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接到出版社的电话通知,我的长篇小说《斜阳下的村庄》被退稿了,累计30万字,半年来的心血就被一句“文笔流畅,但没有纳入出版计划,故不能采用,请转投其他刊社”的话语打掉了。为此懊恼了一夜,心情极为不乐。清早起来,刚做运动,又接到一家报社编辑的来信,他说他约我写得文稿太长,版面刊登不下,必须马上修改“瘦身”,从5000字瘦身到2000字左右。对此,我又是一阵苦笑。
  改还是不改?我在痛苦中思索着,当我脑子里决定修稿时,电脑的屏幕突然一下漆黑,停电了——乡下常有的事儿……
  尽是不如意的事情,心情沉重如铅。屋里取暖器“罢工”了,气温骤然下降,我哆嗦着身子倒来一杯白开水,准备暖暖身子,然后坐下来再去寻找写作的素材。我这人很执著,又倔强,既然选择了写作,就得顽强地坚持下去。
  我坐下喝着开水,翻阅着资料。这时在城里打工的妻子打来电话,她告诉我说:“他的工资涨了两级。”但是言语里却没有感到喜悦的意思。我问:“你的工资涨了许多,为何还不高兴?”妻子回答说:“我打工的工资是涨了,可你的稿费却一点没有增长,我看你夜以继日地拼命写作,可是那稿费竟然连连下滑,我为你这个作者担心啊。”妻子讲出心里话,也是现实真实的反映,乡村作者如今想挣到一分稿费可真的很难。但是我还是安慰妻子,为她高兴。“有你打工得收入,我们不会饿死的。”妻子呵呵一笑说:“一个大男人靠我来养活,真的不怕丑!……”
  文人的愉悦总是短暂的,放下电话没有几分钟,我又感到寒意阵阵袭卷,这个冬天真的很冷,从肢体一直冷到心底,写作变成了白玩的游戏,即使是约稿也有放空的时候,我心里涌起这样的想法,我是否还能在写作这条路上坚持走下去?
  我继续喝着白开水,感觉没有味道,就去厨间抓了一把白糖丢进杯子里,喝几口感觉有了味儿。我继续寻找灵感,并把灵感用笔记录下来——长期的逆境写作使我养成了这个习惯。即使几个月半年没有得到写作的收入,但我总是坚持做我的事业,我把这个定义为我的坚强。
  天刚黑,就来电了。我赶紧打开电脑修改稿子,决心今夜就把稿子修改好发给编辑朋友。这时一个当公务员的朋友打来电话,问我在干什么?我从电话里就感觉到他已经喝得酩酊大醉了。我坦然的告诉了我一天的遭遇,顺便发了几句牢骚,这个公务员朋友却哈哈大笑起来,说:“这就是我的不对了。”朋友说:“他在下乡跨越沟坎进入百姓家中检查防疫时,我在坐着喝糖水,找灵感,而当他晚上闲的无聊,靠酒精麻醉自己时,我却再干自己喜欢的事情,你不要埋怨了,你还是挺幸福的……
  听了这位朋友的话,我觉得很有道理,人都有自己的烦恼。于是我振作起来,我有自己的生活方式,而且我是自由的选择着走,不须受人指挥约束的。我自己选择的道路无论如何,无论遭到什么压力,我都要毫无抱怨地走下去!
  我可以在有电的时候打开电脑写作,我可以在口渴时自由的喝糖水,我在写作时可以保持清醒的头脑和宁境地心。我拥有别人不一样的生活。我这样换一个角度,换一种心情去想,就彻底释然了。我坚定地说:快乐,多半源于释然的心情。
  以后的日子里,不管是退稿,还是改稿,还是稿件泥牛入海,我都是用释然地心情去看待。写吧,权当是养性修心,好玩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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