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就是几十年。从入伍那天到现在,几十年,我算是真正意义上的老兵了。一首边塞诗经常涌在脑际:“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梦里又回军营,军号声犹在耳畔。 除了军号,还有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