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篇文章早在四个月前就应该完稿,可是一直都难以下笔,或许这跟我本身存在一定的关系吧!因为这些年我一直在外地上大学,只有过年过节的时候才会回家一趟,所以对于姥姥的病我丝毫不知情,更别说陪同去医院了,而我是事后才接到了妈妈打来的电话,跟我说姥姥住院了,我不由得感到震惊,于是,这段特殊的相遇也就从这个时候便开始了。
  “白衣之下,赤子之心,未识君面,但闻君心”。提起这一行字的由来,我不得不说这便是对王越医生最好的诠释吧!虽然我不曾见过他,但是他的“医者仁心”我感受到了,提起这素未谋面的邂逅,应追溯到姥姥十个月前的那次生病。
  记得当时还是七月份,天气很炎热,可我并不喜欢它的到来,因为它的来临,也在意味着未知的事情要悄悄地降临了。一连好几天,姥姥都吃不下饭,看着美味可口的饭菜,姥姥只能咽咽口水,哪怕是很想吃,但是拿起筷子的那一刻,却又忍不住放下了,就这样反反复复了好几遍,姥姥最后还是只喝了一口水,什么也没吃。我看着眼前的姥姥,心里多了些许的难过,只见姥姥端着水杯,看着桌上的饭菜,无奈地起身离开了,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我随后跟了上去,悄悄地推开了房门,看着躺在床上的姥姥,心里五味杂陈,说不出的感觉。
  当我揣着惴惴不安的心,回到饭桌后,心里一直都在想,姥姥这是怎么了,起初没想那么多,但是为了找出病因,等到第二天,爸爸和舅舅、姥爷就陪姥姥去了医院,检查身体。
  刚到门口的时候,“泰安市中心医院”这几个大字就映入了眼帘,可惜他们的脚步却变得沉重起来,每走一步都很艰难,看着面前来来往往的人群,每个人的脸上都透露着压抑的气氛,也是,谁喜欢来这种地方呢!
  无奈,他们只能继续往前走着,随后就进入了门诊楼,先挂号,等到挂完号后,跟着护士的指引,来到了八楼。可是刚到八楼的时候,有些分不清东南西北,这科室是在东边还是西边呢!正在他们纠结的时候,面前出现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医生,他中等身材,个子高高的,耳朵边总是架着一副眼镜,看上去挺有文化的样子。见他热情地跟我姥姥打招呼,他们也不敢怠慢,也跟他打了一声招呼,随后他问我爸爸:“你们是要去什么科室?”我爸爸不紧不慢地说:“肝胆外科”,他听了以后,便对我爸爸说:“我叫王越,是肝胆外科的主治医师”,这便是我第一次听见他的名字,于是在他的带领下,大家便跟随他一起走向了走廊的东边—肝胆外科就诊室。
  进入科室,经过简单的交流之后,他开出了一张张化验单,而我心里却百感交集,怕这些检查给我带来的不是好消息,而是晴天霹雳,可是检查必须要做,于是我姥姥也就这样住进了泰安市中心医院的住院部,等待着那一系列的检查。
  怎奈,当诊断书下发的这一刻,我真的难以相信,我姥姥的胆管怎么会出现了问题,却不能做手术,在我姥姥得这个病之前,我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病,更别提知道它的存在了。那几天我天天都在哭,我怕时间走的太快,我怕幸福不能长久的存在,我怕所有的一切都会消失,我恨,我恨,我恨时间为什么不能静止,为什么不能凝固,可是无论我多么恨它,它还是滴滴答答地每天都在流逝着,我所能做的只有珍惜现在,为姥姥再尽一份孝心。
  随着时间一点一点地逝去,姥姥出院的日子来临了,可是我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因为我知道这次出院意味着什么,也知道它所带给我的是什么。看着姥姥的身上多了一条管子的时候,我心里不是滋味,每天她都要靠这条管子往外排出胆汁,在管子的两端,一边连着针头,它插入的地方就是胆囊,一边连着袋子,它里边包含着的就是胆汁。焦黄焦黄的胆汁随着管子源源不断地流入袋子里,姥爷每天都会定时定点地记下胆汁的量,然后再倒掉,如果针头的位置一旦感染,那么姥姥就会疼痛难忍,一晚上都难以入睡,只能强忍着疼痛,等到第二天再去医院处理伤口,那一刻,我多么想代替姥姥去承受这一切,这一切的伤痛不应该降临在姥姥身上,哪怕躺在病床上的那个人是我,而不是从小看着我长大的姥姥。
  有几次,爸爸和舅舅还有姥爷陪着姥姥去医院处理伤口,可是不知道应该去哪里,便给王越医生打去了电话,王越医生当时正在查房,他让他们先稍微等他一下,他一会儿就下来。不一会儿,远远的就看见了王越医生的身影,他快步地跑过来,对他们说:“让你们久等了”,他们也笑着说:“没事,没事,你忙,我们等一会儿也是应该的”,看着王越医生满头大汗的样子,那一刻,我心里明白了,什么是“医者仁心”,他对待患者,就像对待亲人一般,耐心地一遍一遍地讲解,丝毫没有嫌烦的意思,就像这一次,虽然我姥爷年纪大了,耳朵已经听不大见了,但是跟王越医生解释过后,他非但没有埋怨,没有责怪,还一遍遍地趴在我姥爷耳边,仔细的说,直到我姥爷听见了为止,就这样重复了很多遍,我姥爷明白了也就不再问了。
  在走廊里停顿片刻以后,在王越医生的指引下,他们来到了换药室,这时,一个眉目清秀的女护士便映入眼帘,她对待我姥姥就像对待自家长辈一样,耐心、细心,给我姥姥处理伤口的时候,还时不时地问我姥姥:“这里疼吗?那里疼吗?”还嘱咐我姥姥,如果疼的时候就说,她慢点,因为我姥姥针头的位置是用胶布固定的,所以当她处理伤口的时候,必须要把胶布取下,而胶布长时间粘在肉皮上,变得比较紧,更何况伤口的地方已经有些化脓,所以在取胶布的时候,不免疼痛会加剧,可是眼前的这个女护士丝毫没有因为麻烦,而忽略我姥姥的感受,她总是一遍一遍地问我姥姥:“这样可以吗?那样行吗?”于是在她的小心翼翼下胶布终于取下来了,看着已经化脓的地方,女护士又轻轻地擦拭着伤口,等到把周围的脓水都处理干净以后,她又给我姥姥换上了新的胶布。可是当她再重新站起来的时候,两个腿已经有些发麻,似乎已经站不稳了,因为在这段时间里,女护士一直都是蹲着为我姥姥处理伤口,由于时间过长,腿已经麻酥酥的了。看到这一幕,我姥姥感动的泪水也在眼眶里打转,临走的时候,女护士还不忘嘱咐我姥姥注意事项,还说以后有什么事就来找她。这时的姥姥看着面前这个姑娘很想知道她叫什么名字,便刻意留意了一下她胸前的工作证,上面写着孙婧二字,于是,我姥姥从这一刻开始就记住了她的名字,要当面谢谢她,也要谢谢王越医生一直不厌其烦地解答他们所提出的问题,并且在住院期间无微不至地关怀我姥姥,这些我都感激在心。
  虽然这些小事很平凡,但是就是这些看似平凡的小事,也从一个侧面更好地体现出了一个人修养的好坏,更能衡量出一个人道德的准绳。今天我写下这封感谢信,既是为王越医生和孙婧护士的付出,还有对医生这个群体的颂扬,因为在他们的身上让我们真正地看到了什么是“有一种大爱叫医者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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