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正月初六我去看望三婶,古稀之年的三婶已白发苍苍,坚韧而慈祥的脸颊刻着饱经风霜的皱纹。她不知是身体硬朗,还是那泰山压顶不弯腰的精神在支撑着她。三婶从不爱多言多语,她朴素大...

第一次见三婶时,准确来说,她还不能算得上我真正意义上的三婶。 那是一个夏日的傍晚,在地里玩了一下午的我背着刚刚割来的满满一大笼青草,吆喝着已经吃的肚皮发鼓的老羊和那只刚生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