毋容置疑,芦溪,是我的第二故乡
  这里撒下我多少的青青岁月呦!对酒当歌,人生几何!
  我与叶阿林、叶和安还有诸多兄弟,醉于红酒,醉语翩翩,打乒乓球、篮球,还有在芦溪的卡拉OK厅,肆意狂歌,悲凉人生。
  我的女儿就在芦溪这块红色的土地上诞生。
  叶阿林兄的女儿阿娟,长我女儿两岁,我常携着她的小手出去玩,叶和安的儿子阿杰,我却常把女儿寄在他家,与他玩耍。
  我在芦溪写书法、拉小提琴、二胡……尽得其欢。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芦溪人好酒、好斗,但为人爽直,我深得其熏陶,每每与叶阿林兄和叶和安兄喝酒斗酒争金夺银,润品芦溪红酒,倒也有三番五次醉于此地的壮举,一醉乃旖旎,隔天爬不起。
  而我恰恰在这个时候,也就是一九八四年秋冬交季时被调到平和县土产公司,去芦溪发动种植晒烟、生姜,直至收购,与这块红土地结缘。
  阿林兄大我五岁,和安兄大我四岁,阿林属鸡,和安属狗,其兄其嫂,待我如兄弟,情谊甚深,终生难忘。
  “推心置腹卿卿我;沥胆披肝岁岁余。”我们同歌,同歌于青春,我们同诗,诗语于这块红色的土地,并常醉于酒。
  芦溪是一个革命老区,一九八零年,我就被县委组织部抽调到秀芦村当驻村工作队,而且一住就是半年。
  芦溪与福建省龙岩市永定县湖坑村只一山之隔,山水相连,红色的土地播撒的热情和种子是唇齿相依、彼此骨肉相连的。
  毛泽东、朱德的“朱毛红军”曾在这里纵横驰骋过。
  芦溪人爱喝红酒,也盛产红酒,并且这块土地还盛产晒烟、盛产“芦溪咸菜”。
  红酒芳香甘甜,醉人于千里;晒烟也芬芳入口、余香绵绵。咸菜酸香兼有,炖猪排骨,既香又酸又有点甘甜,喝起来是非常开胃的。
  “芦溪泉水清又纯,泡茶煮饭特别芬。要是盛夏捧一口,侵肠入肺唇齿醇。”这就是我的记忆。
  芦溪人重人文,多有书法豪杰,读书豪杰,1977年恢复高考以后考上清华大学的就有三人,与霞寨镇平分秋色,因为双尖山,一面在芦溪镇东槐村,一面在霞寨镇坑内村,坑内村还修了一个坑内水库呢!童年我常去坑内水库,因为我爸爸被县委组织部抽调到坑内水库当财务会计,在那里记账算账。
  这有芦溪和霞寨两块好地理、自然风光山美、水美的辐射,但更重要的是芦溪人民锲而不舍、生生不息的艰苦卓绝、勤劳善良的坚持和奋斗。
  芦溪与霞寨,唇齿相依,山水相连,多有联姻,延续出来的子子孙孙,缔造出很多千古传奇和神话。
  芦溪,霞寨溪,两条溪源远流长,一条汇入九龙江,流经龙海在厦门入海,一条则汇入韩江,流入广东入海。
  所以芦溪这片土地也英豪、英雄辈出,并且人文,1987年平和县应届高中毕业生理科高考,考全县第一名的状元就是芦溪人,叫陈明树,是芦溪镇漳汀村河口组人。
  考全县第二名的榜眼就是我三弟黄江滨,是福建省平和县霞寨镇钟腾村横路下组人,横路下组是我们的故乡。
  现陈明树读了两个博士,一个是国内厦门大学的博士,一个是国外的大学博士,陈明树现为厦门大学化工学院教授。
  黄江滨则在厦门做电梯生意,生意做得水起风生、红红火火的!
  “打着骨头连着筋”、此时,我想起这句话,想起兄弟,更想起兄弟情谊。
  “上阵父子兵;打虎亲兄弟。”此话是真理!
  芦溪还有一座土楼,叫“绳武楼”,是很出名的,当年,叶和安兄常常带我去这边喝酒。
  现在的“绳武楼”,经过修缮,已经成为文物非遗了,成为芦溪乡村振兴的一张名片,也是一块闻名遐迩的旅游圣地。
  我率“漳州南词”,与芦溪民乐队联袂演出,第一站就是走进钟腾榜眼府,第二站就是走进芦溪绳武楼。这两块土地都是革命老区。
  前一些日子,老同学、好同学陈柯花乔迁新居,我率了几个漳州音乐的器乐和声乐的朋友,去她家玩了三天,第二天是携漳州声乐获奖歌手去的,在高峰谷的官峰村下官峰组陈柯花家,,我们尽情挥洒歌声,玩得非常尽兴,然后那一天我们又拐道芦溪,又与芦溪民乐队的带头人叶万山兄弟,还有叶阿林兄、叶阿文兄、叶平溪兄等等兄弟,在两根笛子的伴奏下,大家边吃边唱,边喝酒边品佳肴边唱,尽情高歌、尽情大合唱或者独唱,真是:“对酒当歌,人生几何……何以解忧?唯有杜康!”此时的杜康,已演绎成芦溪红酒,酒不醉人人自醉,歌不迷人人自迷了!
  然后,我们一行歌友、乐友,拐道到南靖塔下,观了夜景,才兴冲冲、余兴未尽地从南靖回漳州。
  第三天,我又到老同学、好同学陈柯花的新居,主持了盛大的文艺节目,记得这一天去参加陈柯花同学的乔迁庆典的就有39个平和三中的初中19760届和高中1978届同学,我们同学会的会长、执行会长、秘书长、副秘书长全员到位,这可真的是开了同学会的先例、先河也,是一个奇迹!
  时间过得真快呦!一晃一个多月过去了,此盛景、此风景、此场景还时常在我的脑海里呈现,重现于眼前。
  “道是从容皆旧逝,重谈旧事亦新迷。文学音乐长相伴,百岁回眸寸心怡。”芦溪镇、霞寨镇,永远的好地区,永远的好兄弟,永远的好情谊!
  也许,当我们百岁以后,回首往事、想起这些,它当然是要写进并雕刻在中国的文学史、音乐史上的。
  再过五、六天,也就是:“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了,我们依然要去凭吊祖先,清明祭祖,我们也依然会想到芦溪,想到霞寨,“借问酒家何处有,牧童遥指杏花村。”的,也许一个作家的诞生和成长,一呢,是凭托于这块土地,二呢:就是这块土地诞生出的人民,那就是工人和农民,工人取人,农民取民,则成永恒的“人民”,而这“人民”是永远要与这块土地息息相依,永远骨头连着筋,连在一起的。
  “歪打正着却生辉,土红土黑焕杰垂。只因芦溪和霞寨,山青水秀众望归。”所以它诞生出中国文学家,诞生出诸多的豪杰和人杰,地灵人杰,人杰地灵,并永恒地互相辐射、互相照耀。芦溪是我的第二故乡!芦溪,我永恒开启的音乐和文学的圣地!
  愿这块土地,岁月静好!永远安祥!愿这块土地,载出更多光辉!并写出更大辉煌!
  
  2024.3.28.
  
  写于漳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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