我的音乐细胞

朱海明

接触音乐,应该从上小学开始,我们那时候小学校是仿苏的,唱带有苏联味儿的歌曲,跳模仿苏联式的舞蹈。据说,当年中国音乐的创作也受了苏联的一定影响,有的作品带有明显的苏味儿。

接触乐器则是在初中以后,那年不知从哪里刮来的时风,校园里兴起了吹笛子。不少同学都买了笛子,下了课教室里一片不是正味儿的笛声,呜哩哇啦、尖利刺耳很是难听。可是时过不久,这些声音逐渐变得有了些许的悦耳了,也有一点儿接近乐(yuè)音了。无师自通的同学们慢慢理解了音乐的属性和笛子的特性,终能吹奏出有节奏有旋律的相对简单的乐曲了。少年的人或人的少年,悟性或灵性的确非同一般啊,我就是他们中的一个。

有幸的是,我的音乐环境比同学们好,遇见两个会吹笛子的人。一个叫李树良,和我家隔着三四个大门的街坊大哥。他经常擎着一支短笛自吹自娱,会吹不少曲子,吹得很好听。一个叫杨志忠,隔壁家三哥,文化人,在外面做过代课教师。他的笛子吹得更好,还教给我正确的吹奏方法:握笛时,一定要把笛子端平,越平越好。掌握笛孔不能用手指肚儿,要用第一节指纹和指肚儿的结合部,这样才能盖严笛孔并保证手指灵活运用,尤其是吹滑音或半音时准确好听。再有,吹奏时十个手指不能离开笛筒,特别是两个小指。这样的话掌握笛孔的四个手指全部张开后,笛子依然固定的贴在唇边未动,吹奏的笛子筒音就会更悦耳,不走调儿。这种标准而科学的吹奏方法太重要了,在后来的某些场合乃至电视屏幕上,掌握这种方法的演奏者不是太多而是太少了。

口琴,也是无师自通的。那是在部队,不知怎么会吹了口琴,一曲“到敌人后方去”完毕,经常博得战友们鼓掌喝彩。佤族战友张立山,傈僳族战友李冒文,都是小矮个儿,可是非常结实,小钢炮一样。两人经常哼唱当时流行的红歌:“村村寨寨,打起鼓敲起锣,阿瓦唱新歌。毛主席号召学大寨,山笑水笑人欢乐……”我有时高兴还用口琴为他们伴奏,配合得相当默契,一时在部队传为佳话。

再后来,我在柳江煤矿上班,好友徐福华给了我一把旧京胡,我又在秦皇岛新华书店买了一本京剧音乐唱腔的书,找到

《红楼二尤》的那段四平调“替人家守门户百无聊赖”,照着乐谱拉起来,拉会了,又拉《遇皇后》的二黄原板“你那里休道我言多语差”,后来又拉《文昭关》里的二黄慢三眼“一轮明月照窗前”,我是越拉越熟,真有点京剧味儿了。经常有工友围在楼下,还议论纷纷:听,老朱又拉京胡啦。

京胡是京剧文场的领奏乐器,相当于交响乐队的首席小提琴,是京剧表演的灵魂,也是难度很高的演奏艺术形式。京剧演出时能把控场面,烘托气氛,以达到托腔保调,提高京剧表演艺术质量的效果。

有道是,百日笛子千日箫,小小京胡拉断腰。京胡演奏是高端艺术,艺无止境,一辈子的事。我只是能把京胡弄响了,而且又不太刺耳不太难听而已。所以不值一提,惭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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