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晚饭后,我要去樱花湖走一走。这已养成了我的一种习惯,久而久之,快形成了条件反射了。
  秋日较夏天短,下班得早。一到傍晚,六点到六点半左右,感觉有人会在楼下等你,在小区大门口等,在樱花湖畔的灯影树影下等着你。与其说是幻觉,倒不如说,是秋来的樱花湖的夜色、樱花湖清新如流苏的空气、樱花湖环湖彩色大甬道(国家级自行车比赛专用跑道),还有啊,幻化如梦的“琉璃大指环”,闪烁在湖面上的银河星云般的灯光渔火……是它们,彻底绑缚了我的思维和肉身,致你不得不去践行那种既渺茫又很现实的想象了。
  其实,我和杭州来的安哥和梅姐,我们约好了一起出去走步。而且,我们边走边海阔天空、天南地北地狂聊啊。安哥和梅姐,他们是大城市里来的人,安哥国外去过很多地方,他懂和见识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跟他们在一起,我就是个纯享受型的学生的角色呢…这个,才是我的初衷和真谛。于是,我当捎带地举起我的手机,拍几幅小画,绑着些不着调的文字,在此卖弄一回呗。
  山东威海荣成有个樱花湖,因“冬驻天鹅”和“春放樱花”而闻名。天鹅冬驻是世界闻名的,而四月樱花也并不逊色于倭国北海道之所谓寺樱。然,我个人却最是欣赏大秦东瀛秋之樱花湖了。这里,环湖一圈有六点七公里,手机计步大约在二万三千四百步左右。如果你只为走步而走步,那真属于“暴走”。而运动健康告诉我们,长期的“暴走”对膝盖和脚踝是有损害的,是很不利的。像我们这种年纪,边走、边聊、边欣赏樱花湖湖景、聆听妙曼夜色。有时,我们也会突然停下来拍照或者看一会儿微信里谁发的朋友圈和乱七八糟的信息,这分散了对主动“暴走”的注意力,也就没有很累的感觉了。而“漫步”则是以“时间”为代价的另一种走步方式,我们有充足时间,我们也可以设计成“走步半程或再骑行半程单车”的方式,那个比较科学,也很有味道。当然,这些都是没什么理由的随机选择,也不固定,即使是启程时我们说定了,那也算是无声默认而非固定,临时因情势可变。漫步樱花湖,我们总顺时针逆行。逆行也有好处,走环湖彩色大甬道右侧,濒临湖畔的草坪和长条椅,拍照或坐下来休息比较方便。还有一个原因,比较喜欢看迎面拉风而来的孩子们,他们在大人的带领护拥下,风驰电掣般的轮滑和带音响的骑行。
  再有十多天就要过中秋节了。樱花湖畔的樱花树落叶了,厚厚地铺满了树下的草坪。自然的落叶是均匀和柔软的,红黄带着绿;红黄,我想那是顺应、是必然。而带着绿,她可以理解成不怎么情愿,而凋零和谢落…那才是她的归宿和宿命。
  湖边有几棵皂角树,都能数过来。它是安哥的“识花君”告诉我的。它们在这个季节里都攒攒的,吊着豆角一样满树的果实,乍看还有些显摆,但她潜意识里也隐含了一些无奈和幽怨,毕竟秋声四起,秋色萧暮。
  环湖大草坪上,还有几丛孤零零的“高草”,像旱地的芦苇?也像竹?它很高,但肯定不是。它像极了乡下山里土堰上自然生长的叫“巴草”的植物,草婷婷的,肯定是市政园林人工栽植的,因有太多“人工手作”的痕迹。它们,正在开花。开花也像芦花,高举着,不低头,比“巴草”的花厚实、臻密、沉浸,白色絮状的花穗起初丝滑光亮,夜色中,那“白”色,白得醒目,像飘逸的舞女的裙摆。
  湖面西南的上空,挂着清癯的月亮。此时,呈弯钩上玹的形状。至于她的成因,我想,还是西下的太阳对月球表面形成了有条件的局部反射,光和亮都是太阳给的,而我们看到的“钩”阿“玄”阿的……那只是个角度的问题。
  今晚,我和安哥梅姐只看到月亮右下方弯钩状的边缘的亮部,她没有上玄,更不称圆满。再过十几日,到了中秋、仲秋,也是这个点,那时候,月亮则刚好从正东方升起,相对于西下的太阳和我站位的“樱花湖值夜”,月亮会接受和反射的光亮的面积,会日渐增大,以至于到了十五、十六、十七……“缺”没了,月圆啦,月达最亮。可是啊,到了那会儿,安哥梅姐他们一家,已经回去杭州了。而杭州的“瘦西湖”的月亮……大概,也该是圆满的吧。
  不知不觉,大秦东瀛樱花湖秋夜之灯火已成为我们身后的过境。樱花湖秋夜景致,又成为我们明年此时的想象和约定了。安哥梅姐安慰我说,等明年,仲秋之月朗照下的樱花湖的秋夜,我们一起过来陪伴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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