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乡古镇记忆(五十一)
朱海明

抬头营古镇立世两千多年,风调雨顺,家给人足。特别是进入新中国,和谐静好的社会环境和自然环境下,人们从事着和平劳动,美好的生活充满阳光,千古一遇的毛泽东时代啊。
有幸出生在新社会,成长在红旗下,我的一生也充满了情趣,尤其喜欢听雨、沐雪和追月亮。
雨声,天籁之美声也,夜雨,只闻其声不见其形而更有意趣也。曾记得秋收时,高粱穗谷子穗玉米豆子等等都堆上了生产队的打谷场(cháng),场(cháng)边还要搭上窝棚,即用木头支个三脚架,外面苫上谷草用来遮风挡雨,里面铺上谷草用来睡觉,晚上要人睡在窝棚里看守,叫看(kān)场(cháng)。年轻时也看(kān)过场(cháng),还赶上过下雨。静静的夜里,听着四周秋雨的滴答声沙沙声,似闻老天爷与万物的亲切对话。还有,深夜之中耳畔响起雨打窗棂或玻璃之声,细细听之,细细品之,总是有一种虚无缥缈神秘莫测的感觉和意境涌上心头萦萦绕绕久久挥之不去。
陆务观说:“小楼昨夜听春雨,深巷明朝卖杏花。”可见,雨是用来听的好,看就没什么意思了。而雪不同,那乱琼碎玉纷纷扬扬铺天盖地满目皆白的景象实在是太美观太壮观了,不看咋行。是啊,雪不善张扬,常常悄然而至,“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如此的雪景谁看了不动心呢不动情呢!雪,落地之后遮盖了一切,万物变成了一片洁白,虽然雅致可略显单一。看来,还是下雪的过程有意境有看头,尤其是鹅毛大雪,我们叫棉花套子雪,意思是大片大片雪花犹如棉絮一般。茫茫天地间,雪花越大落得越慢,在空中滞留飞舞旋转飘荡的时间越长,给这天地间增添的生机活力动感美态越充分越动人,越引得我不但久久凝望观赏品味端详啧啧赞叹,且情不自禁地扑进大雪飘飞的怀抱,尽情享受这洁白无瑕的雪浴,身心和灵魂得到了洗礼和净化,整个天地间也变得剔透而空灵了。
月亮,在中国人的心目中始终是个神秘而神圣的地方,她高挂苍穹辉映碧落,她雍容华贵雅致高洁,她细如银钩圆若玉盘,她姿容妙曼仪态万方,她阴柔凄美惹人爱怜……千百年来多少美丽传说说月亮,多少妙语华章赞玉盘,更增添了月亮的无限神秘感。
和许多人一样,自幼听过许多许多关于月亮的故事,慢慢产生了感知月亮了解月亮与月亮对话的强烈欲念,于是在某个月圆之夜张开双臂扑向月亮,这才发现月亮就在头上,永远悬在头上,你摸也摸不着追也追不上……记不得有多少次追着月亮走,为什么我走她也走?这疑问多少年萦回婉转在心头……
多年来,我也东施效颦的学着先贤们写月亮唱月亮。如,“忽如窗外浮清影,疑是伊人乘月归。” “皓月明天地,长灯映小窗。”“更喜曼抒摩云手,摘取春光月满楼。”“掀开夜幕观星斗,试把新月做帘钩。”“耳听天籁霓裳曲,月下奋笔发狂吟。”……这是我的几句小诗,自我感觉还是可以的,呵呵。
有一首歌我很欣赏,因为它触动了我少时即扎根心底的最神秘最温柔最敏感的神经。这首歌的歌词是:月亮走我也走,我送阿哥到村头,阿哥去当边防军……
哦,这支歌唱的,不正是我的那段经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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