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敏社长这个人是个大炮筒子,肚子里藏不住事,有啥说啥,为这事我没少和他叽歪。有话好好说,家和万事兴。老百姓留下的一句话,用在一个家庭,一个社团刚刚好。他不是不会温柔,俗语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改不了,有时候你让他拐着弯说话,就像给他一条小码褂子穿。人实在,有好处,也有坏处。好处是他不藏着掖着,一目了然,直率、好交。坏处是语言生硬,像一块生铁,没经过冶炼。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久而久之,了解他的人,也就见怪不怪了。
  回江山,在成敏的齐鲁社团,我当这里是我的另一个“家”,我喜欢喊成敏小敏,喊总编绿叶小叶,喊副社长华君小君。说实在话,我和小敏,一个半斤一个八两,一样沉。为什么?我性子也急躁,属麦秸秆的,点火就着。小敏大大咧咧的,做事不细腻,我就火冒三丈,和他在管理群“干架”,所谓的干架,不过是叮当叮当机关枪似的造他一梭子,好在这会儿,他不和我扯大嗓门,我自然偃旗息鼓。我喜欢和有担当懂包容的人在一起共事。小敏在这方面,表现得不错。一个团队的核心力量,我必须表扬他一下。
  小敏这几年在文学上,荒草了,与我有一拼。三年里,我陪护母亲,三次手术住院,父亲两次手术住院,六次化疗。精力,情感,全倾注在老人身上,鲁迅先生说过:”时间就像一块海绵,只要挤总会有的。”我利用父亲母亲休息时,手机打字,写点稿子,委托朋友投出去,发表了一些,欣慰的是,父母康复得可以。小敏经历的事情也是很多,几乎搁笔。虎年九月中旬,绿叶总编找小敏要建新社团。两人一拍即合,社团取什么名字呢?小敏思考一番,他生活在齐鲁大地,那里的一草一木,山山水水,风土人情,无不渗透在他的内心,他决定社团就叫《齐鲁文苑》。绿叶找来华君,小敏找来我。我又请来昔日的文朋诗友,齐鲁这个大家庭,立刻组建而成。我自由惯了,不想管事,跟小敏声明过,我只管投文。至于社团的运作和打理,小敏他们负责。齐鲁在紧锣密鼓的营造中,开业了。我的作品打了头炮,成为齐鲁社团的第一篇精品。小敏,小君,小叶都很高兴,尤其小敏,打了鸡血似的,也拿起笔写文。人这辈子,必须有一种精神的力量支撑行走,文学在某种程度上虽然不能左右人的一生,却无足轻重。将齐鲁当成家,岂止是我一个人,小敏,华君,小叶何尝不是?
  我不愿意为谁唱赞歌,实事求是的说话,现在,我的回归。也是我以文学的形式,在江山继续枝繁叶茂的空间。文学的独木桥不好走,和志同道合的人,携手并进,在一个轨道平行,开出一朵朵小花,芬芳他人,也芬芳自己,何乐而不为?
  小敏呢?现实里经营着一个店面,养着一条阿拉斯加狗,遛遛狗啊,拉起一支捕鱼队伍,他是队长。开设火山视频,粉丝达到六千多,快一万了。每条视频,很烟火,很有生活气息。他和鱼友们在一条条河里,捕鱼的场景,令人心驰神往。
  有几次,他在群里晒他捕到的鲤鱼,我开玩笑说,腌渍几条,我们尝尝。小敏真就去亲自打捞,结果,山东那时天气转凉,大个的鲤鱼几乎逮不到。小敏自掏腰包,去海产品超市,买来活蹦乱跳的三四斤重的鲤鱼,回家处理好内脏、鱼鳞,抹了一层盐,挂在阳台一角晾晒。那两天,济南又特别暖和,晒的鲤鱼,遭了绿豆蝇,围着鲤鱼嗡嗡叫,叫唤叫唤得了,还吃,吃完了下一排排小蛆,白莹莹的蛆虫,绕着鲤鱼上下左右,东南西北好一顿啃噬,小敏心疼地对我们说:“对不起啊!鲤鱼给不成了,被绿豆蝇先吃了。”
  我着实心疼,不仅仅是三条鲤鱼的事,而是小敏的一份情意,就这样被绿豆蝇喧宾夺主了。小敏说,以后有机会再晒,晒好了,快递给我,小君,小叶。
  小敏这季度写文,有了不少提升,用词造句,故事情节,人物梳理,条理清晰了,也渐渐形成自己的写作风格。这是好的开始,无论是网站发文,抑或纸媒发表。努力提升个人的写作空间,多写、多读、多练,多出去走走,接触底层人事物,融入其中,关心关注弱势群体的命运,这是一个作者的写作使命。如果,写作单纯的是娱乐娱乐,自我欣赏,提升的层次不会很大。在这一点上,小君和小敏,我们意见一致,共同取向。我们几个互相督促,立下写作计划。小敏说了,第二季度他要写十篇,我多年养成的习惯,一天不写手生,每天必写一篇,随笔也好,小说也罢,肯定写,不写,这一天就没了灵魂。我还有一个大目标,就是上几家大杂志,中短篇,大散文。齐鲁社团,是一个练笔的平台,也是一处栖息的驿站。我累了,就写一篇字儿,投来。和大家交流交流,切磋切磋。
  华君呢?我写他的笔墨要多一些。为什么?我俩三观一致,我,小敏,华君,我们都属虎,一年生的,小敏戏谑我是母老虎,母老虎就母老虎呗,我是纸老虎,你别怕。华君工作很忙的,有时要忙到深夜才回家。对我投去的文章,华君逢求必应,怎么晚,怎么累。也打开电脑,帮我编辑。我“的地得”标点符号是短板,华君一一给我修改,前些日子,他阳了,头疼,腿酸软,也没歇息,照旧上班,依然为我在夜深人静时,编文。他的按语,能够透彻的说出文章的精髓,我很满意。
  小君做事不张扬,低调,在编辑文章这方面,他很谦和,遇到不顺畅的段落,他会私下找我商榷,从不独断独行。小君做事干脆利落,不拖泥带水,在言谈举止上,也彬彬有礼。
  小君很幽默风趣,这一点,我欣赏。现实很骨感,琐碎的日子,一地鸡毛,小君能给人带来一缕灿烂的阳光,一阵杨柳风。在核心群,他时不时妙语连珠,给枯燥烦闷的气氛,注入新鲜血液。
  小君在我情绪低落时,会及时鼓励我,开导我,我破涕为笑。给生活加一杯葡萄酒,不快乐吗?小君就是那杯葡萄酒:“劝君更尽一杯酒,西出阳光无故人。”我说过,回江山,华君是我的一个收获。
  小敏、小君、小叶、我,我们在一个屋檐下,一个社团里,朝夕相处,可以说一只碗里,蒸煮文学盛宴。不管明天如何?我是比较珍惜当下。朋友有远有近,不是不分彼此。但在社团的发展和建设上,我们必然同舟共济,荣辱与共。一条绳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我是这么一个人,要么不爱,要么深爱。
  江山是一棵大树,我们是一只鸟儿,在这棵盘根错节的大树上筑巢,就是给心灵造一个精神意义上的村庄,在江山十年,几年前我飞离江山,留下我的巢穴,在外面的广袤世界飞翔,寻寻觅觅,生计,写字,没有什么出人头地,却一直念念不忘江山,这个老巢,它已经成为驻扎在我灵魂深处的故乡。
  我在齐鲁投稿的文章,百分之九十是小君百忙之中编审出来的,在这里,我借江山的辽阔大地,向小君说一声“谢谢你”。世事无常,灾祸和明天不知哪个先到,我会记着一个人的好,天涯海角,海角天涯,珍藏于心。
  在江山,编辑文章是义务的,没有收入。这三个月,小君、小敏、小叶,都在义务编辑大伙的文章,文学情怀使然,我岂能辜负?特别是小敏,记住你我的约定。要么不爱,要么深爱。做人做事做文,不给自己留遗憾。
  今天是兔年腊月二十三,农历民间小年,祭灶日。上午,我蒸了一锅黄米面年糕,趁空写下这篇拙文,不为别的,一来,向我们的齐鲁,我们的社团,我们的大家族,送上祝福。二来,我借一纸素笺,对小敏、小君、小叶道一声“感恩遇见!”有一天,我们再次飞出去时,在大地的任何方位,请把齐鲁,我们的社团,放在心底。记住,我们一起追风的日子。记住,江山,有我们汗水和情感建造的巢穴。这里是你我他共同的精神伊甸园,美好的故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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