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听着手机里那熟悉优美的《吉祥三宝》音乐歌声,我做起早餐来。7时许,老婆会习惯性高声叫喊道:宝贝们出来吃早饭了!
  话落门开,娇生惯养的“惯宝”半梦半醒地走了出来,后面紧跟着呆头呆脑的“呆宝”和活灵活现的“活宝”,好似“猫假鼠威”(注女儿生相属鼠)般地大摇大摆跟了过来。这就是我家的“吉祥三宝”闪亮登场了。
  
  一
  
  “惯宝”自然是父母的宝贝疙瘩。那年,“惯宝”医大毕业备战医院考试期间,整天嚷着养只猫咪来缓解心理压力。无独有偶,无锡某“铲屎官”家猫产下一窝猫崽,在网上发起抽奖活动。我家的“惯宝”有幸中奖,猫妈妈的宠主从无锡专程驱车来泰州,护送猫崽到我家。打开猫包一看:哇!正宗“虎萌脸”型的英短银渐层男猫,帅呆了!于是,家里增添一宝,取名“呆宝”。
  从生肖相生相克的角度来看,“惯宝”属鼠,应和猫咪气场相冲,事实不尽然,我家的“惯宝”与“呆宝”未经大师化解,“老鼠”和猫咪相处很融洽。“呆宝”特别喜欢黏着“惯宝”,“惯宝”去看书、吃饭、洗澡、睡觉……,“呆宝”都一如既往地跟着,寸步不离。
  有对联曰“猫肥家润、读书解困”。不久,“惯宝”便成功通过就业招聘考试,顺利地从大学门迈入医院门,光荣地成为一名医务工作者。
  那年冬季,一场突如其来的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疫情打破了生活的宁静,作为一名青年医生,“惯宝”第一次出征全区第一个医学隔离区观察点,像是一头扎进了密闭罐子里,一扎就是50多天。每天早晨,“呆宝”都会站起肥胖的身子,竖起两只粗壮的短腿,使劲地敲打“惯宝”的房间门,无应声后,便怅然若失地灰灰走开了。
  那天早晨,“呆宝”一反常态,不停地在家门口转来转去、又用他那呆头呆脑的脸在门上粘来粘去,不知想干啥?“爸妈,我回来了”,这是我家的“惯宝”在叫门。这下都明白了,也难怪“呆宝”的反常举止,这是因为驰援江苏省苏州市抗疫凯旋的女儿回家了,做父母的或许还有“呆宝”一直萦绕牵挂的心终于放下了。
  “呆宝”又兴奋地一如既往地跟着“惯宝”,寸步不离……。
  
  二
  
  “呆宝”是我家的“文化猫”。每当我写字时,“呆宝”会悄然无声地一个轻功便跳上书桌上,卷起四只粗壮的短腿,整个身子蹲趴在书桌上,滚圆的脑袋搁在宣纸前,一双黄绿色的眼眶里,炯炯有神的眼球,随着笔尖和笔杆的上下左右挥摆而滑动,神态还挺专注。家人用手机抓拍此景,此美图题为“忠实粉丝”,我家文化猫初登《泰州晚报》“大家拍”。
  每完成一幅作品,我便把宣纸竖起来,好让我家的文化猫欣赏书法大作。“呆宝”呆呆地盯着看,一脸似懂非懂、憨厚可爱的样子。有时趁我转身去挂作品的空隙,“呆宝”转头伸到笔洗盆子里,有滋有味地舔了又舔墨汁,我笑着对“呆宝”说:肚子里没“墨水”,喝了就真成文化猫!生活中有了这般调料,便撰写《家有文化猫》一文,我家文化猫登上《泰州晚报》“坡子街”。
  那天晚上,书房里的昙花开放了,精致的宫灯似的花苞,张开了洁白的小口,花筒慢慢翘起,紫色的外衣慢慢打开,水莲似的白色的花瓣相互拥着,仿佛展翅欲飞的蝴蝶。“呆宝”蹲在那里,歪着脑袋,眼睛一眨不眨。看着“呆宝”全神贯注的神态,我想:难道呆宝真是一只文化猫!说时迟,那时快,我赶紧举起手机,捕捉这千载难逢的瞬间,并附上一段文字:夜间家中昙花绽放,这稍纵即逝的美,吸引了文化猫饶有兴致地欣赏!于是,我家文化猫第三次登上《泰州晚报》“大家拍”。
  家有文化猫,更增添了多姿多彩的生活料理!
  
  三
  
  “活宝”是我家最具活跃的“猫大侠”。宠物店的某朋友一口价出售小布偶猫,买者却还价厉害,赌气之下,朋友便送给我家宠养。推辞不了,只好算是放开计生政策下生养的第三胎宝贝,见布偶猫娇小灵活,所以取名“活宝”。
  “活宝”从打小体弱多病,我家“铲屎官”带着它老往宠物医院跑,打针、吃药、挂水都用上了,仍很头疼的是“活宝”常常拉稀呕吐难喂药,无奈之下,“铲屎官”只好在喂药后再给猫零食。此招很灵,打这以后,“活宝”整日黏着“铲屎官”要喂药,因为有零食吃。
  虽说“活宝”打小体质差,但毕竟是“男神”,活神活现的生性没有变。俗话“先胖不算胖,后胖压塌炕”,一天天长大,“活宝”从弱不禁风的林黛玉很快转变成生龙活虎的“猫大侠”。
  白天,“活宝”总是在客厅沙发上“葛优躺”。这时候你喊它玩,它最多用毛茸茸的尾巴虚晃几下算作回应,无欲无求的,一切都看开了的样子。
  晚上,家人在它淡泊的眼神注视下进出厨房做晚饭,饭菜端上桌,转头一看,沙发背上空空的。“活宝”已悄无声息地来到自己的餐盘前吃上了晚饭,吃完饭,又悄悄地回到沙发背上打起了盹。
  入夜,月光透过窗帘照在蹲着的“活宝”身上,它正在做原地跳跃运动,后腿蹬离地面,前爪借势攀上窗锁,发出咔嗒的响声。见“铲屎官”醒了,轻快地跑过来看着她,等待很久的样子。“铲屎官”起身跟在它身后,它摇动尾巴发出愉悦的“喵喵”声,把“铲屎官”带到猫碗旁边停下来,猫碗空空,原来是肚子饿了。
  此后连续几夜,“铲屎官”被它以这样的方式不得不从睡梦中挣扎着起床,梦游一般在它优美的身姿后亦步亦趋。走到阳台,猫碗里有粮,它就地躺下打起了滚。“铲屎官”打着呵欠弯下腰想抱它,它嗖地一下从“铲屎官”两腿间穿过去,躲到茶几下,只露出个头来。黑暗中,眼神炯炯。
  不理它,“铲屎官”又进入了梦乡。突然,胸口微痛,有不明黑影倏忽飞过,定神一看,那黑影分明是“活宝”,它施展轻功,越过被子下的人形障碍一个箭步跳到床头柜上,它望着窗外的一轮明月,安静而无辜。
  这时候,“铲屎官”起身拉严孔雀蓝的窗帘,关灯,惬意地躺下说:“活宝”晚安,愿你做个好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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