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 / 陆相华 · 01 · 1996年前后,我的人生跌倒了最底谷。在经历了几天几夜的逃票和颠簸,列车终于在一个叫作“大雁”的煤城小镇停了下来。此时是农历乙亥年正月初六的凌晨四点左右。我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