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对于窗前的这些个树种,我是分不清楚的。但是,有一棵苦楝树,我还是知道一点点的也……
  
  苦楝树,楝(学名:MeliaazedarachL.)是楝科,楝属落叶乔木,高可达10米;树皮灰褐色,分枝广展,叶为2-3回奇数羽状复叶,小叶对生,叶片卵形、椭圆形至披针形,顶生略大。圆锥花序约与叶等长,花芳香;裂片卵形或长圆状卵形,先端急尖,花瓣淡紫色,倒卵状匙形,两面均被微柔毛,花药着生于裂片内侧,且互生,子房近球形,无毛,每室有胚珠,花柱细长,柱头头状,核果球形至椭圆形,内果皮木质,种子椭圆形。4-5月开花,10-12月结果。
  分布于中国黄河以南各省区,生于低海拔旷野、路旁或疏林中,已广泛引为栽培。
  该种是材用植物,亦是药用植物,其花、叶、果实、根皮均可入药,用根皮可驱蛔虫和钩虫,但有毒,用时要严遵医嘱,根皮粉调醋可治疥癣,用苦楝子做成油膏可治头癣。此外,果核仁油可供制润滑油和肥皂等。
  在我租住的窗前。
  那还是三四月份的时候,她还是光秃秃的也。枝枝丫丫地刺破青天了?可是,没过多久,她就开始发芽了。那绿绿的叶叶的,随后不久就是一簇簇的了?那势头不比那春笋慢和少多少的了?再不久,她就开花了、白白,煞是好看呀?随后,就结果了;那个果实也是圆圆的、青青的和绿绿的呀?闲暇时,我望上一眼,就觉得特别的舒服了……
  目下(11月份底了),她也就开是发黄了,黄黄的、金黄的和枯黄了。地上,也是一片金黄了。为何?开始落叶了,她也准备着要过冬了!是的。还有那串串的果实,也开始变黄了。人老珠黄的呀?是的。不知为何?那串串颇似葡萄的果实,竟然连鸟儿也都不吃呀?有毒,且还是很苦、很苦,很苦的呀!
  于是,不知不觉的我就想到了:这,分明不是我们自己一生的真实的写照么?是的。旁人不知了。至少,在下我自己就是如此这般的也?是的。我知道、深深地知道:冬天,要来了。那么,春天,还会远么?
  于是,我也就情不自禁地想起来了我儿时的不朽的记忆了:
  一般的情况下,等她的果实长好之后,我和小伙伴们就会爬上树、采下来当子弹用了。是的。我们的弹弓,也都是我们自己做的。有的,是用树枝、树杈做的;有的,是用铁丝、铜丝做的;有的,还会用板材来做了?那么,是用什么板材的呢?那么,这个,我就不得而知了。不过,这个都是很少、很少,很少的。那么,有没有用竹子做的呢?没有。似乎是没有。那么,有没有用藤、藤枝做成的呢?这个么,似乎也是没有的。至少,我是没有见到过了。那么,还有没有用什么、其他的和等等的不同的材质做成的呢?也许,可能会有的吧?不过,至今,我还是没有见过了。
  那么,我们都是怎么玩的呢?多数是用来打鸟的。是的。我们都会跑到山里去、树林里去和稻田里去了。不过,去的最多的就是橘子林了……那鸟,我也是叫不上名字来的。为何?因为那时太小的呀!不过,有两种鸟,我还是知道的:一种就是麻雀了,遍地都是的;另一种应该叫金钟鸟了。为何?她叫起来特别的好听、动听和过耳不忘了。那么,我有没有打到过的呢?打到过的,恐怕还不少呢!为何?我的枪法,还是蛮准的。
  记得,有一回,我们误打误撞地闯进了当地的农大。是的。当时,我是一点儿都是不知的也。我和小伙伴们就开始比赛了?结果,我是打到最多的……可是,也是被农大的老师给抓住了:
  好啦!叫你家大人来领回去!
  没有办法了……小伙伴们只能去通知我的老外婆了。于是,不久,我的老外婆就赶过来了。于是,又是好话、又是作揖;好说歹说、不住地求情,最终,老师才将我放了。
  一路上,老外婆不住地告诉我:
  好啦!以后不要再去了。也不要和他们在一起玩啦……他们都逃跑了,把你给丢下了!
  没有啊。是我人小、跑不快,被他们抓住了?下次,就不会的啦……
  还下次呢?没有下次了!
  是的。好像,我也就不去了?其实,不是的。是我被父母带回京城去了……那么,您说:我还怎么去呢?
  还有一次。我误食了那果实,于是,我就苦死了……连吐了好多白开水的呀?可是,怎么也吐不干净了?还是满嘴里都是苦味、苦水和苦味儿了的!是的。我一直以为:她,叫苦莲树了?
  是的。叫她苦楝树,也是我今晨上网查之、才知道了。为何?以前,实在是不知也!
  还有一次,我爬上树之后,因为要采那果实,结果,没有踩实,也是那枝桠太细、太小了,根本撑不住我,结果,我从那树上掉下来了?还好,不是最高、也是我反应比较快了……在地上打了一个滚儿,没有骨折?只是右手小臂上、被树枝刮破了一道口子,鲜血直流的呀?不过,我盯着她:没有掉过一滴眼泪了。此时此刻,也不疼了。
  后来,还是小伙伴们跑回家、立马通知我的老外婆了……老外婆见状,立马带我到医院去了:又是打破伤风针、又是吃药,最后,还缝了十几种呢!那伤口,至今还在呀?是的。今晨,我在书写时,还专门、特意地去拜访(张望)了一下下的啦?
  后来,此事,被我小姨知道了。她就狠狠地骂我了:
  你,这么皮,我们怎么向你父母交账呀?
  哦……没事的!这个跟你们没关系的。
  怎么没关系呢?你都是我们在带的呀!他们(指我父母)要是知道了,不要怪我么?当然,老外婆……他们是不会讲的。
  哦……于是,我就再也低头不语了。其实,我是什么都不知道的!今天、今晨,我才醒悟过来的呀?
  你知道么?
  啥——
  你这个样子……将来就不好当飞行员啦!
  哦……我又不当飞行员的喽!
  你不当飞行员,不要紧的!可是,你的父母都是带飞行员的呀?(是的。这一点是千真万确的/我的父母在部队/都是带飞行员的/)
  哦……此时,我才知道了:我的父母在部队是带飞行员的?
  还有一次,最绝了!那是——
  因为何事,我早就忘记了。可是,和小姨大吵了起来,我是记得的:
  你给我走回去!
  走到哪里去呀?
  滚回北京去!(那时/我的母亲在北京空军大院/上班/)
  不去。
  为啥?
  这里,就是我的家么!
  这里,不是你的家!你的家……在北京呀!
  没有。就在这里!
  不是。不是这里!
  是的。就是这里!
  可是,此时此刻,老外婆到哪里去了……我就不得而知了?老外婆,就是我的保护伞呀!我每次和小舅、小姨吵起来,倒霉的,总归是他们了。老外婆,从来都不讲我的;都要倒过来骂他们的啦……对老外婆的依赖、依恋和依偎,我到今晨都是念念勿忘的也!恐怕,至老至死,都不会忘却的也?
  你还嘴硬,是吧?
  是的。又怎么样?你能把我怎么样?我才不怕你呢……
  好!你等着?
  于是,小姨就冲过来要抓住我、教训我了。
  说时迟、那时快,于是,我就撒腿逃走了……逃到了家门口的苦楝树上,我比那猴子爬的还要快呀?
  上来呀……你上来呀?看你能把我怎么样呢?我是非常的得意了。
  好!你等着?你当我没有办法了是吧……还没说完,小姨就走了。
  随后,不久,她就扛来一根又粗又长的竹竿来打我了……于是,我立马就讨饶了:
  好啦!不要打了、不要打了,不要打了,我下来、我下来,我下来就是了。
  于是,我迅速地从树上溜下来了。乘着小姨去放竹竿的档口,我就逃之夭夭的了……
  其实,我与那苦楝树的故事,还有很多很多的。为何?我的老外婆家的门口,正好有一块空地;那空地上一共种了有两棵的,且正好是——一大一小、一老一少和一多一少的也?
  等我以后几年再去时,那空地上,早就建起了四层楼的小楼房(表舅家),而那两棵苦楝树,早就不知去向的了……唉,多多少少,我还是有些些个失落的啦!
  是的。当今晨,我再望着那窗前的这棵苦楝树时,那么,您说:我还能不——百感交集的么?
  
  这就是:
  苦楝有树初长成,
  成长不易也要整?
  整枝总是必不少,
  多少随意某之衡!
石头散文网收录的所有文章与图片资源均来自于互联网,其版权均归原作者及其网站所有,本站虽力求保存原有的版权信息,但由于诸多原因,可能导致无法确定其真实来源,如果您对本站文章、图片资源的归属存有异议,请立即通知我们,情况属实,我们会第一时间予以删除,并同时向您表示歉意!

相关文章

乡下老家废弃马圈的屋檐下,架子车倚墙倒立。轮胎上残留的泥土,还有那锈迹可见的轮毂,仿佛在诉说过往的村庄岁月。 负重的车轮小心翼翼,在蜿蜒坡陡的黄土路上,慢慢下行转弯,父亲用肩...

北风日紧,大地渐冷,不知不觉,小雪已至。 这里的小雪,指的是节气。随着小雪节气的到来,天气也由深秋的冷变成了初冬的寒。寒风拂面,草木凋零,持家过日子的主妇们知道,该到腌菜的时...

今天是母亲仙逝五周年纪念日。 五年前的今天,母亲在不停嚷嚷着回家、终究没得回去,在城里小儿子家与世长辞。享年八十三岁。母亲是先知先觉者,她知道要走的时间,可我们不知道,以为母...

听雨,是一种沉浸式体验,需要专注,投入,更需要一份心情。 一 下楼做核酸,发现小雨密集,空中不见雨帘,地上有雨落,在浅浅的积水里蹦蹦跳跳,像玩水的孩子。 去储物间拿了伞。雨打在...

这天下午,微信的年级群班级群里难得浮出水面的老同学似乎缺氧似的,一个个露出滴着水珠的脑袋,吐出类似的泡泡——“沉痛哀悼单老师、愿天堂一路走好,家人节哀顺变!”诸如此类的话语...

我背着渔具,兴奋地沿着小河边铺满枯草的小径向前走。我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惬意的感觉了,就是三年前,在每一个晴朗的秋冬,或者每一个周末,故乡的小河,总能把我的脚绊住。 我从小河的堰...

晌午,阳光洋洋干干地笼罩着大地。张松拉着拉拉车,车上放着几个蛇皮袋子,袋子里装着几个空矿泉水瓶子,这是他在别处捡到的战利品。他拉着车子正要进小区,保安拦住他问道:“你是干什...

我是快乐的天禄湖公园步行族。微信朋友圈里,常晒些视野中天禄湖畔迷人的风景美图。 记得韩愈曾说过:“以鸟鸣春,以雷鸣夏,以虫鸣秋,以风鸣冬。”秋已至,虫鸣是旷野最生动的音符,不...

一 向往春天,是长期在寒冬跋涉的人们心中的呐喊,是迎春花初春时的期盼……随着冬雪的融化,春天正悄悄地向我们走来。天气暖了,小草绿了,我站在初春的高岗呼唤:春天来了,春天来了。...

“起来,饥寒交迫的奴隶,起来,全世界受苦的人,满腔的热血已经沸腾,要为真理而斗争,旧世界打得落花流水,奴隶们起来、起来,不要说我们一无所有,我们要做天下的主人。这是最后的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