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朝霞映山梁》——读《大山里的牧羊人》

张鸥

横亘在崇山峻岭之巅的万里长城,似巨龙盘踞守护过我们的疆土;长城精神则是我们中国人的精神图腾,鼓舞我们腾飞奋进。身为青城后裔的我,最近拜读了秦皇岛市文学创作院院长、秦皇岛市作家协会主席、河北省作家协会理事,二级作家——李霁所写的报告文学《大山里的牧羊人》。读一遍,不解渴,再读一遍,有嚼头,续读三遍四遍,心中默画出以长城为大背景的日升图:那沟那峪那坡坡岭岭那群羊、那果树香花伴着牧羊人的悠闲,一片朝霞映山梁。

这是一篇以散文的语言加之生命的哲理融合,赋予爱国爱家的政治思想占位领先,呈现报告文学应有的使命内涵的文章。细品又璞玉浑金,无生凿雕饰,对于每个热爱生活的人来说,有着丰富细腻的蓬勃律动,鼓荡情怀。

羊倌王志国是条贯穿全文的线,他住的黄窝村,位于明长城边,卢龙县刘家营乡东风村团山子脚下。李霁老师概述羊倌王志国的家族史,寥寥数语。

“他太爷爷在此垦荒。”到底是什么时期到此的?我们学过中国历史的都知道,修长城守长城护长城的,或是实边或是戍边。垦荒,在生产力落后生产工具简陋的情况下,艰难的程度可想而知。镐镂之田,滚瓜之地,垦荒意味着境况困苦。

到了羊倌王志国的父亲,李霁老师描述笔墨多了几句。

“父亲承包这片山林……种植之余搞起绒山羊养殖。子承父业,他成了大山里唯一的牧羊人。”年轮流转,改革开放承包山林是国家分给百姓的,民主自由的生活渐了改善。紧紧抽动我心的是这一段:“一个十二岁的小年,手持鞭子站在山尖上,一轮红日才冒出山梁,朝霞瞬间红遍了天际。”

连续两个“红”,字,两个词“红日”“红遍”,让人立马联想到党旗国旗军旗团旗队旗,旗帜迎风飘扬炽烈的炫红。我向李霁老师请教时,他说“想起了鲁迅先生笔下闰土刺猹”。

原来深深的寓意在此啊。月光朦胧虚幻,闰土迷茫彷徨,刺不出生命的方向;红日红遍鲜明温暖,扬鞭牧羊奔向未来。赞时代赞生活,有干劲,接着补充式的写到,羊倌王志国的十九岁儿子去唐山读大专,九岁女儿成绩不错读三年级了,物质生活有保障飞跃提升的同时,文化教育随之得到重视。读书,加强自身修养是国人的基本素质要求啊。

大山里的牧羊人羊倌王志国,像棵扎根大地的核桃树,稳稳的幸福握在手心里了。他过上了祥和幸福的好日子。李霁老师文中写着呢,撒欢儿的狗,飞来飞去的山雀,富足的生动,之所以长城根下的人们能到了今天的繁荣稳定,生生不息。

李霁老师采访羊倌王志国牧羊,投入了不着痕迹的家国情怀。

“羊比人更爱家,更亲近。天天和羊在一起,我能认出每一只羊,羊儿也认得我。”(王志国说的话)古语“羊有跪乳之恩”,认得妈妈认得主人认得家,朴实的话道真情。

“放牛不用忙,放羊跑断肠”,羊的一生都在寻找干净的青草。人的一生不也是都在寻找安康吗?再多的辛苦奔忙,都是奔着越来越好!

羊倌王志国走着到骑摩托车放羊,到手机定位,再到无人机管测智能放牧,是科技的进步,更是牧羊人的幸运!还会有谁记得飘远记忆中,山里人传音儿靠吼靠喊,隔梁就靠脚底板磨泡跑着送信儿?即便后来的骑驴骑自行车送信快了一些,也不如岭巅梁尖的信号塔传输的速度啊!

《大山里的牧羊人》,在乡村振兴之风的劲吹下,奏响一支创业致富的时代赞歌。国富民强,愿我们都以牧羊人的姿态,牧出自己的美好愿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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