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能算是“大忙人”。校园里的大忙人。
  并且也可能算个“忙活人”。已经完全习惯于忙忙活活。闲不住、停不下。业余时间也是,基本上从来不休息,忙活杂事家务,再就是自己读书、写作。放下扫帚拿撮子那种,马不停蹄
  毕业以后,有同事说我是个“忙活命”,似乎有一定道理。
  
  一
  回头想想,一步步走来,好像真是这样。
  小时候,没上学我就开始忙活了。家里旧屋墙上开裂的黄瘪瘪的旧报纸,上面的照片、图画、美术图案等等引得我不断地写写画画去模仿。还经常在家里家外墙壁上乱涂乱画,胡涂乱抹、“破坏”村街村容;还经常剪剪贴贴报纸上的图片、艺术图案保存收藏。至今不忘,我在纸片上用铅笔画的小鸡小鸭,爷爷给予大力赞赏。其实,那是画了些什么呢!单线条的鸡鸭轮廓,那也叫画么?
  大一点,上小学了。更是开始忙活了。一年级开始当卫生委员,每天早晨监督检查同学们洗没洗脸、浑身脏不脏、值日生是否扫地了等。三年级开始,我当学习委员了。除了“好好学习,天天向上。”还得收发作业,小学生每天都有不写作业的,这就需要我一个个监督检查、批评督促;还得在校内校外做好事,成天“学习雷锋好榜样”;还有,我负责用纸糊的长喇叭作宣传,一天几次的在校园里实地朗读有关的宣传内容或告示;那时候,经常参加义务劳动,学校有试验田,我们经常干农活;学校里还养了几头猪,我们负责喂猪;干各种校务杂活;还练“三铁”(铅球铁饼标枪);我是小学的男子排球队队员,课余时间要参加排球队训练;并参加学校仪仗队,有时候晚上到校训练;再有一个“头等大事”、“政治活”——经常写大批判文章!等等,批林批孔、批儒评法等等许多政治运动,学校小学、村里经常召开大批判会。到了五年级,我当了近一年班长,因为学习好,不知道为什么,那一年突然说,当不当干部,以学习成绩为准,我的成绩最高,就叫我当班长,之前我是学习委员。放假以后,放麦假秋假和年假,一直替老师写作假期日记。
  进了初中“后半城联中”,我更忙了。任班级的副班长;业余时间我自己学习二胡、板胡和京胡,这三件乐器都是自己土法制作的,没有钱买正式的乐器,只能自己瞎捣鼓;在学校的鼓乐队打鼓,经常需要排练;初一,开始写学校的黑板报,下午课外活动经常写黑板报;继续参加义务劳动,学校有自留地、试验田,学生们栽种庄稼,搞创收给学校老师办公、发工资等支出;我参加每一届联中和全公社的田径运动会,参加跳远和“三铁”项目外加标枪。我总是代表学校参加全公社的田径比赛。
  最重要的是,参加初中男子排球队训练。每天下午课外活动开始训练,基本上是一直训练到天黑。我们的男排水平还不错,获全县第二名、第三名各一次。因为社会青年都不会打排球,所以,我们也代表公社、以全公社排球队的名义参加一些比赛。
  上高中以后,课余的“社会兼职”基本上与初中一样。我担任学习委员,课余时间在鼓乐队、排球队、写黑板报等。
  只是多出来一点,参加了牟平七中的“文艺宣传队”器乐组。我开始演奏月琴,可我不喜欢月琴,后来改为我喜欢、自己也学过的二胡。基本上每天下午课外活动时间开始排演节目、练习乐器演奏。逢赶观水大集的日子,我们经常去大集上演出,我与几个学生“乐师”为演出伴奏,就是男女生独唱、合唱、表演唱、小歌舞等节目。我们在大集上没有坐处,只能在路边站着演奏乐器,把二胡放在倾斜的膝盖上演奏伴奏,就这样凑合着演出文艺节目。身边是来来往往的乡下赶集人。
  当然,所有这一切,都是课余时间格外干的,因此格外忙活,参加这些“社会活动”,自然要比他人多付出许多时间、精力。挤占的都是我的业余时间、休闲玩耍时间。格外忙忙活活、多出力流汗。
  另外,每天放学出了校门,在家里也是忙忙活活不得闲:有一大堆家务活等着我和我的课余时间:家内的的,烧大锅灶、烧草烧煤、挖猪圈,喂鸡鸭兔,打扫院落等;家外的,去敞口井桃水,挑走人粪尿,推泥攒粪,把猪粪推到山里,拔草、割草、搂草,自留地自留园要刨地、播种、浇灌、除草、捉虫、打药、收获,还有夏季麦假麦收、秋天秋收劳动,几个月在生产队集体田里义务劳动……你说我忙不忙。哈哈。
  总之,在学校,好好学习;同时,参加各种文体活动、项目,“课外活动”“社会事务”;放学以后,接着干一堆堆家务活!
  
  二
  上大学以后,终于不用干家务、农活了。也不用忙生产队的农活。但是,别的事务多了。
  入学以后,我开始当班级的文艺委员。但我有个毛病,太羞腼,不好意思唱歌,印象中我几乎从来没在公开场合大声地、正儿八经唱歌,我不好意思张嘴啊!这样,在班级排练文艺节目时,我不好意思教歌,这样合唱节目就不好排练。哈哈,过一段时间,自然地我就不干文艺委员了。改任班级宣传委员。
  我至今不明白,当初是谁“发现”我、叫我当文艺委员的?当时任命的时候,好像是班团支部书记常立阳同学找我谈话。我虽然会拉二胡、也识简谱,却不好意思开口唱歌!一个“生”歌,我照着简谱自己就能唱起来。
  问题是,我的入学简历、介绍里,可能并没写这些,我的业余爱好比较多,文学、音乐、器乐、美术、绘画、美术字等,不知道老师写没写?我记得我自己一个都没写。我故意不写,虽然心里想写。这样不写显得“谦虚”。我不好意思写出来,叫人家说我“嘚瑟”“显摆”自己、出风头!不“虚心”。那么,大学师生是从哪里了解到,我的这些业余爱好?至今是个谜。
  入学不久,我在校乐队拉了不长时间二胡。进校乐队以后几天,校团委王书记和卢同学把我叫去团委、学生会(一个办公室),叫我演奏一下二胡。这是考我。我竟然不好意思演奏。一是因为紧张,二是觉得水平拿不出手。我二胡演奏得一般、水平不高。在高中是学校文艺宣传队拉二胡的。这样,,后来我退出了校乐队。正好也没时间干这个。
  当班宣传委员,负责本班的黑板报和有关宣传工作。我和兰剑同学一块办黑板报,我负责组稿或者自己写稿。后来,兰剑同学又介绍我参加学校的板报组。兰剑同学,是全校学生会的宣传委员,分管全校的黑板报、宣传栏和广播站。在兰剑的组织领导下,我们每个周六下午,都要换新板报。
  最后快毕业时,我因故不干班宣传委员。武庆明同学出任该职。卸任的我和兰剑同学,仍然继续好好地配合武庆明,及时保质地写班级的黑板报。学校的黑板报,我继续写到毕业。
  办学校的黑板报。无论天冷天热,星期六下午都要写黑板报。夏天,我们被晒得热得大汗淋漓、浸透衣衫,每一次擦黑板、写完黑板,都是满身满脸的各色粉笔灰;严冬,则把我们冻得鼻涕横流、手脚疼痛甚至麻木。记得有几次,我的双腿冻得或站得立不住了、差一点摔倒,幸亏及时扶住黑板的支架,休息半天才能站稳继续写。
  我的双手更不用说了,每年冬季都是冻伤长冻疮,手背红一块紫一块、经常肿得老高或疮破流脓。写黑板报时,经常双手冻僵了、抓不住粉笔,要停下来多次取暖才能完成两个大黑板的书写。下雨天雪天,也要写,不得不把两个大黑板搬到教学楼走廊里继续进行。
  那么,本班的黑板报,就需要别的时间抽空写,挤时间组稿,或者我自己写稿刊载。
  还有,随时需要办系里的工作、宣传、有关专栏,是纸质的宣传栏。
  后来,学校成立男子排球队,前面幸亏离开了文艺宣传队器乐组,否则时间更是搭不开点了。仅是板报组和排球队两者的训练时间,已经是互相冲突、重叠,但是下午课外活动及以后。有时候,忙活到放学时间还没完成,就得继续加班写完、或者加班训练排球。
  排球训练是每天下午,和周六的学校黑板报换新时间重叠,这样每周六下午,我就不得不请假缺席排球训练,专门写学校的板报。排球可以不练,但是学校的板报组不可缺席。而本班的黑板报,就只得平时挤时间写,我需要组稿,或者自己写稿用于板报。每个星期休周日一天。周六下午写学校的黑板报,周一至周六每天下午练排球。那么,本班的黑板报,我和兰剑同学一块干,只能是周一到周五的课余时间、或者中午不休息来进行。
  我每一天的自习和复习功课时间、课余时间,就被挤掉了一大块。
  还有,每年的学校田径运动会,需要做的一些宣传工作。平时的班级日常宣传工作也比较多,那时候各种政治运动一个接一个。要写作宣传材料,还有配合运动办各种书面的宣传栏,贴在教学楼的走廊墙壁上,或者存挂在校园的玻璃橱窗里。
  记得有一次,大概是“五讲四美三热爱”活动期间,我和兰剑同学办本系的纸面宣传专栏,从下午开始写写画画一直办到深夜,可能快到半夜了才完成。这是为了配合当时的政治活动,时效性强、不能延误、滞后。
  课外的各种兼职与活动,占用了较多的课余时间,需要格外用功才行。这就需要少休息、不休闲、多干活。把自己的课余时间拿来学习。也不能外出看电影、不能外出游玩、休闲等等,年轻的我们多么想多么想外出逛逛大城市啊。可是基本上很少外出游玩,没时间,也因为手头拮据、买不起公交车票。那时候,基本上吃不饱、穿不暖。过日子是一分一分算计着花,每个一分钱的钢镚,花起来都要掂量一番!
  我晚上从来不外出看电影,哪有时间?都是在教室里学习,复习,做作业等等。大学课程不多,每一天平均上课三节课、各50分钟,上午还有一节课自习时间。每天下午不上课,不少同学外出看电影、游玩好风光,或者去洗澡等等。我却在办理班级的宣传工作、黑板报,以及下午排球队练习,以及学校的黑板报。不能洗澡、无法游玩休闲等等。
  晚上亦然,许多同学去东面不远处的黄台铁厂看露天电影。我从来没去过,吃晚饭以后散一会步,就回教室用功了,复习、写作业!
  有的同学晚上去东面不远处的“黄台铁厂”看露天电影。去“历城影院”看电影等等,我从来没有去过。
  因为白天忙活班里宣传工作、黑板报,学校的事务、系里的宣传等事务,加上去每天下午的排球队活动。所以,晚上、周日我也少有空余时间,基本上都在“补课”,将“社会活动”挤占的时间抢回来、补上去!
  大学里,课业负担本来就挺重的。当然,其实也可以说不太重,这要看怎么学、学多少、怎么看、对谁而言。这么说吧,你真想好好学习,有学不完的东西——学无止境嘛!如果不想好好学,混个“60分万岁”,那倒也简单。学一半玩一半也可以。就看你自己是否努力。凑合混学历的话,随便学即可。学不厌多嘛,要想多学知识,并且各门都打一百分,那简直可以说,把你累死也学不完!这其中弹性空间太大了。
  没办法,像我这样的“忙活人”“忙活命”,只能比别人付出更多的时间和精力,比别人付出更多的辛苦、勤奋与努力,用功用功再用功!包括付出更多的体力、时间和辛苦,参加体育训练等。
  作为学生,我们的天职还是学习文化。如此说来,也许,应该说我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忙活人”“忙活命”了。
  功夫不负有心人。毕业以后上班,我的“三铁”成绩,在烟台市里的全县、全区综合运动会拿名次,包括铁饼和标枪都拿名次。铅球项目,我在全县、全区拿不到名次,我不是强壮型、体力型,大致属于技巧型,因此铅球对我而言太重了!投资、投掷不远。
  总之,我这个校园里的“大忙人”,就是这样度过了读书时代的十几年。其中,有甘有苦、有艰有难、有乐有悲,反正是酸甜苦辣咸五味俱全,甘苦备尝。既有奋斗与得胜的大苦大乐,但是,我的心态一直很好,永远想得开、总是积极向上、朝气蓬勃!
  苦点累点,都很好!在这其中,我收获了苦与甜、感到生活充实,丰富多彩。同时,提高了我的有关方面的水平技能,磨练了意志。记得德国哲学家尼采说过:只有经过地狱苦难的人,才有建造天堂的力量。这是我最为赞赏的名言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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