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年3月7日,适逢母亲节,昨天在漳州就与我初中语文老师黄仰东约定今天要去崎岭南湖村。
  去南湖,有两个目的,一拜访老朋友、老文友曾庆濂、林成万、周英才;二受老朋友林成万、周英才之托,要实地勘察“南溪楼”。
  “南溪楼”,亦称“南陂楼”,始建于清朝乾隆年间,与我的故乡“钟腾榜眼府”同是清朝乾隆年间所建造的古建筑。
  俗语说:“崎岭无平路”,确实如此,爬过九曲十八弯的大协关岭,再行约摸七、八公里,就到南湖村,还好,现在大协关打了隧道了,倒是省了好多路程,所以到南湖,只需十五分钟左右就能直达“南溪楼”。
  古建筑,经过修缮,于今年即壬寅虎年二月全面峻工了。
  此次一行,勾起了太多的往事。
  南湖是我的革命老根据地,一九八一年,刚刚二十一岁虚岁的我,被县委组织部抽调到崎岖乡南湖村当县委工作队,任务是去分自留山,而且,我在南湖一住就是半年,当时我可还是一个懵懵懂懂的少年家。
  南湖村是崎岭人口最多最密集的村,当年还称南湖大队。
  我很清楚我们进村是九月十八日,九月二十二日下暴雨发大水,我们就居住在大队部,也叫“奄仔”。
  林成万时任大队长、周英才时任副大队长。
  这一正一副的大队长,都写得一手好钢笔字。
  所以由于对字的深琢和爱好,在南湖,我认识了好多毛笔字写得好,钢笔字写得好的朋友,其中就有林成万和周英才两个好朋友。
  更巧合的是,我几十年交往过密的书画界好友、文友曾庆濂也居住在南湖村,是本村本土的书法和画画的名家,而他术业有专攻的画跟我一样,也是国画,只不过他画花鸟画居多,我画山水画居多而已。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就这样,四十多年过去了,我与林成万、周英才、曾庆濂依然“心有灵犀一点通,惺惺相惜不离分。”真的是酒逢知己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话一投机千万箩。一见面一叙,又复加以酒为媒,促进催发了我们的热血,我们的心也紧紧扣在一起,特别是近几年,却密不可分,经常在一起。
  在霞寨洋坑,我还招了老同学朱保民,去为我制作短视频和拍照片,因为他在这方面确实比我强,比我地道。
  我们一行五人,即我、黄仰东老师、朱保民、周英才、曾庆濂一走至“南溪楼”,门旁的一块大石头,首先映入眼帘的:正面写着“南溪楼”三个醒目的大字,还涂上红铁漆,背面却写着:“和美家园”两个字,下面题了2022年二月的字样,峻工的日期。
  这二月估摸是算农历的,正确的答案应该是壬寅虎年二月。
  经过修缮完整的“南溪楼”,着实像一朵美丽的山花,璀璨在南湖村。
  我的记忆中,周英才和周土埕以前都住在这个“南溪楼”里,周土埕当年任崎岭公社党委副书记兼武装部长。
  南溪楼居住的姓氏主要有曾、周两姓。
  水之岸边,修陂建坝,便于梳洗,又可灌溉农耕,这都是“土楼人家”的特点和别具一格的风貌。
  南溪楼由清乾隆年间周士杨而建。
  据说周士杨于清朝雍正年间携弟离开贫瘠的家乡土地,漂洋过海到台湾,兄弟同心,风雨同舟,挣得丰厚资财而后,萌生了落叶归根、返乡安居之意,而后带着财富,用两艘大船,运回金银财宝,返乡建了“清溪楼”。
  清溪楼属圆形土楼,共有三层,建于清乾隆乙酉年,至今历经了250多年了,依然笑貌依然,完整刚正而立。
  其为同心双圈通廊式圆楼,外圈台明直径41.5米,内埕直径14.5米,屋橼下未设廊台,;楼高三层,二、三层设有内通廊,单元进深13.5米,合计二十四开间,各单元内有独立采光天井,又有各自用楼梯直通二、三层;以正对大门的三开间周氏祀祖公厅为届,左右分别住有周、曾两姓人家,闽西南一带土楼多为同姓宗族所建,居住者亦为同宗派下。
  老区作家万里行的时候,我在福建龙岩永定见过很多土楼,譬如圆形“福建土楼王”承启楼,方形土楼“福建土楼王子”振成楼,而“南溪楼”的建筑风格与“福建土楼王”承启楼是相似的,只不过承启楼比较大而已。
  如今的“南溪楼”,楼内依然完好无损地保存着一眼水井,这可是曾、周两姓所饮用和梳洗的水源,而“南溪楼”又靠着南陂溪,这我去当县委工作队时经常进到楼内,这楼里是住满曾、两姓人家的,这是一九八一年的事了。
  参观完“南溪楼”,我们一行五人,分别在题写“南溪楼”的大石头边、“南溪楼”正大门前,“南溪楼”的功德牌匾前、“南溪楼”中心大埕,做了合影,老同学朱保民还特意制作了“南溪楼”短视频,以兹纪念。
  由于时近中午,大家也饿了,所以就一起进了午餐,然后我们去拜访了老朋友、老书记林成万先生,一九八一年,他时任南湖大队大队长,与我最合得来,因为他生性豪爽直率,我、林成万、周英才在当年,是亲如兄弟的。
  在林成万家,我们喝了茶,又叙谈了半点多钟,由于晚上在漳州我还要在漳州第一职业中专学校上夜班,所以只能依依惜别,打揖作别了。
  母亲节,众师友、分别两代老同学相会,不仅使完颜新貌的“南溪楼”更璀璨夺目,也使我们把昔日的友谊,昔日的师生之情,更进一步,老生愈长谈,心把距离缩。
  真是:“离离原上草,一岁一枯荣。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此时,我突然想起了白居易少年时代写的这首五言诗。
  “莫愁前路无知己,天下谁人不识君。”也,此时,我竟来诗心,口占了一首《七律·南溪楼之行》,以做断尾,特掂来与老师和朋友们共享:“遥思过去未来时,岁月匆匆忆梦初。净土一浮陂坝影,青春概现清楼珠。揪回往日潇湘境,送去青蚕颤柳丝。万块心愁抛细腻,如今唔见老来途。”
  来去匆匆,惜别依依,今日的“南溪楼”之行,给母亲节,镶嵌进了土楼的风采,亦兴气冲冲,惬意了生活,老树发新芽,老骥伏枥殊。
  
  2022.3.7.
  
  写于漳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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