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乡古镇的记忆(十六) 朱海明 作为千年古镇,新中国的抬头营经济文化都很发达,没修洋河水库之前,交通也十分便利,直通县城的公路宽阔平坦,奶奶那辈人都叫它电道。对了,她们把汽车叫...

向发芝和李红菊 董祖斌 为了这篇文章的名字我纠结了很久,这似乎有些大逆不道,有直呼其名的鲁莽与悖忤——因为这是我母亲的名字。 最重要的是这两个名字都是她的。 但是,思考了很久以后...

家乡古镇的记忆(八) 朱海明 石臼(shí jiù)出现于新石器时代中期,是我们祖先加工粮食的工具。石臼和水井一样,也是人类定居点的重要标志。 我见过小石臼,短圆柱形,腹部较大,高20多厘...

一 一条河——旬河从秦岭流出,一路接纳小溪,蜿蜒东下,在即将入江的黑山对面,贴着一道不知名的山梁绕一大弯,弯出一块硕大的盆地。不知哪年哪月起,这盆地上便有了人家,一年一年的,...

家乡古镇的记忆(一) 朱海明 我,永远忘不了,已经被拆毁五十多年,至今仍魂牵梦绕的家乡,河北省抚宁县的历史文化古镇——抬头营。 距今2131年的西汉元封元年,汉武大帝刘彻北征匈奴凯旋...

清明时节,故乡纷纷细雨最潮人,朦胧烟雨最湿心。 细雨是俚语,与粗犷的大(音dai)雨(夏雨)对应,样子美丽。细雨不成滴,而像乡亲纺的棉线,一头连着湖面上的雨云,一头拽着亮晶晶的湖...

那一段宁静的记忆 周火雄 那是露水最重的早晨,阳光肯定还没有出来。我静静地走在寺院的草地上,没有声息。“你好” , 她说。她在菜地里蹲着,背向我。我不知道她的模样,年轻抑或苍老,...

这是我小时候听的故事,翻出来的时候,我问自己:这件事情到底发没发生过呢?记忆回答是真的;可我又觉得有些夸大的成分,有点不可思议似的。已经过去了这么长时间,当事人和讲故事的人...

我心里,有一道菜,时常在我心里萦绕着,我有时候,甚至想它想出了神。 那道菜是我姥姥做的,已经隔了三、四十年的时间,说实话,我已经完全地忘记了它的味道,但不知道为什么,它竟然固...

题记:柏荫堂是资本家戴海昆发迹后返乡建造的近现代化宅院。戴海昆在土改前夕移居香港。柏荫堂没分给当地贫雇农居住。东边是茶冲完小,茶冲公社,茶冲供销社;西边是双峰八中,甘棠区粮站...

天使的记忆 四季荷塘 2020年3月28日是一个值得庆贺的日子,为了阻断疫情,停运两个多月的沧州明珠商贸城,全面复市了,儿子儿媳又可以去那里上班了,爷爷继续到小区里消毒,家里就剩下了我...

随笔:灵魂深处的那点记忆 作者/雨露(河南洛阳) 当我老了,你却不能陪伴我,昔日的风风雨雨只能化作深深的记忆。多少往事慢慢地成了摸糊的影子,时而浮现在眼前,只是成为有尽的眷恋…...

我记忆中的老舍先生(1) 老舍先生含冤逝世已经二十多年了。在这一段相当长的时间内,我经常想到他,想到的次数远远超过我认识他以后直至他逝世的三十多年。每次想到他,我都悲从中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