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幅青山绿水的卷轴,抒写着浓淡深远的意境。

我徜徉在清寂的小巷里,黛青色的石板路,黑灰色的土基墙,袅袅升起的炊烟,荷锄下地的农人,使凤羽古镇一时间和喧嚣的外部世界有了距离感,仿佛正走进多年前的家园,迷失在遥远的往事中。周围静谧得如同沉入了水底一般,即便是那清澈如水晶般的阳光投射在屋顶上,也像是隔了层历史的纱。

疲惫的身心顿时放松下来,想说点什么时,竟然一时失语。我的双眼接触凤羽的那一瞬间,一切已经准备好的关于这个古镇的文字资料顿时荡然无存。它的深邃让人觉得文字是那么的浅薄,所有的一切只能用最虔诚的心来品味解读。

踏进古镇,就仿佛跨进了历史,踏进了流淌的岁月之河。

相传,古镇的名字凤羽即因“凤殁于此,百鸟集吊,羽化而成”得名。可传说毕竟只是传说,凤羽源于何时,文献已不可考。没有人能确切地说清楚古镇真正的开端,古镇的童年只能是一个迷离的梦。十九世纪美国学者阿瑟·史密斯的《中国乡村生活》里有一段话:“中国乡村是自然而然形成的,没有人晓得,也没有人理会它的前因后果,在那遥远的无法确定年代的朦朦胧胧的过去,有几户人家从其它地方来到这儿安营扎寨,于是乎,他们就成了所谓的本地居民,这就是乡村。”在我看来,这种阐述似乎也可以用来说明凤羽古镇的开端。

据传凤羽古为泽国,有许多文字和实物佐证。后来,水退人进,凤羽得以开发。西汉时期,这里就有“方人”居住。唐南诏时,凤羽设过县。宋大理国时,改设凤羽郡。明洪武年间又设土巡检司。

从西汉时期开始,凤羽就是著名的“茶马古道”和“蜀身毒道”的中转站。古驿道上的每块青石都被磨得棱角全无,透亮得甚至可以映出人影,上面时不时还有小如碗状的凹处,那是千百年来马帮的骡马经过反复踩踏留下的蹄印,它储满了雨水,倒映着天光云影。

历史上,凤羽的许多人家以开马店、赶马帮为生,他们除了南来北往地贩运着食盐、茶叶、布匹、药材、毛毡等生活必需品,也承载着沿途各民族的文化,凤羽自然就成了多元文化的集散地,商贾云集,繁盛一时。老人吸鼻烟,青年人镶金牙嚼槟榔,妇女戴墨青色眼镜等时尚便是古道上马帮带来各种文化的佐证。

至今,凤羽街上还存有马帮落脚的客栈,店铺里仍可觅见卖马蹄铁、马鞍等骡马用具和被城市文明进程早已淘汰的锣锅、火钳、马灯、甲马纸等乡村生活品,人们依旧用骡马驮着货物悠悠地走在路上,一如他们的祖辈一般。

古镇的节奏是缓慢的。阳光一厘米一厘米地在青瓦屋顶上缓慢移动。人们说话,一概轻言细语;人们做事,一概不急不忙。特别是那些老人,聊天,打牌,抽烟,喝茶,一副任尔春夏秋冬的悠闲模样。

“半为山村半为市,可作农舍可作商。”小镇就这样年复一年地迎来送往着一队队马帮,古道的繁忙亦日复一日地维系着小镇的勃勃生机。

不过,这一切最终随着滇藏公路的开辟而衰落——那一条公路远离了凤羽。

在古镇,你根本不需要任何导游,只需在纵横交错的老街上漫无边际地走着,古镇的故事就会逐渐地向你展开,已逝的流年碎影便会重新出现在面前。

一条南北向的横街贯穿着东西向的五条街巷,称为“充子”。 街巷以青石板铺就,道旁的沟渠里欢快地奔淌着常年不断的泉水,街面上随处可见半边是柜台半边是门的店铺。其中,最大的“充子”名为“官路充”,居住的多为古时的豪门大户,明清时的土巡检司官衙就在此处。今日,许多古老的大宅门前尚有旗杆、石座、上马石之类的遗存,使古镇那种曾经显赫过的痕迹顽强地从小巷两边的院落里冒出。透过涂满沧桑的木门窗或倒塌的土坯墙可以看到雕花飞檐的照壁,偶尔还会看到“奉旨旌表”“岁贡进士”的牌匾,上面的饰纹陈旧剥落但依旧有迹可寻,在骨子里透出一种对往昔骄傲的坚持——主人把祖辈的荣耀高悬门头的时候,也把自信和自尊写在了自己的脸上。

早在1500多年前,晋人郭义恭所著的古代地理文献《广志》中就有凤羽西面鸟吊山的记载。

北魏地理学家郦道元,在其所著的《水经注》中载凤羽为“古叶榆”辖地:“西北八十里有鸟吊山,众鸟千百为群,集会,鸣哳呼啁唽。每岁七八月至,十六七日则止……言凤死于此,故众鸟来吊”。

公元1639年春天,风尘仆仆的旅行家徐霞客踏入点苍山云弄峰背后洱海源头的凤羽坝子。

“……皆良田接塍,绾谷成村。曲峡通幽入,灵皋夹水居,古之朱陈村,桃花源,寥落已尽,而犹留此一奥,亦大奇事也。”他赞叹之余流连忘返,徜徉了8日之久,极为详尽地记述了凤羽的山川聚邑、地质地貌及当时的风俗民情。

在土巡检司尹忠的陪伴下,徐霞客游览了包大邑、南高岭、清源洞、帝释山、白王寨、鸟吊山等处,还在铁甲村民家中品尝了用藤管插入铜锅吮吸的“钩藤酒”和“孩儿茶”,见多识广的徐霞客明确指出这是从缅甸带过来的。

有明一代,白族学者李元阳曾在此游历讲学,高僧担当曾在此讲经说法,因“议大礼”而受廷杖贬谪云南的四川新都状元杨升庵亦来过此地吟出“曾闻凤羽乡,昔有凤来仪”的诗句,并将此事记入他的《滇程记》、《云南山川志》和《滇载记》中。

清雍正四年(1726年),凤翔书院始建,比大理地区著名的西云书院还要早156年。其办学宗旨“先德行而后文艺”,“负笈生徒,必择乡里秀异沉潜学问者……佻达不羁之士,不得滥入学院”,学子中如有不能自给者,书院提供纸笔。由于治学严谨,教育有方,凤翔书院名扬四里八乡,不仅吸引了邻近的学子,就是漾濞、云龙等地的学子也慕名而来,培育出了不少饱学之士。清代凤羽就出过张绰、施化理、赵辉璧、施寿春4位进士和赵一鹤、李承烈等11个举人。近代也有不少仁人志士曾就读于凤翔书院,其中就有革命家施介,“世纪学人”马曜、“布衣大师”张文勋、民间文艺大家杨亮才等人。

地以文显,境因人胜,凤羽注定要名垂青史。

凤羽的官马大道路口,有一堵始建于明代的大照壁,东面横书“凤起蛟腾”,西面直书“中和毓秀”,成为了古镇的人文标志。

耕读传家是凤羽传统文化中最突出的亮点。邻里之间不是以财富多寡荣耀乡里,而是以供给子女读书上学为荣,故而野里能辨四声,渔樵多具风雅,父老有述古之风,里巷传仁德之美。自然,各种建筑物上便少不了诗画款识,就连水井边上也要刻碑勒石。一口明代古井上端,还保留着一块清道光七年的“重修会沟井叙”石碑,上面镌刻着 “耕田而食,凿井而饮,此属太平之世志”之类文绉绉的语言来说明此井的来龙去脉。

古镇民居的门楼和照壁上面都有绘画或题字。绘画多为人物、山水、花卉、鸟兽等。题字有二类,一类写上祈求吉祥、赞美山川秀美的词语,如 “福禄寿禧”“山川挹秀”“万紫千红”,或者根据照壁方位,写上“紫气东来”“彩云南现”“罗山聚秀”等;另一类写上代表主人家姓氏、地位、历史、文化、家风、理想和操守的词语,这些词语大多由各个姓氏家族在历史上发生的一个个典故浓缩而成,具有警示人生,教育后人,昭示家声的意义和作用。因而,人们只要看照壁上的题词,即可知道主人家属于什么姓氏。照壁上写有“清白传家”,代表杨氏家族;“琴鹤家声”代表赵氏家族;“青莲遗风”代表李氏家族;“百忍家风”代表张氏家族;“三槐及第”代表王氏家族;“太尉平章”代表段氏家族等。此外,还有一种类型则是根据家族政治地位影响和文化地位影响,写上“廉吏家声”、“书香世美”、“诗书画第”等词语。这一个个建筑艺术元素和文化思想元素,构成了独特的文化艺术景观,它不仅寄寓了人们热爱自然、热爱生活、追求美好幸福生活的向往,更记录了人们对家庭文化思想教育传承的重视和道德情操的坚守。

古巷、古街、古道、古桥、古树、古泉、古寺、古壁画,以一种沉静的方式折射出这片土地上古老的文明之光。徜徉其中,深远、质朴、宁静、厚重等诸多词语,如一个个跳动的音符,颤动着一根根陈旧而坚固的琴弦,一曲曲清幽的古音,便从那久远岁月的时光里悠然而至,随心所欲没有修饰地触动着你的心灵。

凤羽因其独特的地理因素,汉文化、藏文化、印缅文化和白族文化在这里兼收并蓄和谐共处,融汇形成了这里的独特文化。

至今保存完好的镇蝗塔、留佛双塔(喇嘛塔)、镇水塔、镇风塔、诸宝塔、文笔塔等,就其名称便可略知当初建塔的用意。始建于唐代的灵鹫寺,始建于元代的帝释山寺观群,以及明清以来陆续兴建的鹤林寺、智光寺、文昌宫、本主庙、积庆寺、玉皇阁、文庙、武庙、魁阁等,不但释、儒、道、本主崇拜一应俱全,而且互相交融。帝释山中既有属于自然崇拜的龙王庙,又有佛教的观音寺、大觉寺、九莲寺,还有道教的玉皇阁、圣母寺等。灵鹫寺既供奉着佛家的观音菩萨,又供奉着道家的玉皇大帝。尤为典型的是兼容各族文化又具有自己鲜明特色的宗教标志性建筑“三教宫”,将释迦牟尼佛、太上老君、孔子同塑一殿,佛神圣同尊,共享一堂香火。

“佛重神采,道重气韵,儒重风骨”,当地的民间艺术家们各取所长,将其体现在书法、绘画、雕刻、音乐及各类建筑当中。由于商品经济和文化的发达,明、清、民国三代,凤羽建起了许多极富特点的民宅,一跃成为继喜洲之后的全国第二大白族建筑群。据调查,凤羽镇至今保留完整的白族民居有1000多幢,其中保存完整的明清宅院尚有14座之多。一幢幢青瓦灰墙的“三坊一照壁”、“四合五天井”、“一进两院”或“走马转阁楼”的民居依山傍水、层层叠叠,使白族崇尚自然、和谐、美观、实用的建筑主旨一目了然。

多少年已悄然走过,土墙,格窗,拱门,飞檐,街边沧桑的老房子,回荡着古刹钟声的古戏楼,依然在诉说着当年栩栩如生的岁月,历史在这里积淀、升华、延续,千年不变。

凤羽古镇是活着的历史,它不像很多地方,强硬地把生活抽了出去,只留下建筑,让我们身心无措。它有一种历史的生态文化氛围,充满了浓厚的民俗气息。

本主是白族的村社保护神和民族保护神,是掌管本地区、本村寨居民生死祸福的神灵。星转斗移,时代更迭,凤羽人对本主的祭祀从未间断过。新婚庆典、家居落成、修建完工、孩子起名、考试升学、赴任就职都要向本主祈祷、默告自己的夙愿,以求来日心想事成。祭祀活动都在本主庙内举行,祭品一般是要杀一只大公鸡,摆上贡品烧香叩头之后,主人和亲朋好友美餐一顿。与其说这是一种宗教活动,毋宁说这是一种世俗人情的集会。

除祭本主之外,每年最盛大的一次活动,就是农历正月中下旬的本主出巡。每年正月十五前后,村民们都要把本主抬到村里供奉。到时,男女老少都着新衣出来迎接本主,本主临时行宫所在地,热闹非常。一年四季忙碌的村民们这时也难得地腾出空来化装表演“渔、樵、耕、读”,唱吹吹腔戏,“莲池会”的老妈妈集会念经进香,洞经会举行“讲圣谕”演奏洞经乐,村里香烟缭绕,不时传出诵经木鱼之声和优雅的古乐声,呈现出一片和谐安乐景象,使得迎接本主的场面完全变成自娱自乐的文艺表演。

接本主期间,古镇的起凤村和雪梨村往往会进行规模较大而又很特殊“闹春王正月”活动,按白族话叫“达哲哇芝高”(意为正月打歌玩耍)。这是把庆祝春节和本主节结合起来的一种群众性娱乐活动。由村中群众自报扮演角色,角色有堂官、副官,背弓箭者,有传牌、衙役、甲长,渔、樵、耕、读、工、商,哑子、哑女、打莲花落者,教师、算命先生,神汉、斋公、斋婆和正月生子——“冲犯春王者”。表演开始前,先由打扮成古怪滑稽的传牌人,手敲铜锣,步行或骑马到附近乡村传呼以招徕观众。演出内容除“迎接堂官”“审讯犯人”“宣读圣旨”等几场集中在一个场地进行演出外,其余按不同的内容和形式,各占一个场地进行。整个村子分成几个场地进行表演或在同一场地交替表演。各场演出中有霸王鞭、“跳神”等舞蹈穿插其间。道白和唱词大都正意反说,或采用白族语言的谐音词以逗趣。待传牌者将“犯人”从受罚人家中提到大堂前进行审讯,“犯人”认罪认罚后,表演便进入了高潮。每年“闹春王正月”时,即使没有请到真巫师,村民也会化装成巫师作表演,这就完全变成游戏取乐了。

每年农历五月,栽秧结束后,古镇各村广场往往会举行“田家乐”演出。有扮成秧官、副秧官的,有扮成差役、渔翁、樵夫、犁田老夫妇、哑子、哑妹的,有扮成水牛、黄牛、懒汉、农夫、教师、学生、从事小手工业的,还有挑担货郎等。“田家乐”的表演采用白族语言、音乐、服饰和道具,表演时吹白族唢呐伴奏鼓乐。有白鹤舞、扇子龙、跑马、旱船、蚌舞等民间舞蹈。活动中所演唱的吹吹腔唱词生动幽默,表演维妙维肖,整个“田家乐”的活动不仅囊括了白族水稻栽插的全过程,同时包涵丰富的白族农耕文化和白族人民对丰收年景的美好向往。明代大理白族诗人杨士云在《栽罢》诗中真实地描述了这一欢乐情景:“栽罢田头脱蓑笠,浊醪辛苦味偏多;醉余濯足盈归路,争唱田家踏踏歌。”

春播夏耘,秋收冬藏,农事活动是艰辛的,但知足常乐的凤羽人通过各种雅俗共赏的节庆活动寻找心灵的慰藉,找到属于自己的欢乐和愉悦。

街场上嬉戏玩耍的儿童,院落里身段婀娜的少妇,陋巷中步履蹒跚的老妪,门楣下吸着旱烟看街景的老头……生活在这里的白族人家,一直静悄悄地恪守着从远古时代沿袭下来的淡泊与沉静。

时光流逝,凤羽因为隐没在偏远的一隅诸多物事不曾消失而成为了古镇,以文化的姿态走进我们,成为了人们游历的风景。2009年,凤羽镇白族传统文化保护区入选云南省第二批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2010年,凤羽镇被列为第五批中国历史文化名镇。

许多人自远方来,把一张张流溢着墨香的报纸散播开来,把一幅幅闪动着五彩的画面投上荧屏。古镇的上空,虽然还飘荡着古老的气息,可是,在这清芬的空气中已经渗入了来自尘世的脂粉,超然的净土中也蒙上了凡俗的尘埃。

现代人具有太强烈的功利意识,有了一点浅薄的发现便大肆渲染炒作,有了一点商机便妄说开发利用,如果不懂得珍惜,这古镇可能会由此而短命。短命,常常是由于短见。我暗暗担忧,当今世界还有多少古风尚存、民俗淳厚的世外桃源呢?当古镇失却了那一份赖以凭吊的幽远,毁灭了那一份赖以缅怀的古朴,还有多少价值呢?

我祈祷,就让这凤羽古镇真正地继续古吧,古得质朴,古得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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