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黄六月是啥天?五黄六月是窟窿天。2022年的五黄六月,有的地坡染疫;有的地坡地震;有的地坡下暴雨;有的地坡下冰雹;有的地坡干死;有的地坡淹死;有的地坡热死;有的地坡冻死,这个季节太反常了。我开始害怕这个季节,源于2021年夏,经历过一场暴风雨,认识了龙眼疮。这名字听起来就晓得不是好东西,惹人厌恶,它竟然在我身上生长——
  
  一
  前不久,我在散文《小菜园》里写过2021年夏,那场暴风雨比司马懿的大军还凶猛。污水就要漫进发型屋时,我出门瞧着邻居的垃圾桶和扫把都横在下水道口,便冒着风雨把堵下水道口上的木板子和垃圾桶掀一边,模糊中瞧着一条水长虫,心神慌乱,摔一跟斗,差点跐掉水沟里,凉鞋冲跑一只。邻居女人站屋里,伸出头来朝我嚷嚷。我可生气,也没搭理她。左手揉搓摔疼的胯骨,右手搓揉摔疼的左膀,幸好没摔着我脑袋。
  夜黑,我胯骨疼,膀子也疼,还担心雨水闯进发型屋,没敢回家洗澡,就在发型屋用湿毛巾擦擦身子,换上干净衣裳,趴沙发上,时不时爬起来瞧瞧雨水在门槛上徘徊,它几回欲要冲进发型屋,都以失败告终。雨停了,我暗自庆幸!
  早起,太阳出来了,花草热的蔫头耷脑。我心口发闷,后背奇痒,痛如芒刺。
  常来桥头卖菜的老阿姨瞧着我靠发型屋玻璃门框子上蹭痒,她道:“今儿,这女子气色不好。你把汗褂子撩起来,我瞧瞧你脊盖。”我解开衬衫纽扣,抱着膀子蹲下。老阿姨撩起我衣衫,惊呼道:“哟!你这长的是龙眼疮,也叫蛇缠腰,咋受得了?老话说,病怕无名,疮怕有名。你得用龙涎草挤水擦洗,得劲儿些。我回家去菜园埂儿上找龙涎草,明早晨叫你叔送来。我得去省城瞧外孙儿……”我相信老阿姨说的话,却没像往常一样买她菜。
  卖菜的老阿姨让我想起湾儿里的驼背四奶,在医疗匮乏的年代,她用针灸和野草为很多人治好病。我年少时,因为割草,镰刀把腿砍冒血了。四奶随手摘片枯黄的烟叶子,揉揉搓搓敷我伤口上,就能止疼止血。我嗓子坏了,四奶用银针扎几下,准能好。这些被我2010年6月17日写进散文《栀子花香》。
  我不认识龙涎草,却被龙眼疮缠上,便去桥上找清洁工红姐用手机把龙眼疮拍下来,仔细瞅瞅它长啥模样?
  咋起的龙眼疮色彩艳丽,形状有点巴儿像蜘蛛痣。两三个小时后,变成亮晶晶的大水泡。我上网找名医问诊,他道:“有可能是皮肤过敏,吃点雷他定,先观察一下。”我不想吃西药,忍受着难以忍受的痛痒趴小床上,想卖菜的老阿姨;想天快点儿黑;想明早晨快些到来。然而,时间好像停滞了。
  我困的脑袋疼,睡不着,心情烦躁,吃不下饭,也感觉不到饥饿。龙眼疮在脊盖上面积扩大了,便跑桥头老柳树下找嫂子给我挠痒。嫂子瞧了我脊盖,嚷道:“膀妮子,不能挠,肉挠烂会留疤,血水淌到哪儿,哪儿就会长疮。我有滚珠风油精能止痒……”她找来半瓶滚珠风油精在我脊盖上不轻不重、不紧不慢地滚着涂抹,感觉凉丝丝的,可得劲。
  黄家大嫂走来瞅瞅我脊盖,诧异道:“哟!你咋也长这种疮?它可难好哇!那年夏天,我当家的长龙眼疮,在县医院住二十多天。出院了,它又复发。为了瞧这个龙眼疮,除了报销,还发几仟块。花钱事小,它不容易好,还有后遗症。你这恁严重,得赶紧去医院……”咋听她这样说龙眼疮,我有点儿害怕。
  脊盖上的痛痒减轻了,我回发型屋趴桌子上打瞌睡。被痛痒搞醒来,瞧着龙眼疮已蔓延到胸前和腰部,我又去桥头找嫂子,她用滚珠风油精耐心地为我涂抹好一会儿。痛痒减轻,我回发型屋又困了。
  红姐站在发型屋门外喊道:“妹妹出来,请你去把垃圾桶那儿的纸箱子都抱过来,放你门口。我下班,就驮去卖它。我上班时,领导不叫捡破烂,逮住了扣工资……”我浑身无力,可难受,还是坚持连续抱四趟,才把一大堆破纸片子抱到发型屋门口,衣裳都汗湿了。红姐下班来驮纸箱子,请她用六神花露水给我脊盖擦抹一遍。
  夜黑了,我该咋搞呢?嫂子临睡之前拿滚珠风油为我涂抹一遍之后,道:“叫你去医院,你不听话。为了给你擦脊盖,我熬到现在,明早四点多就得起床,帮郭霞卖早点……”她把风油精瓶给了我。
  我把仅有的几滴风油精和六神花露水,加上少许医用酒精混合一坨儿,灌进小喷壶,对着镜子朝胸前、腰部、和脊盖喷洒,也能减轻痛痒,就是达不到滚珠风油精直接涂抹的效果。由于龙眼疮扩散面积大越来越大,自己喷洒不均匀,痛痒令我坐卧不宁,彻夜难眠。
  
  二
  早起,我从吴叔手里接过龙涎草,就去桥头西边皱绵诊所找医生。医生瞧了我脊盖之后,道:“你这是熬夜,身体免疫力下降,引起的带状疱疹,得吃药,挂一个星期吊瓶……”我年少时,长过痱子、火疖子、蜘蛛疮。四奶要么用田畈的野草,要么抠摸老屋土坯墙上的坷垃流,要么用银针灸扎几下,就能把我医治好。信阳市中心医院有个女医生曾经对我嘱咐道:“你不能用西药了,最好用中药……”几种原因让我不想吃药,更不想挂吊瓶,便道:“你卖的有滚珠风油精呗?”医生道:“只剩四瓶了,十块钱一瓶。”我买四瓶滚珠风油精,顺便还桥头嫂子一瓶,请她帮忙再给我脊盖涂抹一遍。
  嫂子一边用滚珠风油精帮我涂抹,一边讲述东莞新冠疫情。可能是涂抹风油精的量比较大,痛痒减轻好些。我搭出租车回到平西路馨澳花园,洗淋浴之后,安安静静地睡一觉。
  痛痒把我叫醒,对着镜子瞧,龙眼疮更严重了,只好跑到桥头,把滚珠风油精塞嫂子手里,撩起衣衫。嫂子瞧着我脊盖,道:“咋搞成这样?别再拖延了,赶紧去医院……”我道:“可能是回家洗澡,水泡坏的。也可能是没吃晌饭,免疫力又下降了,龙眼疮才有机会嚣张。用风油精擦擦抹抹,就没事了。”嫂子笑我憨。
  想着诡异的新冠病毒,没准哪天来袭,心头有些哀意,我不想回发型屋,站桥头享受微风轻抚,欣赏商铺门前大冰柜里各种不同口味的冰激凌;欣赏夕阳下饱经沧桑的老柳树;欣赏卖西瓜的老哥吃烧饼;欣赏卖炒米粉的女人笑着朝我说0K;欣赏吃烧烤的男人们拿着啤酒瓶碰瓶,说一声咱俩好,跟殷红的晚霞一样浓情。我把这些靓丽温馨的情景拍成照片,发微信朋友圈。信阳李成猛留言道:“这就是生活的真实,真实的生活。”北京王朝建留言道:“幸福生活就是这样。”感知李成猛和王朝建这两个文人对生活的热情,和衡量幸福生活的状态,饱含世俗烟火,是如此简单,给我心里掺进几丝喜气。
  回到发型屋,我把洗干净的龙涎草放开水里过一道,捞起来沥干,用白纱布包紧,使劲搓烂,挤出汁液,混合医用酒精、半瓶风油精、半瓶六神花露水,浇在折叠好的三块纯棉毛巾上。我把浸过草药的毛巾贴在胸前和腰部,用胶带固定好,趴小床上想:“该咋把沾着药水的毛巾铺脊盖上呢?”
  邻居小男孩从后门进来道:“你不正常,咋睡恁早?我放学回来,妈妈还没做饭,你发型屋就关门了……”我道:“脊盖上长疮,可难受。你能不能把碗里沾着药水的毛巾铺我脊盖上?”小男孩红着脸点点头,轻轻抖开湿毛巾铺我脊盖上,扯平整之后,他走了。
  
  三
  我一觉睡到天亮,隐约感觉还有点巴儿痛痒,心想:“可惜龙涎草没了。”仔细瞅瞅六神花露水和滚珠风油精的制作成分。原来六神花露水是含中草药精粹。滚珠风油精的主要成分是由薄荷、樟脑、桉油、丁香酚等制作而成,它们搭配一坨医治龙涎疮的效果还不错。上海为啥会出现反中医联盟会?一个个吃饱撑的么?豫南信阳到处都是中草药,它们认得我们,我们不认得它们,好可惜!
  拿着大碗去桥头郭霞早点买热干面时,我顺便告诉红姐,龙眼疮呜呼了。红姐掀开我衣裳瞧瞧,笑道:“当真好多了,算你走火……”
  
  热干面拌炸豆瓣酱,加上少许葱花和红辣椒油,我吃正香。华豫电厂职工任大胜打来电话,请我去他单位帮忙拍两张照片,他是我在桥头的老顾客,老实人,便答应了。我端碗走着吃着,走到铁路边,热干面吃完了,也没见人影儿。
  一个陌生男人出来招呼道:“跟我来。”瞧着满屋男人穿着整整齐齐的工作服,个个都戴口罩。我没戴口罩,不敢进去。一个大帅哥出来,走进另一间办公室为我拿来口罩。我戴上口罩,用相机为电信电工拍几张合影。
  回到发型屋,我感觉身上痛痒加剧,便拿着滚珠风油精去找桥头嫂子,她不在。我只好去桥上找扫地的红姐,她一边帮我涂抹,一边道:“屁大一会儿,咋又坏了?”究竟是啥原因?我也不晓得。
  尽管痛痒难以忍受,我还是勉强自己给阿莲剪了头发,开始抓狂。阿莲瞧我难受,每过十分钟,帮我喷洒一遍用一整瓶滚珠风油精,一整瓶六神花露水,和少许医用酒精配制的止痛止痒药。将近晌午,痛痒减轻。我睡着了,阿莲走了。
  饥饿把我叫醒,煮两个鸡蛋和一包香辣牛肉方便面,连汤都喝了。还没十分钟,龙眼疮疯了,它好像在我身上争分夺秒壮大发展。
  我拿着小喷壶去找嫂子,她在睡午觉。我去桥上找扫地的红姐,她还没来。瞧着扫地的阿姨,就找她帮忙。老阿姨道:“我儿在新疆部队,也长过龙眼疮。他是从肩膀长到屁股盘子上才收住,在医院搞一个多月。我还得天天煮艾蒿水,给儿擦洗身子。你这比我儿那还严重,得去住院……”
  一个女人来理发,她瞅瞅我脊盖,道:“昨年天热,我儿脊盖上也长跟你这一样的疮,在诊所发五六百块,没瞧好。又搞到信阳卫校住院,请专家瞧好了。你去信阳卫校找专家……”她跟阿姨一起劝我去医院。
  痛痒减轻的时候,我还能给顾客剃头刮脸,才不去医院。买医保十七年了,不管是大病,还是小病,我没住过医院,医药费从没报销过。即便医生劝告需要住院,我也犟着在信阳市民权路中医院买些中药回发型屋,更不会为这个龙眼疮去住院。
  
  四
  我拿大碗去王记买馄饨时,龙眼疮的痛痒还能忍受,吃了他家馄饨咋又受不住了呢?滚珠风油精含有樟脑,我不能多用。只好把大瓶六神花露水,医用酒精装进小喷水壶,每间隔十多分钟就去找红姐,阿姨,桥头的嫂子帮忙朝我身上喷洒,连续好几天,她们都说好些了。
  感觉浑身无力,以为缺钙,我熬一锅猪腿骨海带汤,着小葱和干虾米煮面条,吃两碗,不到五分钟,我感觉除了让人想死的痛痒,还有点儿发烧,又开始抓狂。
  红姐,阿姨,桥头的嫂子瞧了我脊盖,她们又劝我去医院,还说烂疤瘌难看。我不吱声。
  龙眼疮折磨的我身心俱疲,还莫名其妙地对老顾客发脾气。平桥大道的老顾客邵立富就是其中一个,他说我说话死难听,再也不来发型屋了。我却不敢让顾客晓得我在渡劫中,为了生存,还得坚持劳作,郁闷极了,趴桌子上,不想剃头挣钱,也不想吃饭。
  桥头嫂子送来红薯和玉米,还拿来芦荟牙膏给我脊盖涂抹一遍,没得滚珠风油精止痒止痛的效果好。我打起精神把桥头嫂子送来的玉米红薯拍成照片,发微信朋友圈,还写道:“今儿,没得太阳,我在渡劫中。桥头嫂子送来玉米和红薯,我的高兴就是幸福!”
  龙眼疮在我身上时好时坏,它生生死死,反反复复到七月。我在皱绵珍诊所买的滚珠风油精用完了,在淘宝网上购买的滚珠风油质量差些。
  
  五
  七月下旬,河南郑州遭遇千年一遇大暴雨,农民在水里捞玉米、西瓜、落生,等农作物,令人心酸!信阳经常下小雨和中雨,发型屋墙脚长青苔,小赖肚儿经常爬发型屋来,惊扰我,抓住他们撂矿泉水瓶里,送给邻居男孩当玩意儿。
  下午,雨终于停歇,久违的太阳悄悄溜出来了,给人以惊喜。
  男女清洁工坐在发型屋门口不远处废弃的铁轨上,他们一边叼壳儿,一边把裤角卷得高高的,露出白白的大腿。我跑过去,听他们讲:“鸿星尔克不富裕,因为给河南捐款救灾,河南人为了表示感谢,把他鞋买完了,又买羽绒服。鸿星尔克还碰着个大善人曹德旺……”豫SQ5229的主人从车窗探出脑袋来,指着我们,呵斥道:“新冠疫情,不准扎堆……”
  老顾客站发型屋门口喊我理发,他还笑道:“你咋跟清洁工玩一坨了?出来当清洁工的年纪人,都是儿女不孝……”据我了解,扫地的男清洁工,他们年轻时,有的当过队长;有的当过村长,个个经历不凡。
  女清洁工红姐住在桥南头唐家湾,生于斯,长于斯,还是拆迁户,她手腕上戴有大金镯子。扫地阿姨戴的大金耳环,玉手镯,用的是苹果手机,她儿是新疆某部队军官——他们闲来会讲:华为任正非的大妞女儿孟晚舟被加拿大扣留几年,她妈跑去跟她作伴,还是有妈好——会讲:刘强东从小是个苦孩子,长大有本事了,救灾舍得,给乡亲发钱——还会讲:鸿星尔克等,国货之光……老顾客笑道:“开玩笑,清洁工晓得啥是国货之光……”
  起初,我是因为长龙眼疮,不得不靠近桥头的女清洁工。日子久了,我是真心喜欢她们老实善良,勤俭节约,乐于助人。
  突然发现我在浉河边抓回来的两只螃蟹,养好几个月了,少一只,担心它死了尸体发臭,就把发型屋翻找一遍,也没找着。瞅着罐子里的一只螃蟹,猜想它会不会跟那只螃蟹一样,也会偷偷逃跑?我活几十岁还没吃过蟹黄,干脆把它洗洗刷刷撂锅里煮了。
  从前,我在藕塘和秧田逮可多螃蟹,小螃蟹喂鸭子,大螃蟹煮熟。小海道:“三姐,螃蟹肚子里黄黄的,肯定是屎,不能吃……”我信以为真,就把螃蟹肚子里黄黄的都撂院子里喂鸡鸭,只吃螃蟹腿。多年以后,我在平桥大道发型屋读《红楼梦》,才晓得那年喂鸡鸭的是蟹黄,忍不住嘲笑年少的自己。
  蟹黄美味,舌尖过瘾,我身上的龙眼疮又复发了。可想湾儿里的四奶,如果有她在,龙眼疮肯定没得机会纠缠我。情不自禁点开QQ日志,阅读2010年6月17日写的《栀子花香》。想起四奶对我说过“吃药不忌嘴,跑断医生腿。忌腥辣,忌发物……”回忆在内心深处柔软似水,水波中有四奶的慈祥的容颜。
  自长龙眼疮以来,瞧瞧我都吃的啥?因为吃一只螃蟹蟹,龙眼疮复发比任何一次都痛苦。忌辛辣和发物,是龙眼疮康复的必然。阿莲送来的麻虾肉饺,煮熟了,香喷喷的,一个也不敢吃。
  忌嘴到九月下旬,我才敢吃辛辣和荤腥,龙眼疮至今没复发,身上也没得留疤痕。
  黄家大嫂听说我身上的龙眼疮好了,她跑发型屋来,非得撩起我衣裳,瞧瞧脊盖,还道:“你都抹的啥药……”我把用空的六个滚珠风油精瓶子,四个六神花露水瓶子,一个百分之七十五的空酒精瓶子,摆在她面前,道:“龙眼疮再厉害,它也只是个疮,没必要小病大医。如果我早些忌嘴;如果我种有一大盆薄荷,这个夏天就不会如此难捱……”
  中草药曾经救过我的命,这回长龙眼疮又是中草药救我脱离痛苦,然而,第一届反中医联盟在上海成立时,作为一个文学爱好写作者,应该关注社会现实,让文字沿着时间之河上溯,我却装聋作哑。龙眼疮让我享受邻居们的关爱,却让我受尽它的折磨,也是报应,活该!
  
   河南信阳平桥黄国燕字于2022年6月1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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