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班长,一生跟我一样,走过很漫长的曲折的路。
  遵老班长的嘱托,今天我们建了平和三中1976届初中(3)班的同学群。
  抹不去岁月的记忆呀!今天做为社址在北京的《江山文学》,我又是《江山文学》旗下的文学社团【山花烂漫】的社长兼小说散文主编,也是以:“中国文学家黄江山”的身份在组建这个同学群的,这个心情的激动自然不可言喻。
  激动、还是激动,所以我连夜赶写了这篇散文,以兹纪念。
  我们初中毕业那一年,正是毛主席逝世的那一年,也是粉碎“四人帮”的那一年,这年我发表第一首散文诗《欢庆》的处女作,这是在陈文和主编的《芝山》文学杂志上,这是市级文学杂志:“太阳悄悄地从云缝里探出头来/俯看大地/啊!/锣鼓喧天/红旗如林/竹筒火成龙/我们高呼/粉碎’四人帮’/”……
  也是岁月的记忆,雕刻了我们是在毛泽东时代走过了我们的童年和少年。
  ”教育也要学大寨”,走“五·七”指示的道路,学工、学农,标志了我们那个年代的象征。
  小学就要劳动,中学入学报到第一个星期就要到古隆初中分校去:“奋战鸡公山,造就大寨田。”
  我们初中(3)班第一个班主任是庄其德老师、第一个语文老师是江乃正、第一物理老师是郑炳文、第一个英语老师是许月美、第一个政治老师是李祖江、第一个化学老师是曹中书、第一农基老师是刘维丰。
  当年的憨憨少年,如今我们却都进入了“花甲之年”,霜发两鬓间了。
  我们的年段段长是张仁金、年段副段长是朱大鑑。
  而副段长朱大鑑老师的电话竟然是我在平和县电信局当机线员,由赖安亮指派我去给他优先安装的,并且我在交接箱上首先联系测量台的周森亮(老同学、好同学周永强的亲侄儿、也就是周士强的亲儿子)首先为他接通,以后我也买在教师新村四幢107室,与朱大鑑老师仅是邻居。
  赖安亮是我的乒乓球球友,历次县里比赛都与我对弈相搏,水平很是相当、不相上下,是难分伯仲的,以后,赖安亮还出任平和移动公司经理呢!
  福建省平和县霞寨中学(亦称平和第三中学、简称平和三中),是我的母校,故乡的小河从母校旁边涓涓流过。
  小学的一年级到三年级,我与周永强同学同桌,我们都属虎,都是一九六二年出生的,周永强同学后来考上厦门大学经济系就读会计专业,一九八一年,我去厦门中山路买第一把小提琴和二胡,就是周永强和周永见陪我去买的,我们还一起去登上日光岩,照了一张两寸的黑白相片三人合照呢!
  一个中国文学家从泥土中走来,拔出双脚两腿还沾满着泥土呢!这泥土的芳香始终散发在黄江山身上,与霞寨这片土地,紧密相连、相依,不离不弃。
  所以说霞寨这片土地,沾满着我的渴望和梦想,如今,我的小说和散文,不知道有多少万字是描写我童年生活和霞寨这片土地的,描写我童年的放牧和打猎生涯的。
  始于土地,伴着星光、月光,我们的童年和少年成长在霞寨这片土地上、这块有着红色记忆和革命传承、知识传承的土地上。
  “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虽然,坦白地说现在文字并不吃香,而是俗称“纸字”吃香,但我们这个土地诞生一个大作家其实就更不容易了,它的光辉和闪烁必将与日月永恒,永远地雕刻在中国的文学史上。
  而初中(3)班,不仅出了厦门大学周永强教授,还出了平和县医院曾经任书记和院长的周建树主任医生,都是正教授级正高职称,享受国家专家补贴重量级的人物,可谓掷地有声、叮咚作响!
  而我们的老班长陈聪,历尽磨难和坎坷,当木工把两个妹妹先培养出来,后来考上了福建省汽车运输公司技工学校,从普通技工做起,一步一个脚印,后来当了漳州大修厂的厂长和书记,也自己与妻子同甘共苦、相濡以沫开了几间汽车修理配件店,风雨同舟共铸了很多辉煌。
  很有趣的事,周永强同学的“白灰楼”成了我放学去蹭芋头蕃薯吃、打腰鼓、拉二胡的栖身地,而老班长陈聪,一路用自行车驮着我,去鼓隆劳动,他的家,有一只收音机,小学时候,我常常去他家蹭饭吃,借口是玩收音机,我记得当时有双杆“凤凰”牌的自行车,短波一、短波二、兼中波的收音机的只有他家才有,在同学们的当中肯定是首屈一指、也是冠军的!
  这就是我们生活的年代。
  而我们家家户户都只有广播喇叭,只有两条腿走路的所谓“自行车”了吧!就是人腿的趣称。
  因为我长得瘦小,陈聪总是用自行车驮着我出去玩,是坐在自行车前杆上的,偶尔还去炸鱼,打鸟。
  他不知是从那里弄来的炸药,后来才得知他是从福建省平和铜矿赵立群那里弄来的。
  而他家竟然有“汽枪”,俗称风铳,所以我总跟着他去打鸟,麻雀鸟居多,回到家里就把战利品熬成鸟仔粥,真是好口味呦,味道鲜美、又香又甜,能吃上这样的鸟仔粥,比现在能吃上野猪肉、山珍海味、大鱼大肉还稀罕。
  陈聪小学时候是打篮球的,是篮球队的队员,而我则是打乒乓球的,是乒乓球队的队员,还有周亮得(德)。
  陈聪老班长是一九六一年年头出生的,属牛,而我是一九六二年岁末出生的,属虎,我们相差近两周岁,所以他总能带我玩,不仅是好同学,而且他还是好大哥。
  可是那个特殊的年代呦!常搞运动,斗来斗去的,是什么悲剧都可能发生的,陈聪、卢荣锋这学之骄子,三班的学之翘楚都惨遭其害,遭遇惨境。
  所以后来我在帮陈聪整理他爸爸陈元(源)的革命回忆录时,方才得知他爸爸是平和县的县长,他妈妈是平和县的老区长和妇女主任,他是革命的后代,有着红色基因的传承,他的老婆还叫陈天才是外公呢!
  所以我今天着墨较多的是老班长陈聪,他仗义、慷慨大方,是同学们当中独一无二的人中翘楚、人中龙凤、人杰,所以大家都尊重他,敬仰他,因此他的人格魅力才深邃,而且德高望重。
  众所周知,后来因为爸爸妈妈,老班长辍学了,两个妹妹先培养考上、出去工作,后来才返校复习,与我二弟黄江辉又成了同学。
  而他的夫人,我的嫂子阿慧(学名郑海鸥)又与我的二弟媳方彩虹是漳州师院英语系的大学同学,所以我们两家后来也越走越近了!
  诚如我在平和三中母校建校七十年大庆撰写的《母校之歌》的歌词中写道:“岂能忘记那操场上的喧吵;岂能忘记那赛跑道上的竞啸;声声朗朗读书声惊破夜霄;一滴滴汗水湿润球袄……呵呵!平和三中,我的母校!……”
  用老班长的话讲:“他的经历可以写一部长篇小说!”这是名符其实的,也倒出肺俯之言。
  文学来源于生活,陈聪常说:“由他来说,我来执笔、来写,帮他写完自传体的长篇小说或者报告文学。”可是这个愿望一直没有成行。
  在我已经领第二个月退休工资的2023年1月14日(农历腊月二十三日),我们福建省平和三中1976届初中(3)班的同学群建立了,所以我着墨较多就是老班长陈聪,那个后来班主任,我们的好老师、很好的数学老师李宗林老师用稍带南安地瓜腔的普通话叫成“陈昌”的老班长,行笔之余,亦值岁末,就祝我们的同学们,也祝像陈聪班长这胸怀广大、仁义之人、豁达之人、经常行善积德的人,善有善报!未来龙凤呈祥!岁岁平安!六六大顺!八八大发!九九(久久)长泰!身体健康!寿比南山!儿孙幸福!前途无量!
  
  2023.1.14.
  
  写于漳州
  平和三中1976届
  初中(3)同学群建群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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