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文字里珍守相遇的余温,你为我折花枝,照芳影,写诗文,我为你留一笺情深,守岁月一轮。南水,这名字在我心里温柔地荡漾着,水之南,文人雅士的身影在波光里竖琴般弹起悠悠的音符。
  
  一
  读着文友赖雄斌夸我的诗语“珠玑满腹自带香”,我永远也忘不了2022年5月21日这天所遇见的一切。
  老天爷特别慈祥,没有前几日那样,一会儿气得倾盆大雨,一会儿热情夸张得艳阳高照,让人汗水粘湿衣背。这天的气温刚刚好,不冷不热,空气中仿佛飘浮着别样的明媚。一切都好像哭闹过后在妈妈怀里吃饱乳汁的婴儿模样,水灵灵的,心满意足。
  5月20日晚,祥哥和孙工都邀请我参加次日的三灶诗词楹联学会的南水村采风活动。祥哥全名叫莫祥,是镇政府党政综合办负责宣传和精神文明建设者的能人。他还是高栏港区书画协会副会长兼副秘书长,珠海市美协、书协的协会会员。孙工是三灶诗词楹联协会的副秘书长,全名特喜庆骄傲,叫孙光荣。这可是我平生第一次参加采风活动,对我来说,意义重大,有种特别隆重的仪式感。一大早,我异常兴奋,不知道穿啥衣服好,比来试去,最终我穿了一条红荷散缀胸前的白裙子。
  三灶,虽然听起来不远,同属珠海市,但对如果没有去过三灶的我来说,咫尺也天涯。
  5月21日中午,祥哥准时开车来接我去南山村。他给我安排了一个特别的任务,要与他一起完成。他上穿一件紫、白、黄相间的横条纹T恤衫特别抢眼,也特别清爽精神。一见面就是标志的热情笑脸相迎过来,感染得我似像小时候随大人走亲戚家一样开心得眉开眼笑。他过去亲手经办过好几百人的大型平沙平塘钓鱼活动,是个能说会道还会写的能人,心思细腻周到,待人热情。我每次遇见他,他都是素净且春风拂面的样子,像个亲切的邻家大哥哥,让人一见如故。一路上,桉树,荔枝树枝繁叶茂,还有一些我叫不出名字的树。路在葳蕤的树荫里蜿蜒,弯弯曲曲的如一条河流,轿车便似一艘小船在河上穿梭。
  小车停在一个树丛下,从一条小径进去,我突然触电般惊呆了。蓊郁的树荫包围下,一地落叶,一个两层楼的农家小院,合页木门上锁着一把铁将军。小屋二楼上边的盆景里开着粉红淡白的格桑花,一楼墙边的月季也羞答答地望着我们。门前摆着一个洋气的金属质地的秋千,古铜色,雕花镂空的躺椅,秋千上方和两边吊索还装饰着一些小碎花和青藤。秋千上方的墙上挂着一个醒目的篆书木牌——枫林小筑。门前空地分为上下两块,上下两块高低不过一步的跨距。上面空场地的进口处有水龙头,四周摆满花花草草的盆景,有的盆景好久没有人打理,叶枯了,有的开着细碎的小花,空地靠右边角处有一张圆石桌。下面的空场所是一个别致的黛瓦凉亭,迎面看到亭梁上写有俊美的宝石绿的三个大字:悠然亭。亭下的场地像个不规则空间的客厅,一张旧的长方形木桌,可摆放果碟茶具。
  这是谁家的风水宝地啊?我疑惑着,羡慕着。祥哥争分夺秒地说出任务的分工,为了新来的客人,我们不得不打扰这里恬静的酣梦。祥哥和林会长动作麻利地打扫院中落叶,挥舞着大竹扫帚。我负责清洗水果和切西瓜和抹桌子板凳上的灰尘。祥哥又变戏法似的找来一块小花布铺在木桌上。刚摆上果盘,客人们便三三两两从树叶下探脸进来,一共有十人,像密林里突然飞进一群美丽的金凤凰来。最先进来坐下的是九个清雅的男士,大家坐下一会儿,我才看到一个秀气的戴着米白太阳沿帽的女士姗姗来迟,她穿着浅黄碎花长裙,外披黑纱,苗条的身材,有些腼腆地和大家打招呼。孙工正式向我们介绍,我才知她是满腹经纶书香盈袖的苏红梅老师。她很善于观察,走进小院伸手托摸树上的绿叶,看见手中干净的叶面,便脱口而出:“叶不沾尘,好美的小院啊。”
  我和红梅老师闻到月季的芬芳,不禁脱口出 “好香啊”,祥哥突然风一样钻进屋内拿出剪刀,咔擦剪下花朵,送我和苏红梅老师每人一朵,当时我见他剪花就心疼地喊:“为啥要剪啊,花会疼。”他笑笑拿着花走到我和红梅老师面前说:“鲜花赠美人,能博得美人一笑也值。”把我感动得不知说啥好,一下午就小心捧着那朵月季走路。红梅老师还不时为手中月季浇水,不停醉闻花香,一脸的幸福,人比花娇。唉,祥哥的细心深入骨髓。
  人陆续到齐后,在“幽然亭”下围桌而坐。孙工逐一向我们介绍从三灶来的刘玉麟会长、刘广大、刘海金、萧世春、曾喜欢、黄亮文、李学任、赖雄斌等等各位老师的工作、职位和个人专长。
  轮到莫祥哥向客人们介绍我和林海强会长时,他特意讲了我写得最多、发表最多的绝句小说。我被他夸得不好意思起来,为了满足大家的好奇心,于是将带来的绝句小说手稿本和绝句小说创作心得打印稿分享给大家传阅。大家认真看我的稿件,我很开心,被人真诚以待,不善交际的我,这次没有往日与人聚会的扭捏胆怯。他们面带春风,自带文气,从骨子里散发出淡淡的书香味吸引我靠近。
  祥哥隆重介绍这个悠然亭。原来“悠然亭”取名来自陶渊明的诗句“悠然见南山”。因为这里是南山村。这个地方外面有许多长年青绿的秋枫树,所以租住的这幢小楼房叫枫林小筑,祥哥还计划挂一个“国艺社”的牌子,把这里打造成书画、摄影、文学、音乐、武术、舞蹈等民俗非遗传文化和艺术的学习交流场所。
  我心里连叹,难怪这么神秘啊,难怪这么风雅啊,难怪这么有文化气息啊。我真佩服祥哥的眼光。一同来的林海强会长面带微笑听大家发言。这时在我眼中这些鸿儒雅士又多了一层光环,他们即兴作诗和吟诗,仿佛不识人间烟火,优雅得不像话,浪漫得实在是过份,谦谦君子,让我这个爱张扬的小女子不知如何端坐发言、如何内敛含蓄才与之和谐。
  
  二
  如果说枫林小筑是小家碧玉的典范,那接下来秋枫苑,那就让人仰视,叹为观止了。
  祥哥带我们来到一片秋枫林。这里好多树龄超过百年的秋枫树,它们桀骜不驯,昂首挺立,腰粗臂圆,像雄纠纠气昂昂的武士。其中有棵超五百年的古枫长者,需八个成年男子才能合抱。它枝繁叶茂,显然一个树祖宗的姿态。树身上长了好多圆溜溜的瘤状疙瘩。以前听专家讲,树木经风雨受伤时,在伤处会长个结疤,然后继续顽强活下去。祥哥说,你看这些古枫都钉有介绍树名和树龄的金属牌子,但这棵五百多年的秋枫的牌子是挂上去的,因为它被钉了三次,三次牌子都掉了,然而其它枫树的牌子都不掉,大家说这棵最大古树有灵性。五百多年前的秋枫啊,其间经历过多少风雨才得与我相遇,我要有多大的福分,才能与之对悟生命的真谛。想着想着,我心里眼里不禁潮湿起来。尽管听人讲,这种古木是有灵性的,我们要敬而有距才算尊重,不要随意与之偎依留影。我想,如果古树真与我心有戚戚,它也会和我一样为这五百多年的相遇而感激感怀吧。
  人们常说,十年树木,百年树人。这些古树得以完好保存,这一定与人们世世代代的爱护离不开。不会写古诗的我,在大家齐心协力的帮助下,我吟下一首七绝《南山古枫》:
  沐浴风霜五百年,
  枝虬叶茂欲冲天。
  沧桑历尽从无惧,
  护佑江山代代贤。
  
  我想,这些古树一定在保佑这方子民。这是一片自古打渔为生的地方。枫林边朝海处,还有一个小小的圣母庙,庙外墙根靠着一条长石,石条上写着古老的字体“圣母廟”。人们说这与妈祖一样神灵,保佑渔民出海平安归来。我不禁也在心里默默祈祷起来。
  在这片秋枫苑里,还躺着一块大约饭桌般大小的石刻砚台,据说是被一个不知名的大财主丢弃的,它雕刻奢华,九条龙栩栩如生地盘踞在砚上,其中还有诸多神龟。有些龙尾断了的石块放在一边。大家纷纷慨叹“好可惜,好可惜”。认为它应摆在一个写书法的大厅里。我想,它与秋枫为伴,也算与风雅在一块儿了,未沾俗气。
  
  三
  离开秋枫苑,祥哥又带领我们参观了一片古老的石头房子。房子大多不高,有些房子里空了,没有人居住,大概搬到别处去了吧。石头墙脱落的缝里可见填充的黄泥砂,明显区别于现代建筑的水泥混凝土填料。石头房的烟囱不是在房顶,而是在靠着墙体的外面。我不禁脑补出一种远古的画面来。那年那房那些烟火,人们生火煮饭时,石巷里烟雾缭绕,飘着各家的佳肴㺯味,或许馋涎了哪家的小孩伸长脖子猛嗅鼻翼。小巷大多狭长,墙上长满了褐绿色的青苔。斑驳的时光,岁月的苍痕历历可见。一同游览的男神们特意坐在小巷里拍照留念。萧会长还专门现场点燃一支香烟,吐出一口缭绕的惆怅来,那画面让我瞬间沉静,跌入到久远的旧时光里。
  我们慢慢而行,走到一家从广西来打渔养蟹的居民小房子前,楼梯在外面,上到二楼晒台,一个中年女子正在低头补织打捞蟹用的尼龙网。面对我们一行人的好奇发问,她很淡定,一边回应一边不抬头地织网。脸庞有些太阳晒出的黑红色。我好奇,他们居然不是本地人,是从广西那么远的地方来这里以此为营生。好奇之余,想想自己,不也是从重庆来到珠海定居吗?我哑然失笑。
  苏红梅老师爱另辟奇径,走着走着她人就不见了,一会儿她又如同天降般出现在我们面前,手里还拧着好几根玉米棒子,说是善良的居民自己种的,送给她这个可爱的女子。她开心得像个孩子一样,樱桃小唇边说边笑,露着白白的米牙,声音柔柔的,可爱天真里又流露着迷人的温婉。
  突然一幕让我诧异了,一小块苔色依稀的石墙上,用红色曲线标注着中国共产党的重大历史事件年代发生图,远看像一段蜿蜒的长城。大家停下脚步驻足凝望。我也不禁心潮起伏。现在我们的幸福生活,是一代一代的先辈们不屈不饶奋斗来。我不禁想起小学课本中有句“吃水不忘挖井人”的毛主席的话来。人类,如果各自为阵,没有人为共同的理想而奋斗的无私付出,前进的步履一定缓慢而沉重得多,甚至会开历史的倒车。我深深感激前辈和同辈们为幸福生活的不懈努力。
  一晃太阳就快下山了。如果说秋枫苑是大自然和人类共创的杰作,石头房是人们生活的岁月见证,那么接下来的获得就是暖心的馈赠。祥哥带着我们到南水文化艺术中心办公大楼,他从办公室提出十几袋关于南水镇的书籍,用天蓝色的袋子装好,一人一袋。在艺术中心门前,大家庄重合影留念。
  楼前好大一片广场,我曾来过这里。这里集图书馆和影视院和文化体育活动和书法室一体,办公楼环型而建,中有天井,珠海的一些名人的美术画和书法,装裱好挂在走道的墙上。我捕捉到祥哥的画画和书法了,还有、林海强副会长、姚天恩主席、和梁钦和的书法。他俩曾经与我一起共餐。
  走进这里,看看图书室里的藏书,深悟到南水人民不仅在追求物质生活的质量,对精神文明的追求也特别玩味和讲究。
  我翻阅关于南水镇的发展历史事迹,不禁又联想起石头墙上的那块党史曲线图来。那也是一条不断前进的路。南水,我在化工专区上班。想想这儿原是渔民之地,如今,化工专区,电气,金属,家俱等等工业厂房拔地而起。脚下的马路从窄变宽,从简陋变美,从积水的坑坑洼洼到防尘飞扬的地坪油漆水泥硬化路,这些变化正无声地向我们诉说岁月的芳华里,汗水晶莹地流淌过。我想,前人为我们写下过去的风云人物和发展史,我也应文字记下现在人的生活,让我们的后代对这片热土的爱只增不减,永不褪色。
  
  四
  “大家别嫌累啊,稍作休息后,我们去看绿缘农业示范基地,那里还有好吃的农家佳肴。”祥哥大声的宣布诱惑着我们,“绿缘农业示范基地是集科学种植、科研、科普和观光旅游为一体的宝地。因为大棚里白天温度高,我特意选太阳下山后去。”祥哥的心像三月江南的烟雨,时不时把我感动得失神忘言,心头泛起一些鳞鳞波光。这不,他一边带我们参观大棚,一边讲解大棚里的除虫技术,不是喷洒农药,而是悬挂着好多张粘蚊虫的纸,我们真看到纸上密密麻麻的蚊虫粘着。大棚的沟垄也不同农民的田地,用特别的胶纸包裹着。里面的葡萄品种有美人指,蓝宝石,还有香瓜,无花果等。走进大棚我就闻到一种植物的清香,我觉得有些像薄荷的味道。科技种植,让我这个从小在农村长大的人心里生长出别样的愿景。农作物要是不再靠天活命,农民不再靠天吃饭,那么粮食和菜篮子就真的能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这是最大的民生工程。
  采风,与风景拍照纪念是一定少不了的。一路上,免费敬业的摄影师就要数林海强和孙工秘书长了,好多珍贵的镜头都是他俩拍下的,如孙工拍的展翅欲飞的石天鹅,穿底的舂米石臼,我抚摸的小石磨,竹桥上我抚耳旁秀发的嫣然一笑,农家木门上攀附的青藤绿果等。我错过一些风景没看到,却被他用镜头带到我面前。有些合影里没有他俩,后来我看到照片就会格外想起他俩来。孙工更是贴心,为取一个好角度,他跪、蹲、仰各种姿势变化着用,自己累得汗流浃背,脸被太阳晒得红红的。孙工不知他在抓拍别人,别人又偷拍下他这感人的拍照姿势,于是,他又成为风景中的风景了。
  在这绿缘基地。还有一个让我做梦也想不到的小插曲。我们一行人开车刚到那里,我就看到远远有个人在朝我们笑。我走近一看,才发现是姚天恩主席。姚主席是从战场上下来的铁骨柔情的英难,我看过他编写的《铁甲骑兵》史书。原来,祥哥早早通知姚主席一同采风,谁知他一忙就把姚主席忘了,姚主席打电话给他时,他才恍然大悟,连声道歉说着“对不起,对不起,我忙忘了。”姚主席一边哈哈笑着一边嗔怨祥哥太偏心了,记着三灶来的贵宾就把他一个“光杆司令”忘了。我与姚主席见过两次面,没想到在这儿再遇,我喊着“姚主席”奔向他,在思念、礼节和惊喜等复合的情感之下,他给了我一个若即若离的、爽朗笑着的君子拥抱。
  快乐的采风活动在祥哥盛情的“绿缘”基地的农家宴上结束。我喝着清甜的无花果炖走地鸡的靓汤,品尝了孙工自制的果酒。苏红梅老师又突然出去不知干嘛去了,她回来时神秘地告诉我说外面柜台有无花果卖。于是她特意购买一堆无花果,赠送给采风团里每人一袋。
  我曾查过,无花果并非没花,它的花藏在果心里。正如今天这一行人,把一颗热爱生活、热爱红土的心藏在平静的面容之下。我才恍然大悟,难怪这里取名是“绿缘”,这里不仅仅传播科技兴农的理念,还是一个充满希望的地方,充满文情和温情的地方。我们在这儿一醉芳馐。在浓浓的暮色里,水之南,友谊之舟、强国之梦也在这儿扬帆起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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