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7月23日,农历大暑
  闲着没事,与长坤兄相约到宁城公园赏荷。前两年,我俩也曾去过,只是没有赶上大暑节气,时间不凑巧罢。
  可能源于昨天的一场透雨,公园里的绿植处处一派生机,草木的绿叶一尘不染,油光发亮。当然,还包括湖里的荷叶,真格是“叶上初阳干宿雨、水面清圆,一一风荷举”。
  宁城公园里的湖是人工湖,除了白音潭外,算是城区较大的湖泊。可惜白音潭没有荷花,印象中,七贤公园虽然也有一汪水,好像只有零星的睡莲。城北的幸福游园不大,也没有水。城西的湿地公园荷花貌似不多,运粮河也没有荷。看来,夏日里要想赏荷纳凉,宁城公园是不二的选择。进入六月以来,来宁城公园赏荷的人日渐多了起来,男男女女,老老少少,或拍照,或凝视,或徜徉,当然,他们上不了发朋友圈。一时间,这里成了城区赏荷的打卡地。
  如果把眼前的这个湖简称宁湖,那湖里的荷花则可称之为宁荷。别说,宁荷这个名字蛮不错的呢。当属宁城书院附近的宁荷长势旺盛,“莲花过人头”一点也不夸张,其他几片荷花或许是品种的缘故,或许是肥力不够,荷花远不及东北部的旺盛。时令已至大暑,好多荷花已过了盛花期,绿荷丛中伸出不少的莲蓬头,或大或小,灵动可爱。宁荷粉红色的居多,没有白荷。倒是一片睡莲绽放着黄色的花,让我比较稀奇。看到它们,让人不由得想起了印象派大师莫奈的《睡莲》油画。不知何故,我对睡莲不是太喜欢,也许,它的观赏性远没有荷花那样的可人,也没有可食用的根茎。况且,历代文人墨客吟咏的多为荷花,涉及睡莲的诗词似乎可以忽略不计。
  眺望宁湖,夏风习习,一股清淡的香味隐隐弥散着,这香气分明是荷花独有的味道,令人心旷神怡。眼前层层叠叠的荷叶,绿叶粉荷,无不让观者赏心悦目。唯一美中不足的是看不到“鱼戏莲叶间”的生动一幕。我俩沿着湖畔漫步,边欣赏湖里的荷花,边聊起有关荷花的诗词。从《西洲曲》聊到《莲叶何田田》,从杨万里的“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聊到柳永的“三秋桂子,十里荷花”,从孙犁的《荷花淀》聊到冰心的《红荷》。看荷吟荷,当然绕不过濂溪先生的《爱莲说》,短小精悍,实乃千古绝唱。
  荷也称莲,在我眼里,这两个名字都是极美的。不知不觉中,又聊起“小荷才露尖尖角”中何谓“尖尖角”。起初,我以为诗中的“尖尖角”是荷花含苞欲放的“尖尖角”,长坤兄说,他很早就知道它是只刚出水生长出来的荷叶,而不是荷花的花苞。看着眼前水中正好有几支新透出水面的“尖尖角”,长坤兄说,那不是,这才是杨诚斋要表达的诗意,许多人都理解错了,包括一些画家,在创作依此句诗的国画时,往往画一只红蜻蜓立在一支小荷上。听后,想想也是,不得不佩服诗人的观察力。诗来源于生活,一点也不假。不过,此刻没有蜻蜓飞来应景。小时候,老家的荷塘里有许多蜻蜓,有红蜻蜓,有蓝蜻蜓,还有绿蜻蜓,此情此景,顿觉少了它们感觉荷花也失去了些许魅力。脑海里至今仍有昔日捉蜻蜓的场景,有时在捉到一只大的蓝蜻蜓后,找跟长长的细线系住它的尾巴,然后来荷塘边用手指捏紧细线将蓝蜻蜓抛出去,摇动手臂让它引诱配偶。运气好的话,还真能“色诱”一两个“好色之徒”。
  当走到一座小桥时,我俩驻足凭栏赏荷。在湖的东北处,一座雕梁画栋建筑在碧波荡漾中格外显眼,在柳枝条和湖中荷叶的掩映下,远望去犹如一幅风景优美的水彩画。不用说,它就是宁城书院,也是宁城公园里的一景观,为公园增色不少。静心倾听的话,你能在无尽的蝉鸣声中听到隐隐约约的古筝声,它正是从宁城书院里传来。两年前,在本土文化热心人陈建平的热心推动下,这个闲置已久的建筑如今又焕发了生机,为人们提供了一个文化交流的好所在。记得曾和长坤兄在此参与过中秋诗会,那天晚上,长坤兄诵读的是《念奴娇·赤壁怀古》,我诵读的是《前赤壁赋》,时间过得真快,转眼已是两年。不知怎地,又聊到了杨万里的《晓出净慈寺送林子方》。我问长坤兄,这个题目下其实有两首诗,一首是我们学过的“毕竟西湖六月中”,另一首你读过吗?长坤兄说他知道这首诗。于是,我乘兴背诵了出来:“出得西湖月尚残,荷花荡里柳行间。红香世界清凉国,行了南山却北山。”是啊,红香世界清凉国,不知是眼前的写照吗?
  荷叶罗裙一色裁,芙蓉向脸两边开。有幸在大暑这天感受了一片生机盎然而又充满诗情画意的世界。宁城公园,一个休闲纳凉的地方,因为有了宁荷而愈加的灵动可爱,因为有了宁城书院而愈加的斯文优雅。
  大暑赏荷,不亦快哉。宁湖荷开,你来不来?
  
   2022-07-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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