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悠悠,红尘散尽,多少往事已成为永恒的记忆,那些记录在笔记簿上的时光,如风吹流云,如雨打彩虹,渲染了一季的悲欢离合。

往事不堪回首,当红尘散尽,散落一地的忧伤,那些苦苦追寻的记忆,跌落在时光的长河里,随波追流。一个人穿梭在着灰色的岁月里,驻足街头,看着流云远去,看着孤雁穿空,看着有你的方向,独自咀嚼曾经的幸福。

岁月如水,带走了曾经肆意滋长的爱恋,却带不走沉淀在心底的痕迹,那些或快乐或痛苦的回忆,在荒芜的年华里,铸成一道道无法言喻的忧伤,那些刻骨铭心的温柔,化作漫无边际的瘴气,弥漫在我的周围,吞噬着我孤独的灵魂。

有一种无奈,叫做情深缘浅。

有一种尘缘,叫做沧海桑田。

有一种相遇,叫做一眼万年。

有一种等待,叫做望眼欲穿。

有一种结局,叫做曲终人散。

暮然回首,昔日的爱恋好似落叶纷飞,残花乱舞,那些曾经誓言,随风飘散,跌入尘埃。残破的记忆中,挥不去你的身影,保留着你完整的容颜。

我长夜静坐,收起所有的思念,翻阅着那些温凉如烟的旧梦,默数残留心底的落寞和凄凉。我多么希望,时间可以瞬间抽走我所有的记忆,让我变成一片空白,不会再有万念俱灰的感觉。

想你的时候,我遗忘了自己,那些流年里演绎的故事,早已在荒漠中凋落,那些岁月沉淀在心底的瘀伤,早已深入骨髓,无法治愈。总想一直沉睡,因为一旦醒来,心中的伤便会继续着彼此的疼痛,痛得无法自已。

也许,相遇本来就是一种错误,相知更是一种注定的伤害,曾经拥抱温暖的悸动,曾经牵手的甜蜜,已随时光渐行渐远。我把所有对你的想念,寄托于天地,从此相思风雨中。

每当想起曾经那些美好的画面,心就忍不住的抽搐,我不知道,对你的爱为什么会这样沉重?也许是宿命难违,我不该束缚你,你有你要的生活,你有你梦想的幸福,所以,我含泪给你自由。

曾经誓言白头偕老,现在已是形同陌路,不知道是可悲还是可喜,不知道是应该欢悦彼此的成熟,还是应该悲伤我们的言不由衷?回首凝望,那些属于我们的故事,那些飘散在陈旧时光里的流年,化成明媚的忧伤,落幕着一生的想念。

往事如烟,落下的皆是最深的思念。我不知道,在爱的世界里,你是谁的天荒地老,我又会是谁的天长地久?

你说:"我不是归人,只是过客。"

我说:"你若离去,我自飘零。"

也许,我们都只是尘世里的一朵浮萍,聚散难定,当红尘散尽,我只能徘徊在梦境里,拾取昔日散落的记忆,独自品尝花落雨冷的凄凉。

转身,一切恍然如梦,如烟,似水,决然而去。红尘散尽,荣华谢幕,留给我的只有满地的凄凉。

声明:石头散文网收录的所有文章与图片资源均来自于互联网,内容仅供学习、交流和分享用途,仅供参考,其版权均归原作者所有,因有些转文内容来自搜索引擎,出处可能有很多,本站不便确定查证,可能会将这类文章转载来源归类于来源于网络,并尽可能的标出参考来源、出处,本站尊重原作者的成果,若本站内容侵犯了您的合法权益时或者对转载内容有疑义的内容原作者,请立即通知我们,情况如果属实,我们会及时删除,同时向您表示歉意!

相关文章

青年作家吴佳骏最新散文集《行者孤旅》,记录多年来他在大地上的行走,将融入大自然的所思所感一一成文。这些文字多为即兴观察,即兴书写,自由本真,从中能看见一个寂寞的灵魂与天地万...

在曾经开设七十二爿半过塘行的老街的茶楼上,我点了一杯名叫“七十二爿半”的茶。推开茶楼二层临河的小木窗,一眼看到西兴古镇的过塘行码头。 长条青石铺成的码头呈阶梯状,延伸到部分沙...

家里飞来一只燕子。 是悦宝首先发现的。她在我耳边悄声说:“爸爸,你看。”她轻轻指给我,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果然看到一只燕子站在我们房间的横梁上,正聚精会神地看着我在电脑上打字...

落雨天,最惬意的事,莫过于留客闲饮茶。这亦是江南梅雨天常有的事。 留客闲饮茶,宾主列坐,案几上,几盅茶盏,丝丝微漾。这样的雨天,絮叨絮叨,谈的都是家常话、应景话。要紧的话、正...

1 我每天穿梭在城中村的大街小巷,奔波劳碌就为填饱肚皮,小心翼翼只求平安地活着。这也许就是我现在的心态。在广州城中村的“接吻楼”里,不知不觉已十年,在这“不思量,自难忘”的十...

不到南海,不知道最美有多美;不到南海,不知道自然有多神奇。 美丽的西沙,蓝色的世界。无数的岛屿礁滩,神秘的海洋生物。点点渔舟唱晚,排排海浪写谱,冲天的海鸟像高扬的指挥棒,点红...

祭司毕竟是祭司,不管别人需要他还是不需要他,不管他是二三十岁还是不止九十九岁,他都不是凡人,他都有常人所没有的敏锐。 别样吾在某一天,听一个曾曾孙说寨子上面那片废墟里住着一个...

导读 苍山下坐落着我、诗人、翻译家和摄影家的工作室。我们在各自的人生中追寻、求索、远去和归来,最终在远离平原的大理驻留,分享人类的精神史。 工作室 李达伟 1 安静的工作室被打开,...

自十多年前第一次走进山西临汾的云丘山,我就与这里的山水草木、村落洞窟结下不解之缘。每当心情浮躁,或者有什么事理不出头绪,第一个念头就是上云丘山。 同样是登山,在云丘山和别处的...

迁居山乡,我爱上了独自行走,有时顺着河流,有时沿着山径,不紧不慢,往前行走。在人迹稀少的山区,山川河流是永恒的主场,鸟兽虫鱼是不变的主角。在这自由的王国里,云舒云卷,日出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