徜徉在音乐的大海中,有一种力量是不可抗拒的。
  文字,蚁动着万千情怀,与音符脉结着太多的筋络,构成了思绪的网,蚕织了那音乐的梦。
  蠢人之所以蠢,是他没有智商,没有情怀。
  我阅读过柏杨写的《丑陋的中国人》的这本书,其言直切了中国人的时弊,其实,如果每个中国人都能把自己丑陋的一面革去,那么就不愁中国人不复兴,不壮大,不英明了。
  陈永贵说过:“错误不说不得了,成绩不说跑不了!”这大概就是一种异曲同工之妙的幽然相似吧。
  情商、智商,是一个结合体,情商是人的交际的一种妙化,智商则是人的一种智慧,是人的灵与悟的一种潜移默化。
  我不止一次妙思过生活,妙思过音乐,那纷飞的雪韵,曾遁进了我的生活之中,我爱大自然美妙的一切,我爱大自然的每一具生灵,如花如梦,逸进了我的生活之中,我爱纷飞的雪,她闪亮、洁白,也无数次颤动过我的胸怀,也无数次抖动了我思绪中的音符。
  思绪万千,激怀于心,则歌流出来了,一首美妙的旋律也随灵与悟而生。
  缘尽缘散,缘聚缘合,乡愁心愁,一起在弦中默化幽化,我抚的可是千愁百转,柔肠万丈呢。
  其实,似水如流年,流年如似水,我不知道,荡漾的歌是什么,但我确确实实感悟得出纷飞的雪韵。
  爱亦在懵懂之中走进梦中。
  哭也罢,泪也罢,反正,平凡当中蓄存伟大,伟大也从平凡当中积取。
  我也不止一次想起了父亲,想起了父亲殡葬那长达五公里的长街送葬的队伍,这在平和,应该是史无前例,也算破了一个吉尼斯世界纪录吧。
  人活着,积小德成大德,年深月久,就荡漾成滔滔大河了:“大河上下,顿失滔滔。山舞银蛇,原驰蜡象,欲与天公试比高。”
  “须晴日,看红装素裹,分外妖娆。”人就是在这样的氛围在去品味别人的尊重,去品味别人对我们的敬仰。
  而我们做人的本身,就是一种知识的沉淀,一种社会实践的缕怀,一种自信当中的实现。
  “多少事,从来急,天地转,光阴迫。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这是已故的毛泽东主席填咏的词。
  修心一颗,面向苍茫,苍茫中,多少多少的梦,隐进了生活中,隐进了音符,隐进了文字,于是,一首首明媚动人的歌也就酝酿出来了。
  王立平的《葬花吟》,历经一年零九个月的孵化,终于摄出了“天尽头、何处有荒丘”的美韵。
  任何灿烂的光环,来自于默默的积取,来自于默默的坚持。
  “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所以生活中有“大弦嘈嘈如急雨”也有“小弦切切如私语”,靠的就是,要你去掘灵省悟,得出真禅。
  我曾跟挚友淡定哥叶顺成讲:“要重读《劝学篇》,温习古文著。”寓理就于此。
  “人生坎坷多磨难,谁敢狂妄抗上苍。默默修炼图展击,不辞万死写未然。”这就是人的一种信仰,一种坚持,一种理念。
  枯藤老树不昏鸦,却见小桥流水有人家,生活中的一切,喜怒哀乐、悲欢离合,就徜徉进音符之中,旋即化成一首首美妙的歌了。
  思绪、灵悟,徜徉进文学的创作中,徜徉进音乐的创作中,徜徉进书法的创作里,徜徉进国画的创作构图里,则山高水远,细水长流,越过千沟万壑,流淌成大江大河,最后走进大海,续而永世流芳。其中也有流不息的生命之河,也有诉不尽的创作的寂寞和艰辛,更有掘不尽的对生活的热爱,更有掘不尽的自己的灵思妙想,则一首首歌,一段段旋律优美的曲韵,一帧帧狂飞的书法,一帧帧美妙的图画,也就赫然于世,光照千秋了。
  大业方筹倦,就缺痴心肠。梦中才数月,世上已千年。篙蓬虽寂静,可塑世奇卷。哀哀岁月长,竟著美华章。
  
  2022.5.13.
  
  写于漳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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