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音不改
  从故乡云岭到县城,也就是百来里路。一个在江头,一个在江尾。还没有离开故乡太远,还没有离开故乡太久。乡邻年年相聚,乡音不改过去,乡情依然浓郁。
  “少小离家老大回,乡音未改鬓毛衰”。是呀,那个车马时代,走旱路靠腿,抑或人力,抑或马力;走水路靠帆楫,凭风力抑或凭人力。为了求取功名,一出故乡,便久久难回。有的甚至一辈子才回一两趟自己的故乡。如今却有不同,交通发达,通讯灵便。许多地方都能朝发暮至,这就给“乡音未改”带来了新的注脚。相隔尽管千里万里,而如今是网络时代,两地亲人依然可以相处一起用浓浓的乡音聊天,这又给“乡音未改”带来了更新的注解。
  甜甜的乡音浓浓的情,浓浓的乡情承载于甜甜的乡音。这个世界太多的刺耳的声音了,一双耳朵根本听不过来。那纸醉金迷的靡靡之音;那狂浪淫荡的淫荡之声,那不堪入耳的恶妇骂街之音,即使倾三江之水,也难以洗清耳朵。听惯了官腔官调的指示;听惯了拍马溜须的奉承话;听厌了逢场作戏的寒喧,直把两只耳朵都听起了老茧了。只有乡音浓浓甜甜,如三月花声;如高山流水,如朗朗书声;如萧吹笛鸣。春风浩荡,春声悦耳,那里定然有着浓浓的乡音。因为这和煦的春风,就是从我的故乡吹拂而过,带着乡情、携着乡音、和成春声,汇寄给在百里之外的我。夏夜宁静,蛙声如鼓,透过如鼓蛙声我似乎听到了从远处故乡传的乡邻们用浓浓的乡音,正在把酒话桑麻的。秋声如涛,倒海翻江动地来,那是乡邻们用甜甜乡音汇唱着丰收的喜悦,庆祝着五谷丰登。冬是年庆,于鞭炮爆竹声声之中,夹着浓浓甜甜乡音的新年祝福,新岁贺辞。喝着故乡美酒,唱着故乡祝福歌,醉着温馨的乡情,这才叫做舒心惬意呐!
  普天之下,最好听的就是甜蜜的乡音了。我们这个大家族,汇聚着无数的乡音,由无数的组成了一支嘹亮的民族旋律。那高亢的秦腔秦调;那激扬的京腔京调;那柔和的鸥腔越调;那雄浑的齐声鲁音;那甜润的苏腔吴音,掺杂着浓郁的乡情,结成了中华民族的骨肉深情。
  全世界最难听的就是在乡邻面前装模做样打起官腔。本该将情感拉近,离开了乡音隔断了乡情。忘记了乡音,改变了乡音,这是忘本,这是背叛。这些人只能成其为小人,自古以来有成就者都是乡音不改,乡情难移。毛泽东的湖南话,浓得有情;邓小平的四川话,醇得有意;将介石的宁波话,精得有特色;大会小会之上,他们何尝不曾亮出自己的乡音。
  乡音浓烈,倍感亲切。人在他乡,人生地不熟。或受怨屈,或受歧视,或遇挫折。此时,召三五乡亲,喝三五怀酒,谈三五言乡情。我们便深感有援,自有神助,不再孤独,不再寂寞。闻到乡音,便产生一种安全之感,一种舒适之感。因为闻到了乡音,就以为回到了家乡,暂以他乡做家乡,就会产生在家的安全、舒适之感。
  乡音之美,美过百鸟之鸣;乡音之清,清过高山流水之音;乡音之烈,烈过风火之变;乡音之柔,柔过春风拂面;乡音之刚,刚过烈日朝阳;响应之亢,亢过草原之狼;乡音之醇,醇过芳香美酒;乡音之丽,丽若嫦娥舞空;乡音之秀,秀过天上彩虹;乡音之艳,艳过姹紫嫣红;乡音之娇,娇过江东二乔;乡音之脆,脆过边城小翠;乡音之雄,雄过诸葛卧龙;乡音之润,润过红楼熙风;乡音之甜,甜过洛水神仙……
声明:石头散文网收录的所有文章与图片资源均来自于互联网,内容仅供学习、交流和分享用途,仅供参考,其版权均归原作者所有,因有些转文内容来自搜索引擎,出处可能有很多,本站不便确定查证,可能会将这类文章转载来源归类于来源于网络,并尽可能的标出参考来源、出处,本站尊重原作者的成果,若本站内容侵犯了您的合法权益时或者对转载内容有疑义的内容原作者,请立即通知我们,情况如果属实,我们会及时删除,同时向您表示歉意!

相关文章

在过去,村村几乎都有庙的存在。关于庙,在《广雅·释天》中有这么一句话:庙祧坛墠,鬼祭先祖也。也就是说,庙是祭祀祖先的场所。 今天在农村,依然存在上庙的习俗。所谓上庙,是指人死...

我们常说情愫之美,就是与一个人,一句话,一首歌产生的情感。不需要诉说很多,但却表达得很极致。书上也说:“情愫之美就是一种做人的养分。”而那份潜藏在心底的感动之情,却来自生活中...

人老了,总会这样或那样的遐想,想象一片晴朗的蓝天,蓝天下有一栋木屋,木屋旁有一个庭院,庭院里有花有草。然后从庭院里向外张望,几亩田地就齐整地落在不远处开着金灿灿的油菜花,那...

新年来临之前的大扫除,有驱除晦气、迎接新禧的意思。所以,在大扫除中,不仅要仔细地打扫房屋、庭院及犄角旮旯的卫生,对家具用具上的污渍、锈迹也要清理的光亮如新。 当我把墙角处那条...

总想提笔写点什么,尝试了几次,终不成文。或许是日子过于平淡,着实没有什么好写的,或许,最近读了几部名著——小说《简爱》,《活着》。相比自己那点小情绪、小感悟,像是无病呻吟的...

我叫秦淑,来自陕西农村。记得大学刚毕业哪儿会,一直忙于找工作。写简历,打印,复印,然后就是忙着投简历什么的,和同学们几乎是断绝了往来。茫茫人海,却是盲无目的的,也无所目标的...

说到湘西,我最初的印象是:八十年代末期电视剧《乌龙山剿匪记》。后来,因为我常年奔赴南方打工的缘故,一年总有好几次往返枝柳线上。晚上八点多,列车要穿过一座座大山,手机信号时断...

我看不见自己的皱纹,但我看得见村庄里和我同龄人脸上的沧桑,我知道我在慢慢老去,村庄似乎还像似从前。我不知道村庄里究竟老去了多少人,但我明白,村庄里的庄稼记得。我不知道村庄里...

秋天的一个夜晚,梦境如同火车,哐当而来。沉在梦境之中,于人来说,其实是一种幸福。能在梦境中,与过往再相遇,与未来提前相遇,与在人世间看不见摸不着的命运相遇——无论这过往多么...

上世纪七八十年代,矿上办了职工食堂。方便工人上下班及单身宿舍人员饮食。食堂花样繁多,物美价廉。早上稀饭、馒头、花卷,中午大锅菜,卤肉、猪肝、腌蛋之类。还兼售面包等。 食堂坐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