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和德都是我年轻时代的好朋友,好挚友。贵在贴心,心有灵犀一点通。
  一九七九年,益与我同时考进平和县供销合作社,并且在一起共事,德则是我在崎岭南湖当县委工作队时的好朋友,当时他在南湖小学当老师,后来当上了崎岖学区的书记,益后来则当上了县烟草专卖局的人事股长。
  益先我调到福建省平和县土产公司,我们是同年同月同日入伍的,而且还去九峰茶厂培训了会计。我们共同的入伍入职时间是一九七九年12月10日。
  益后来又去进修,拿得更高的文凭,而我则是与好同学钟标来、黄跃东借书,参加了福建省高等教育自学考试汉语言文学的考试,获取了学业证书和文凭。
  时间易逝,我们都即将退休了,我今年年底,也就是十一月份就退休了,益少我一岁,属兔,明年也将退休了。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只是少年时代的懵懂情志和理想了。
  “老骥伏枥,志在千里。烈士暮年,壮心不已。”这只是曹操在《龟虽寿》的烈吟,而对于我们来说,已经是梦中吟了。
  德长我两岁,属老鼠,一九六零年生,已经退休了,常与嫂子在福州带孙子。
  德比较和善,人缘好,不像我的脾气烈,所以广积人和,人脉畅通。
  益则比较善于外交,在当年,我们可是情如手足,无所不谈的。
  煮岁月的美酒,书坎坷的人生,一九七九年,我开始写自传体小说了,所以益也是我的直接见证人。
  我迷恋上梅,可是竟是有缘无分,这益是心知肚明的。
  一九八四年,我参加了第二次高考,这次没考上,我也从平和县供销合作社被调到平和县土产公司,从此开启了我九曲十八弯的人生旅程和际遇,而益则被分家到了烟草专卖局,后来改称烟草公司,由于他们受到《中国烟草专卖法》的熏陶和恩宠,自然一路顺风,意志得、理想达、前程似锦。
  “人生如梦,一尊还酹江月。”这是苏东坡咏的词。“江山如画,一时多少豪杰。”也是他之所咏,可是,江山指指点点,一路坎坎坷坷,是不尽风霜的。
  德一路很顺,一直都在教育界,最后也修成正果,复享儿孙天伦之乐。
  而我却经常在《茅为秋风所破歌》,《草堂悲歌》,估计是草堂春睡足的影响吧。
  作家,坐在家里瞎折腾,瞎胡闹,瞎构思,其实,文学的大厦远比现实的摩天大厦逊色得多,枯涩得多,这我懂,老同事曾少花常说:“现在文人不吃香了!”。她可是读我作品最多的人,用现在时髦的话说:“叫忠实的粉丝!”呵呵!
  人呀,总有落幕的一天,既然有开始,必将有结束,想当年:“多少壮志凝心间,枕戈待旦复明天。”而今却是:“老眼昏花一笑间,夕阳西下几缠绵。”机易失,时不再来:“黄鹤不知飞何处,惟见楼宇叹茫茫。”
  心知了,明世道,叹沧桑,未来是什么?惟有心苍苍,德与益尚好,没有柴米之忧,而我却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总是叹愁肠,几千转,不得志泱泱。
  虽喜音乐、文学、书法、画画,也只得修身,当晚年聊寄惆怅,一席爱好而已。
  故我今天写了这篇小散文,寄沧桑,叹故旧,以洗愁肠,惟盼我的两个知心好友:“人生节节高,福乐又安康,寿比南山好,福如东海长。”
  此是吾愿,祈祷日月,不再迷茫,但诵老友,愈老愈芳。
  
  2022.5.10.
  
  写于漳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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