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于西安市西北约五、六十里是礼泉县的辖区,那里有两条过境的河流和一处古迹名胜。两者都大名鼎鼎,蜚声中外。可是当谈到当地历史上的人物豪杰来,似乎难称人杰地灵,与前两者的名气相媲总显得黯然失色。假使要论具有一般影响的人物,只要不出省界,无论今古当然总是不胜枚举的,而要寻觅出在全国范围内出类拔萃铮铮佼佼的一流,声名如雷贯耳的大人物,则是稀如鳞凤龟龙。这里要说的乡贤名人阎纲,便是这鳞凤龟龙中的一员。他是当代人物与地理相映生辉中,人物的美名盖过了地理风物光辉的一位代表。我接触阎老的文章较早,但对他完整的认知始于今年8月7日陕西省作协在礼泉召开的阎老创作座谈会。会后许多名家发表了对阎老回忆和评论性的文章,有幸被我阅读。崇敬之情油然而生。
  阎老师生于1932年的礼泉县城,现年九十岁了,自从由京城回乡后一直定居在礼泉养老中心。有关阎老的人生履历和文坛做为(想了解的朋友可读周月明老师介绍阎老的文章)先生舍弃优越高等,屈身简陋低等不知为了什么?再者家属至亲俱在京城,远居家乡岂不失掉天伦之乐?我曾在县休闲广场偶遇两位到过北京的熟人谈论起京城的物宝天华,两位顿时兴致热烈,神采飞扬,把北京夸得天上人间,鲜煞旁人。两人按捺不住地兴奋和忘我状态不禁也使我向往起京都的文明优越来。我想做为14亿人的国都,不仅要荟聚全国的文化精英来从事引航工作,还要向外展示各方面的文明先进。凡是国内数一数二的东西和条件理应第一个在首都获得应用和建设。可是做为乡贤的阎老竟就不留恋温柔富贵乡,却毅然决然地回到了相对而言尚属穷乡僻壤的礼泉。他究竟有着什么想法?还是别有追求?
  对于一个常人而言,阎老的举动无疑是匪夷所思的。出于文学爱好和心中好奇,在一次路过阎老的怡养中心时,怦然心动,与同行的两位友人决定拜谒老先生。
  初次拜见名人,而且还是本县第一文坛要人,三位年轻的后生难免有些忐忑不安,隐隐担心不被接见,再就是见了老人不知怎么说话。心中一阵七上八下。在门房打听了一下,等走到大院里头楼房的大门口时,三个人却又退了出来,都意识到空手拜见长者不妥当。于是,急忙在街上买了礼物再回来。
  这是一所久负盛名的养老院,环境洁净优美。宽阔的大院只雄居着一栋大楼,院子花草树木掩映,休闲健身设施都依着为老人的方便来设计,显得专业而富有爱心。有好些老人在院子自由自在地随心活动和闲坐着。
  一等走进楼内大门,便有工作人员即刻上前询问。我们说想看望一下阎老,孰料得到的回答却是阎老被团体邀请帮忙去了,至于啥时回来,现在还没有接到阎老的电话。一一一这好不叫人失望,忽儿心机一动,我唐突地问这位和善的女大姐,能否告诉我们阎老回乡的缘故?这大姐听了先是一愣,接着爽动地说:“地方上就需要一位文坛大佛,每天请教的人多的跟山一样。阎老不回来,谁来当文坛公仆?”她跟着又叮咛了一句,“阎老都九十了,凡事力不从心,下次来可要提前预约。”我接着又问了一句:“你没看阎老待人的态度怎样?”这位热心开朗的大姐很干脆地说道:“好的不能再好了,一个人恨不得当十个人用!”啊,真是出其不易地走出了迷宫,原来阎老出离常人的行为是为了造福家乡文学事业,做个无私无我的“文坛公仆”!这公仆的感人之处,贵在发生于最需要安闲静养的暮年时期。阎老内心的情感,似乎只为了奉献。惟有奉献他老人家才会自得其乐,忘却人世私情。
  同行的两位朋友也异口同声地感慨说:“要使普通的人到了这个高龄,谁还会有心为公益事业如此操劳。一般不是在家里含怡弄孙,就是在养尊处优的环境里消磨时光。谁还愿意和青壮年一样赛跑,这又不是缺衣少食、生活过不去的年代,政治环境又是如此开明和宽松,正是老年人心花怒放乐享晚年情趣的机会。退一步讲,要说是为了沽名钓誉,阎老过去的成就早已誉满天下,在作家和文学评论界谁个不不推为大家。再论品德,阎老更是同行中的榜样!”大家感叹一番后,得出的共同看法是:阎老志列孔孟,效法诸葛亮,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其后,在一年有余的时间里我没有再去拜访老人家,耽心无甚意义的闲访会干扰老人惜时如金的生活。但这期间在各种场合总会接触到相关阎老的诸多见闻,既有陌生路人茶余饭后对阎老口碑载道的赞美,又有书刊网络的络绎报道。耳濡目染久了,难免又萌生了瞻望他老人家一眼的想法。去看看老人清瘦的面容和那对充满沧桑和饱含着对祖国对人民对家乡无比热诚的眼睛。若能听到几句语重心长劝勉鼓励的话,当然是喜出望外了。一一一谁能想到,行将拜访的前两天夜里,竟神奇地梦见了先生,我与先生围桌而坐,老人态度和蔼,双目含情。亲切的教诲,启人心智,叫人如沐春风。
  然而好事多磨,问及与阎老日常接近的赵老师,却得知阎老正在忙着编写《礼泉作家记盛》、《壮美昭陵优秀作品选》两本书,由于文字工作量巨大,老人忙得废寝忘食,因而谢绝一般的会客。获悉此讯,我没有因求见不得而心生遗憾,倒深情地为阎老祈福起来,祝福他老人家健康长寿,寿比南山不老松。
  光阴荏苒,到了2022年11月5日,那天我独自冒失地来看阎老师,有幸被人引进房间,立脚未稳,却被知情者告知,阎老的儿子从北京回乡探望老人,父子早上一同出去了。等回来估计要到晚上。又是上次那位待人热心友善的大姐,她告诉我:“要是有急事,可以给老人写个留言条。”我未加考虑是否合适,竟鲁莽地在一张报纸上写了拜望不遇,改日再来的话。手机号却没敢呈上。
  事后报知赵老师,她说后边约好时间一定通知我,帮我了却心愿。到此看来,我与阎老的相见将最终在第三次得以成全。前两次虽属奇巧,但不可不谓天意。这第二次的探望,尽管没能如愿,却进到了阎老的居室,目睹了满屋的累累书藉。同时更了解了家人对阎老的挂念之情。骨肉长久分离之苦,本来完全没人强加,只因阎老长了一颗报答家乡的无私红心。
  到时见到阎老师,我会问些什么呢?象起初对阎老那瑰意琦行的疑问,肯定是不必问了。有什么写作上讨教的问题,我看也不值得张口,更不会拿出自己的所谓大作来烦劳老人。我只会把自己在学术上自认有价值的一些感悟讲给他老人家听,企求能惹得老人快乐发笑。
  据公开资料介绍,阎老在1949年即开始参加工作,来年18岁时即被调入京城从事新中国的文艺工作。56年开始供职中国作家协会,86年调入中国文化部,曾任中国当代文学研究副会长、中国新文学学会副会长。1994年62岁从《中国文化报》退休。工作期间作为主编编辑的报刊有《文艺报》《人民文学》《小说选刊》《评论选刊》《中国文化报》等。先生的主要著作有《文坛倘徉录》《神•鬼•人》《阎纲短评集》《文学八年》《余在古园》《文学警钟为何而鸣》《冷落了的牡丹》《哭笑不得》《惊叫与诉说》《座右铭》《我吻女儿的前额》等。据此让我深切地懂得了阎老是祖国文艺界的中流砥柱。他参与编辑的报刊担当的是选拔与培育文艺新星的重任,他的评论不光要指导纯文学的写作知识,更肩负着要指引文艺作品的思想方向,所起的作用是党树立在文艺路线上的一面光辉旗帜。先生做为新中国文化事业的第一代建设者,为振兴和繁荣新时代的文化建立了辉煌的业绩,桴鼓相应的阎老既是卓有成就的评论家,又是著名的作家,还是人人敬仰的编辑家,更是生活中身体力行的道德模范!阎老的文章,我自小就拜读过不少,现在更是热爱。个个金相玉质,流光溢彩。
  阎老做为当代优秀的文艺工作者,其作家的身份展露了他的才华和勤奋;其评论家的身份彰显了党和人民对他的信任,同时体现出他无比忠诚党和国家的文化事业;编辑家的身份表明了他甘为人梯,栽培新人的胸怀。天公地道地讲,阎老于祖国文化事业的发展进步居功至伟。很值得我崇敬与学习!
  世间众生,多如草木,从业七十二行,劳动成果彼此依赖,言语行为相互作用,其关系有似一塘之鱼。在这七十二行中,有一行称为文人,他们手握寸茎之笔,惮思极虑,呕心沥血,著惩恶扬善之文。旨在追求服务于人的灵魂,使人们的信念和操手变得文明高等,使人们的兴趣爱好脱离低级趣味,使人人做到与人为善,友好相处,互帮互助。我们的大文人阎纲老师走上文学之路已经76年了,他不遗余力地实践着文人的使命,用其智能和勤奋在热爱着自己的祖国和同胞。其贡献和鞠躬尽瘁的精神将光昭万物。
  
  
  
石头散文网收录的所有文章与图片资源均来自于互联网,其版权均归原作者及其网站所有,本站虽力求保存原有的版权信息,但由于诸多原因,可能导致无法确定其真实来源,如果您对本站文章、图片资源的归属存有异议,请立即通知我们,情况属实,我们会第一时间予以删除,并同时向您表示歉意!

相关文章

有人说,为什么去登山?答曰:因为山在那里,这个理由似乎很充分,就这么简单。山,苍老的山,早就在那里了,它在等什么?它在等谁?它一定在等有缘者,或者说,它在等我。 一漫山小记...

南方的秋天总是姗姗来迟。今日已是小雪节气,立冬是十天前的事了。 立冬是冬季的起始。立,建始也;冬,终也。春耕夏耘,秋收冬藏。立冬,生气开始闭蓄,万物进入休养状态,大地变得沉静...

一 先是“大舅舅”出来了呢,后来给“摁”下去了。没过多久,它又把旁边的“小舅舅”给带出来了。照此这样下去,倘若那五个“舅舅”都想探出头来,这可咋办?就实在没法了呗! 那看不下去...

午夜失眠了,索性起床望窗外的风景。 以往赏夜景,都不是在冬季。因为夏季的夜景最美。可以闻到麦香,可以看见麦穗的剪影,可以感受月光的爱抚。而冬季的夜景,除了寒风残月,就是哑巴一...

作文休息时,偶尔翻翻网页,小结个人,回望来路,感恩贵人。百度显示:《孩子网》润物无声的5角钱仪式感总阅读6.2亿,真是奇迹。可能,也许,还会更多吧? 朋友助推力 2018年11月,我作润物无...

做了十几年老师,第一次思考这个问题,做一个怎样的老师,在我的头脑里萦绕。记得刚走上讲台的那几年,只是知道如何把这节课上好。随着时间的流逝,激情的锐减,开始思考老师的归宿。...

单位开罢欢送会,六十岁的李东阳局长,就正式从局长的位子上退休了,解甲归田,回家养老,这很正常。到了一定的年龄,退休休养,本来这是好事,他表面上表现得十分镇静与自然,然而骨子...

在影视剧里经常看到有老人拿着很长的旱烟秆,做工考究,吊着一个小烟袋,吞云吐雾,怎么看,都很悠然自得。父亲的土烟筒虽然与旱烟杆相似,但也有很大的区别,土烟筒的长度只有二十公分...

曾经拖着沉重的身躯养活过我们的石磨,在历史长河中悄无声息隐退。 近来猛然回想,两合拥抱在一起永不分离的石磨,终于劳燕分飞,各自珍重。起码淡出我的视野已有四十多年了。 我想,人间...

(一)聂耳墓和凌虚阁 2022年7月28日,重游昆明西山龙门石窟。 说是重游,99年曾经跟旅游团去过一次。因为时间久远,游客太多,摩肩接踵,喧闹不已。加上那时正处在人生的低谷期,对于前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