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童年,每个人都有说不完的话题,道不尽的情愫。
  记的在我五、六岁时,经常与小伙伴们一起玩耍,有时也自己一个人出去找点乐趣。
  生长在农村的孩子,爱坐车,大人们叫“坐享悠车”。有一位每天都赶着马车给队里积肥的老大爷,人们称他为“好家伙”,意思是这个人人品很好,属于老实肯干的那种。我很想坐他的车,但那车车棚尾部还用绳子拖着个木制的牛样子弯,这是用于在秋收时,从地里运回还没有经脱粒的庄稼以长绳子捆绑的一种附助工具。我想跳上车去,怎奈是有那个东西隔着,于是我便迈过那个车拖着的东西。但由于马车还在运行中,我就被拖倒在地,这时只有哭起来了。那好家伙大爷听到了我在哭,就将车停下,并把我抱上了车,让我真的过了一把坐享悠车的瘾。
  农村孩子除了爱坐车,就是爱骑马。有一年春天,我与另外一个小伙伴到队里的打谷场去骑马。那打谷场有一大堆秋季留下来的碎粮草,一些马都在那散放着吃草,我便选了一匹双眼瞎的老马而骑上去,然后敲打马背让马跑起来,于是我从马背上摔了下来,又正好摔在了马的两只前腿的前边,这时我害怕了,如果马再继续向前跑,一迈前腿,就将踩在我的肚子上。那么大个头的马一脚踩下去,我肚子里的肠子肯定是会被踩出来的。
  万幸!那马虽然双眼看不见东西,但它却如同通了人气一般,腿下留了情,马立即停了下来一动不动了。说老马识途,这老马也腿下识人。
  在上小学时,有一次放学后我到我同学家去玩,他是我的好友,我们同为班里的优等生。他家距离学校有五、六里路远,在走到他家村子附近时,村南面有一片柳树林子,在林子中有个小水面,我那同学与其他的男同学每天放学走到这里时,都要在这个水体中洗一次澡,这是一种乐事。于是我也与他们一同脱下衣服,走下水中玩水。那水深到人脖子下边。当我们走到水体中央时,我却突然沉到了水里,脚也着不着地,头又沉没在了水中。此时,正好我紧跟在了我那同学的旁边,就在此危急时刻,我的求生欲促使我的一只手死死的抓住了我那同学的一只胳膊,他便将我带到了岸上,这又是一次幸免于难了。
  原来那水体中央有一个深水窝,就是这深水窝险些让我溺了水。到了我同学家当讲起这件事时,我同学的妈妈将我那同学训斥了一顿,我那时由于年岁小,也不懂劝解一番,打个圆场。当天夜里就住在我同学的家,正赶上夜间下大雨,他们家房子屋顶漏雨,用一个水盆子放在坑上接雨水,第二天吃过早饭,又一同上学去了。
  还有一次,我也是为了寻求乐趣,遇到了一次更大的险境,这次遇险我在以往的文中已经详述过了,这次就不再重述了。
  人道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然而,这话对于我似乎不灵验。如今我已入古稀之龄,也未曾获得过什么象样的后福,也没有什么太大的造就与作为,与平常人一样,过着平淡无奇的生活。还有道是:平平淡淡才是真,或许这话倒会使我得到了些许的宽慰了。
  不过,唯一值得我欣慰的是,我虽已入古稀之龄,但我还具很强的生命活力,眼睛也不花,头发也没白多少,也没掉多少,也没有什么老年病,也没有什么“三高”之类的所谓“富贵病”,尤其是我还能与小青年同场打蓝球,打乒乓球。我的精力也还充沛,甚至有时还可焕发出很旺盛的精力。
  过去有句话叫“老要张狂,少要稳”,就是说老年人必须要保持旺盛的生命活力,我从来不认为“我不行了”,也从不认为“我已经老了”,而且我却反以为我返老还童了,叫“老玩童”,对于我来说是再合适不过了。
  说来也怪,我谋事在具有公共性质的场合,于是经常有小孩子叫我“叔叔再见”! 叫的我心里轻飘飘的。我家楼上有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她与我打招呼时叫我为“叔叔”,而他妈妈却叫我为“大爷”,这也许是对我所谓“后福”的补救吧?当然了,同时也是使我的心态返老还童的一大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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