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岁十八岁,我参军到部队,新型的战车满载我开花的年岁……”。每当我听到《当兵的历史》这首歌都热血沸腾,热泪盈眶。
  
  回忆起自己的人生,从一个农民的儿子到走进军营的那一天起,我已成为一个真正的军人,这是我一生的骄傲。回顾征兵前的心路历程,及短暂的部队生活,使我感慨万分,好象又回到了美好的年代。
  
  那年我18岁,高中毕业后政府安排我做了舜生乡治保科户籍员。工作稳定,很有发展前景。但当我听到征兵的消息后,主动要求报名参军。在家中我排行老三,老大老二因病离世、我是父母身边唯一儿子,父母视我为“掌上明珠”。养儿防老对父母而言显得尤为重要。我先瞒着父母积极报了名应征参军,完善了各项兵役登记手续。经过初检、初审“双合格”。我被乡征兵办定为预征对象。
  
  到了进站体检那一天,我内心不知有多么激动。经体检各科目都合格。接下乡征兵办要进行家访。乡人武部的王部长陪着部队接兵干部来到我村里进行家访,在他们还没有跨进我家门口前,我事先就跟我妈打了“预防针”:“妈妈,你在领导家访时态度一定要明确,支持我当兵,千万不能哭哭啼啼,要帮我说些好话,同意让我去当兵”。妈妈当时默许,内心却很矛盾。同意吧就唯一一个儿子,万一当兵后有个什么闪失怎么办?不同意吧又怕误了我的前程。我耐心做通了妈妈的思想工作。王部长他们一行到我家征得我父母亲同意后,看着对我说:“你为什么想当兵?”。“报国尽义务锻炼自己呀!”短暂的家访,领导很满意。没过多久,我被定为正式预征对象。
  
  听到这个消息后,我的心情就如欢快的小鸟,高兴得要放飞起来了。当兵,这是我从小的梦想。每当我看到军人的视频和画面时,内心是多么地崇拜与敬仰!乡里通过一定的流程后,我终于被乡党委和市征兵办两级定兵通过了最后一轮的“体检”、“政审”关,正式定为“双合格”应征公民。一颗久悬的心总算是落了地。此时此刻的我别提有多开心哟!“我定上兵啦!”情不自禁跳起来的我为自己喝彩,好像是买彩票中大奖一般。当年我亲哥哥去参军时,我就羡慕不已,现在轮到我将要去当兵怎能不欣喜若狂。“这是你儿子的新兵入伍通知书”,乡人武部王部长笑容满面地对我父亲说,并递交了“通知书”。
  
  那时刻我们全家人都很兴奋。只有母亲又是喜又是忧。喜的是儿子真的当兵了;忧的是身边唯一的儿子马上又要远离家门心里不是滋味。我再三宽慰妈妈说尽了好话,妈妈才安定下来。《再见吧,妈妈》,随着欢送新兵兴化轮船码头上高音喇叭里传出来的这首歌曲时,我和其他新战友一道,背起行囊、满载希望、胸装理想,挥手告别了可爱的家乡和慈祥的爹娘,奔向火热的军营。
  
  记得那年,我是坐轮船到镇江乘的火车来到北京某部军营的。从一个老百姓到军人,这是一个“脱胎换骨”的过程。当年,我是一个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毛头小伙子,刚到部队有些不适应环境,水土不服,说话方言浓。慢慢地随着时间的推移,直线加方块的军营生活,我彻底投入到了其中。在武警中队里,用一名军人的标准来严格要求自己,不管是白天,还是晚上,只要轮到我值勤上岗,都按时守点,从站围墙哨,到站大门岗,每次业务考试和军事考核均硬合格。政治学习、队列动作、业务知识,我门门通过上级的考评验收。由于我的表现突出,连队首长选我进入了轮训队,这是我最难忘的一段经历。训练量远远超过了新兵连。一次,在训练低姿战术动作时,我卧倒向前爬进看到一个水塘,毫不犹豫继续前进,到达终点才发现自己的胳膊上磨破了皮,泥水和血凝固到一起,当时我内心在暗暗为自己鼓劲,“苦不苦,想想长征二万五;累不累,想想革命老前辈”,靠着这样的坚韧和毅力,我咬咬牙终于也坚持下来了。
  
  在部队当了三年义务兵,做了个副班长,又光荣加入了共产党,教唱歌、出黑板报、写通讯报道,我都干过,是部队里的文艺宣传骨干分子。1984年囯庆35周年大阅兵,作为中国第一代武警兵,我在天安门广场出色地完成了执勤保卫任务。由于我两个哥哥先后病故,在我列为提干人选之时,父母亲到部队哭着硬把我要回了家。
  
  同样流着泪的我,脱下军装,出完中队最后一期黑板报后,念念不舍与“铁打的营盘”挥手告别,解甲归田回到了地方。1986年我考进了乡武装部工作,从那年起,我就未离开过这个岗位,历任过人武干事、副部长、部长、副镇长兼部长,直至退二线。回望从前到现在,永葆军人本色不变,是军营生活历练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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