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释怀的七月,就像一把利刃,时时深深的割裂着我的神经。那些忘不了的事总是不定时的袭击着我,总想摆脱,却越想忘记忆就让你深深的把它裹住,使你不能自拔,反而深陷其中。

我已不记得当时我想了些什么,做了些什么。如果还有一丝意识的话,在我模糊的记忆中,那时的雨很大,我的肉身跟精神被淋得湿到不能在湿。我举足无措的走在路上,泪水与雨水合混着,不知流向了何方。

我不记得我怎么止住了泪奔,就像我不知道怎么暂停了悲伤。我以为自己已经变得坚强,却忘了我是在藏匿忧伤。

南方的七月,雨依旧那么的疯狂,喷洒在大地上,还是让你迷茫。如今我纵以身在北方,却时常想起曾经的我的彷徨,不同的是我不在呐喊,默默咽下那时的忧伤。每次回家,经过那地方,总是不停地在念想,曾经的人啊,你现在身在何方?我不知道那消失的人是否还记得这里我两曾经的天堂,只是我不曾忘记过。

我常对自己说,不要怕遥不可知的远方,关键是要管好现在的步伐。可我知道,那是一种对未来的恐慌,对现在的一种自身慰藉。那些曾经失去的,那些曾经未果的,都会化作一丝淡雅的忧伤,牵引你的触觉。

我站在阳台上张望,妄想找到前进的方向,到最后却依旧迷茫。不是我迷失了方向,只是不再敢轻易确定方向。七月的雨水浇灭了我的希望,熄灭了我对爱情的方向。如今,孙然我有再次寻找,可总也磨灭不了逝去的残影。我总在想,爱情是什么?抓破头皮,想破脑袋,也还是苦苦无果。

我不断的在前进,也不断的在退缩,进退之间,不知道自己是进步了还是落后了。我不断的在寻找答案,也一再的在得到答案,却找不到一个能让自己信服的结果。也许这将是一个必须永远寻找的过程吧。

那年的七月下了场雨,一直也不曾停下。

声明:石头散文网收录的所有文章与图片资源均来自于互联网,内容仅供学习、交流和分享用途,仅供参考,其版权均归原作者所有,因有些转文内容来自搜索引擎,出处可能有很多,本站不便确定查证,可能会将这类文章转载来源归类于来源于网络,并尽可能的标出参考来源、出处,本站尊重原作者的成果,若本站内容侵犯了您的合法权益时或者对转载内容有疑义的内容原作者,请立即通知我们,情况如果属实,我们会及时删除,同时向您表示歉意!

相关文章

我蹲下来,抬手擦去儿子脸上的泪珠,嘴里不断重复着:不怕,好儿子,乖宝宝,是妈妈,不怕……我捧起他的脸,亲吻着,一滴一滴吻走他脸上冰凉的泪珠,一寸寸吻热他冰凉的脸蛋。我把他抱...

兴安兄是个有趣的人。跨界得很。本职是编辑,也写散文和评论,歌唱得很不错,我怀疑他也很会跳舞——因他是蒙古族,这推论就有着天然的合理性。他还会画画,画马尤其好。书画同源,他字...

芦花 名声远逊于李白、杜甫的唐代诗人雍裕之有《芦花》一诗传世: 夹岸复连沙,枝枝摇浪花。 月明浑似雪,无处认渔家。 我记忆中的崇明岛,除了农田和农家之外,便是一片又一片苍茫的大芦...

赵瑜,已出版长篇小说《六十七个词》《女导游》等六部,散文随笔集《小闲事:恋爱中的鲁迅》《一碗面里的乡愁》等多部,有作品获杜甫文学奖、华语青年作家奖。 我的大地,我的黄河(节选...

有一日,闲翻人民文学出版社“四大名著珍藏版”《红楼梦》,读到第二十二回,元春让太监送来灯谜奖品,猜中的人每人一个宫制诗筒、一柄茶筅。过去没留意,这次突然注意到261页下面“茶筅...

十年前,我还在浙江衢州生活。立夏前一天,雨稀里哗啦下了一白天。傍晚雨停,我和好友驱车前往药王山。一路空气闻起来甜滋滋的,满目青翠欲滴,十分养眼。 傍晚的药王山,很是安静。车轮...

也就那一刻,我知道了它的大名,竟是老早就在书中认识的芨芨草。一页一页翻过去,字里行间刮着风,名字的身影飘飘的。它们有的就长在路边,要搭车似的,更像是表示友好,向我们招手致意...

由于天气原因,回上海的航班在跑道边等了两个半小时,在机舱里喝了水、吃了饭,写了首打油诗消遣消遣:“泼天豪雨惊雷炸,冰雹砸坑赛梨大,骑楼下面笃定坐,狼吞虎咽红米肠。”对,那几...

在浩瀚的洞庭湖畔,有一块神奇的土地叫屈原农场,汨罗江流经此地。每年冬天,成群的天鹅、白鹤、野鸭等候鸟沿着遥远的迁徙路线,聚集在此。一群群洁白的天鹅栖息在东古湖,它们时而扇动...

今个寒假的一天,偶发踏青的愿望,央求友人陪我到过去工作过的地方去看一看,我们是从这个起点,和着青春一同走过来的人,那里有过她婚姻的伤痛,所以很难求得动她。记忆中的拉地,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