媒介:此文写于两0两二年4月1日,至古曾经零零二年多。写完后,尔却没有敢掀开文档,更没有敢批改文章,终究每一望到一次,便宛若一根尖尖的针扎入尔的口,隐约的疼。是尔的纰漏,是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