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很安静,很安心。

窗外,落日的余晖把整个世界染成了金黄。我微笑地看了看很好的夕阳,然后,轻轻地放下一些沉重、一些忧郁,轻轻地放下一些因惆怅而凝结的不快乐。

记得单位的那些树叶凋零过,而今,又次弟绽出了新叶;草坪上那些知道名字的、不知道名字的花儿枯谢过,此时,也烂漫的开起来。

春天越来越深了。

友说,人就是要不停地转换眺望的方向,才会遇见不一样的风景,生活才会有所不同。是啊,就如此时,我站在楼上看窗外,入目处,除了深春的色彩,还有很近很近的飞翔的白鸽,很远很远的蜿蜒的小径。如果从另一个高度,另一个角度看窗外,目之所及的地方,会是另外一番天地吧。

尽管如此,关于风景,关于心情,还是习惯看些熟悉的花朵,听些熟悉的流水和鸟鸣……许是心性使然吧。对于看惯了的事物,希望能够一直都在。

日子在脚下踩出更迭的声音。远去的岁月,总是在季节的叠加中,在有意无意间,一次一次地回来。想起在最美好的年华里,遇见的那些年轻洋溢的身影、清脆明快的歌声;想起那纸旧书页中间的一枚叶脉书签,以及书签背后,似乎可以散发出薰衣草般清香的盈盈笑意,我的思念便像长了翅膀,不肯停留地飞向遥远的远方。

只是因为,他们一直不曾离开过。

读几米的绘本《向左走向右走》,想到了这样的我,那样的你。也许,在很早很早以前的一个季节,我与你播撒过种子,并且也萌过芽,长过叶;也许,和几米的意象一样,有一片叶,曾经延伸到我与你各自的轩窗,可是,总觉得不一样的两个人,终究有一天,会走在不一样的路上。

写下这几行字的时候,我沉默了。或者,有过交集,已经蛮好。

回望来时的路,有磨难,有坎坷,也有喜悦与宽慰;有山一程、水一程的艰辛,也有用微笑替代泪水的坚定与从容。当走过岁月的沟沟坎坎之后,走过岁月的风风雨雨之后,沉淀下来的便是心湖深处的一份波澜不惊的淡然。

此时,夕阳依然很好的挂在云端。在太阳隐去光辉之前,我悄然剪下一段旧时光,放进时间的流里。我知道,它将在荏苒年华中,滋润我的时下和明天。

声明:石头散文网收录的所有文章与图片资源均来自于互联网,内容仅供学习、交流和分享用途,仅供参考,其版权均归原作者所有,因有些转文内容来自搜索引擎,出处可能有很多,本站不便确定查证,可能会将这类文章转载来源归类于来源于网络,并尽可能的标出参考来源、出处,本站尊重原作者的成果,若本站内容侵犯了您的合法权益时或者对转载内容有疑义的内容原作者,请立即通知我们,情况如果属实,我们会及时删除,同时向您表示歉意!

相关文章

一 我觉得,大自然是太钟爱这个地方了。不然,上天怎么偏偏给了它一块灵石,大地偏偏给了它一条汾河,而人间,又偏偏给了它一个胡正。 胡正,中国“山药蛋派”作家。在汾河边的灵石出生...

对于晋南农村长大的我来说,汾河曾是一个传说,就像黄河和长江一样。 小孩子们经常听长辈说起,刚刚赶着马车从河西拉了一趟炭回来,“水可大啦,望也望不到边!”他们不住赞叹。 小孩子...

是三声鸟啼把我唤醒的。最初以为是幻听,隔了一会子,那鸟又叫了一声。我确定是同一只鸟,但不能确定是什么鸟。深蓝窗帘已变成浅蓝,曦光透了进来,卧室里的陈设清晰可辨。到底是三月的...

黎晗,福建莆田人,福建省作家协会副主席。著有小说、散文作品近百万字,散见于《十月》《作家》《中国作家》《福建文学》等刊,入选多种选刊选本。获十月文学奖、福建省百花文艺奖等多...

“糁”,在《新华字典》里有两个读音:第一读shēn,泛指各种谷类碾成的颗粒;第二在方言中读作sǎn,专指煮熟的米粒。而在鲁、苏、豫、皖四省交界的相当一大片区域,糁字却读sá,特指由动...

中国名震海内外的几大石窟,云冈,龙门,莫高,麦积山,大足,克孜尔,炳灵寺,响堂山……大致都去过。鬼斧神工,石破天惊,镂骨铭心,登峰造极。 身为山西人,感念最多的自然还是大同云...

对于一个故乡在内蒙古科尔沁草原上的人来说,西辽河很近很近,大运河很远很远。但是感谢刘绍棠,感谢他的《运河的桨声》,让我在少年时期就接触到了京东运河边上的涛声和桨影,那是一本...

山斑鸠 四楼有一个约二十平方米的天台,留着做个小花园。在房子设计时,我便想好了。栽上绣球、吊兰、朱顶红、茉莉,养几钵水仙或荷,摆上大木桌,天晴时,眯着眼看看书,是一件惬意的事...

初冬,漫步森林小径上,森林依然是绿色的,褐色或近赤色是极少的。蝴蝶在林间飞翔,异木棉花与黄色的花瓣铺满了林中石砌的小路,两边是长年的落叶。远处高峻的山峰,高斜得好似一面与天...

琅琊书 我梦境里的古琅琊是这样的:海风梳理下的古巷、港口、辛劳的渔民和木船,帆布被潮头打湿,鸥鸟把家筑扎在荒凉的岛上,温暖的巢穴里,一千只羽翼未丰的小鸟已经孵出,嗷嗷待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