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坝上行,还是在1990年。

那是刚毕业参加工作的第二个年头,我随省直机关扶贫社教工作组,到地处坝上的张北县参加基层锻炼。

严寒、荒凉、贫穷、落后,是那个时代那个地方的代名词。一位出生在那里后来成为在京同事的朋友曾有过一句话描述:那里的贫穷如同坝上的冬天,严寒而漫长,贫穷的让人麻木,寒冷的让人颤栗。

坝上地处河北省西北部,位于内蒙古高原、黄土高原与华北平原交界地带,地形在华北平原和内蒙古高原交接的地方成阶梯状陡然升高,平均海拔高度为1400~2000米,故名“坝上”。

坝上地区泛指张家口以北100公里处到承德以北100公里处,包括张家口坝上的张北、尚义、康保、沽源四县,承德坝上的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丰宁满族自治县,总面积20多万平方公里。

因毗邻内蒙古高原,地势较高且位置偏北,当西伯利亚冷空气直冲南下时,坝上地区就首当其冲受到影响。灾害性气候频发,包括冰雹、冰冻灾害,还有大风、沙尘暴等。

尤其是冬季刮起的被当地人称作“白毛乎乎”的“白毛风”,还有春季被当地人称作“黄毛乎乎”的“黄毛风”,让人谈虎色变。到现在我都清楚地记得,当年我们就有过这样一次与“黄毛乎乎”不期而遇的野外惊魂。

坝上冬季寒冷而漫长,冬季长达7个多月(平均气温10℃以下),有约5个月的时间为严冬期(低于0℃)。受强大的蒙古高压控制和较强冷空气影响,强降温、寒潮、大风天气和冬季降雪较多。

当大风来袭,就会卷起积雪,风雪交加时常会出现“白毛风”。呼啸的风中夹带着雪,或者在下雪时伴着大风,暴风雪卷雪成丘,沟满壕平,也被当地形象地称为“白毛乎乎”。

到了春季则干燥多风沙,常常势力很弱的冷空气也会引起明显的大风和强降温天气。春季是一年四季大风出现最多的季节,约占全年大风日数的40%之多。春季也是沙尘暴的多发季节,沙尘天气占全年的60%~80%。

大风四起之时,将地面沙尘吹向空中,常常是黄沙遮日,昏黄一片。坝上的“黄毛风”也称“黄毛乎乎”,说的就是这严重的沙尘暴。

作为工作组里的年轻人,当时我常跟随其他同志骑车下乡,进行基层调研、访贫问苦等,有一次就出人意料的遭遇了“黄毛乎乎”。那天从乡镇机关出发时天气还是晴朗的,我跟随工作组梁组长下乡走访,人手一辆自行车,一路上边走边聊、说说笑笑。

坝上的初春,还没有生出一点绿色,本就是高原辽阔,更无植被阻隔,大地苍茫一览无余。那个年代,高原丘陵地形使得坝上自然村落之间的道路很不规则。

去前两个自然村的公路和乡间道路基本通畅,接下来的行程就不一样了。到下一个自然村,我们是沿着高原特有的旷野,顺着坡度骑车滑冲过去的。

孰料刚到半途,风沙就起来了,很快风沙越来越大,黄色沙尘铺天盖地像巨浪一般漫卷而来。我们俩赶紧下车蹲伏把自行车抓紧,背对着风来的方向。那真是地处野外,毫无遮挡,黄褐色的天空还夹杂着稀疏雨点,顷刻间不见日光,伸手不见五指,近在咫尺相互呼唤不闻其声!

不知过了多久,像急速旋转的呼啦圈停摆一样,沙尘天气终于过去了。好在当时没有被风暴冲击的蹲伏不稳,也没受到石头土块之类的击伤。只是站立起来时,我分明看到梁组长身上穿的黑呢外套变成了“黄呢外套”。

那时候的人很简单,我俩都没戴帽子、口罩之类的防护用品,也不知道遇到的天气是浮尘、扬尘还是沙尘暴。互相指点着头上身上,拍打拍打衣服上的浮尘,又说笑着继续从高原旷野穿行而过。

梁组长刚刚人到中年,是一位省直机关副处长。他年轻时有过在承德坝上下乡当知青的经历,后就读复旦大学历史系,人品淳朴方正,行事很接地气。

我俩从高坡上骑车滑行到的这个自然村很小,看到的都是低矮的土房和狭小弯曲的土路,春寒料峭尘土飞扬不见人影。

好不容易找到了村委会的两间破旧房屋,又黑又旧的屋里只有一个衣着褴褛的老汉。听说我俩是省里工作组的,老汉非常热情,拿起又黑又油的抹布擦擦碗就给我们倒水喝。让我佩服的是身为组长的老大哥,很自然地接过水碗谢过老汉,和和气气地边喝边聊。

这件事给我记忆深刻,跟着梁组长学习了一年,我知道了什么是低调靠谱有内涵。若干年后我先后到湘西和云南挂职工作,还时常想起淳朴方正接地气、为人处世堪为老师的梁组长。

第一次上坝,下基层一年。这之后,良师益友的梁组长,还多次和我提起有机会再回坝上(这位可亲可敬的老大哥,后来历任省委组织部处长、省青年干部学院院长,再后来履职一所211大学的党委书记。现年愈七十,在大学校园里含饴弄孙安度晚年)。

第二次坝上行,是30年以后了。2019年暑期,沿着草原天路再到坝上,我又来到张北。30年过去,张北坝上巨变,旧貌换新颜!

与30年前形成鲜明对照,这里的城乡面貌、人民生活与精神状态,如同严寒、荒凉、灰色的坝上之冬切换到了风光秀丽、景色迷人的坝上之夏。天蓝欲滴、碧草如翠,云花清秀、野芳琼香,就如一首首优美的诗,一幅幅优美的画。

不由得使人想起宋代李廌的诗作《渼陂》,“晴山如黛水如蓝,波净天澄翠满潭。身在玉壶图画里,心随飞鸟过终南”。

故地重游,看到了贫寒偏僻之地的沧桑巨变,除了难以置信的感叹就是发自内心的高兴。早年贫寒之地的人们,终于能够同国人一道共享现代幸福生活。贫穷、落后一去不复返,麻木、迟钝再也不相见!

且不说今日的坝上县城现代化城镇远非昔日原始落后模样,也不讲当初“灰头土脸”的乡村村落现在红砖碧瓦星罗棋布在蓝天白云之下的山林草地之间。单看闻名遐迩的“草原天路”如同人间仙境,在坝上高原绿林草地间100多公里婉转升腾,沿途有来自全国各地的自驾游客点缀其间。

优美的坝上风光美不胜收,昔日闭塞的村庄已经蜕变成白墙青瓦小洋楼整齐排布的美丽乡村,在蓝天白云映衬下,美得如同油画一般。游人如织、流连忘返,说这里是京津冀等地区人们的首选避暑胜地,真是名副其实、实至名归。30年前贫穷荒凉僻野变为城市人的后花园,好一幅城乡融合人间景象!

作为农业系统工作者,这里的农业农村变化始终令我关注。据了解,这些年来,张北坝上向着农业强、农村美、农民富的目标阔步前进。

围绕打造京津冀有机食品供应地,张北县先后建成21家4.4万亩绿色有机食品基地,产生了张北马铃薯、张北藜麦为代表的一批影响力强的绿色农业品牌。其中,全县马铃薯育种占到全国五分之一。

通过易地扶贫搬迁、“空心村”治理等,张北县搬迁村庄182个、就地整治村庄67个,2.7万农村人口住进新房。围绕硬化、亮化、绿化、美化目标,打造了一批生态宜居的新农村。

通过发展壮大光伏、农牧、旅游、生态四大富民产业,极大地增加了农民收入。经过多年努力,张北县农村35367户62944人实现高质量脱贫,199个贫困村实现高标准出列,如期实现整县脱贫摘帽(2020年)。

乡村振兴是脱贫攻坚的巩固和深化,专家团队顶层设计与科技赋能,成为助推乡村振兴的“操盘手”。2020年,我的母校河北农业大学和张北县人民政府合作共建张北乡村振兴研究院。组建了坝上错季蔬菜、马铃薯、莜麦、草原生态、畜牧养殖、休闲旅游等产业创新团队,让先进理念和实用技术落地生根、开花结果,有效引领坝上地区走上“农业强、农民富、农村美”的发展道路。

倾力打造乡村振兴的张北样本,让农业成为有奔头的产业、农民成为有吸引力的职业、农村成为安居乐业的美丽家园,为坝上地区乡村振兴推广“张北模式”和“张北经验”。

河北农业大学张北乡村振兴研究院“落户”在小二台镇德胜村。30年前,德胜村是张北坝上一个典型的贫困村,留给我们的一样是贫困荒凉的印象。这里的村民世代从事传统种养业,十年九旱、靠天吃饭,贫困像大山一样压在村民身上。

30年后再访德胜村,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完全是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现如今,村容从“土村庄”变成“新农村”,产业从“单打一”变成“拼多多”,村民由“等靠要”变成“比赶超”……

原先低矮破旧的土坯房已不见踪影,代之而起的是一排排拔地而起的新民居和花园一样的村民广场。金色的阳光洒在粉墙黛瓦的二层小洋楼上,德胜村就如同脱胎换骨一般,清一色的美丽小别墅惊艳了世人。破旧的平房换成了整齐的小楼,村民们喜悦之情溢于言表:“真不敢相信新房盖得像城里一样好。”

贫困户变成“小康户”,贫困村成了“百万村”。 2021年,张北县小二台镇德胜村荣获“全国脱贫攻坚先进集体”。2019年村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达到13700元,2021年更是达到了1.64万元,真正实现了“开口笑”。村集体收入实现了从无到有,2019年村集体收入实现133万元,2021年达到150万元。

乡村振兴,首先是产业振兴。如今的德胜村,一个个兴旺、可持续的富民产业正在开花结果。借助政府、社会和各界人士的力量,德胜村依托马铃薯、太阳能和旅游资源,成功打造出脱贫致富的马铃薯育种、光伏发电和民宿旅游三大富民产业,也就是被村民形象地称为“薯光大道”“铁杆庄稼”“朝阳产业”的三大增收法宝。

原来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德胜村村民,懂得了用科技来致富,由最初的土里刨食变成现代产业“全面开花”,学会了经营光伏、微型薯、民宿旅游、水培蔬菜……

2017年春节前,习近平总书记来到德胜村考察时称赞“小土豆做出大产业”。 马铃薯原种繁育发展成德胜村脱贫致富的主导产业,2018年“德胜马铃薯”被农业农村部纳入第八批“一村一品”名单。小土豆已成为德胜村老百姓脱贫致富的“金蛋蛋”。2020年,德胜村的马铃薯种薯产业产值达到了560多万元,仅此一项,全村户均增收1万多元,个别村民年收入几万甚至十几万。这得益于张北县整合涉农资金,在德胜村建成占地300亩、有280个育种大棚的马铃薯微型薯育种园区和加工园区,又通过“中国薯网”聚合智囊团队,搭上了马铃薯互联网销售的快车道,实现了市场化、标准化、网络化生产经营。

德胜村的光伏电站从政府投资到引进市场主体,从单一发电到农光互补,发展成了一个新型扶贫产业。光伏产业 “银片片”撑起脱贫致富伞。2017年,德胜村引进企业投资成功打造了2600亩“光伏+现代农业”的集中光伏电站协同创新示范园区。光伏板上发电、板下种植中药材和苜蓿,光伏电站成了“铁杆庄稼”。放眼望去,德胜村光伏园区一排排“银片片”整齐划一,蓝色的多晶硅组件在太阳的照射下闪闪发光,犹如一片湛蓝色的海洋漂泊在茫茫无际的草原上,成为坝上地区一道独特的风景。

引入“公司+专业合作社+乡村旅游民宿”模式,借助毗邻草原天路的区位条件,以及近千亩原始草场、林区资源环境优势,成功打造了特色民宿旅游先行示范区。以农光互补、德胜民居、微型薯园区、果蔬采摘园、花卉等生态基地为依托,同步发展生态观光、农业科技展示、特色民宿等,让村民吃上“旅游饭”,再添新收入。2021年10月,农业农村部推介德胜村为2021年“中国美丽休闲乡村”。

乡村振兴,关键是人才振兴。落户德胜村的河北农业大学乡村振兴研究院,专家团队将马铃薯和食用菌产业打造成为省级创新驿站。离乡人才温暖回归,成为助力乡村振兴的“归巢燕”。近年来,德胜村引进返乡大学生9名,返乡创业能人17名,其他返乡就业村民160余人。同时,引进名誉新村民46人,实现了新老村民思想、文化互融交流。

脱贫致富是新生活、新奋斗的起点,德胜村正在阔步前行在乡村振兴大路上。可以相信,不久的将来,一个更加富裕、更加幸福的德胜村必将呈现在美丽的张北坝上!

同样给我印象深刻的还有昔日坝上农科所到现代农科院的嬗变。那时候坝上农科所的房屋院落和工作条件都很简陋,颇有与当地村落一样贫寒交加的感觉。农科所那些科研人员勤谨奉公、朴实本分,他们的工作精神很让人敬佩,在艰苦条件下兢兢业业地开展科研工作,推动着坝上农业发展。

这些年来坝上农业科研成就斐然,现在的张家口市农业科学院谷子研究所所长赵治海研究员就是突出代表。他攻克谷子杂优利用关键技术,创造了“张杂谷”亩产810公斤的世界纪录,并推广到非洲二十余国,成为继杂交水稻之后对世界粮食安全做出的又一重大贡献。

赵治海研究员扎根农业、倾情科研,勇攀高峰、敢为人先,集智攻关、淡泊名利,“一辈子只做一件事”,创造出了站得住脚的科技成果。他是全国优秀党务工作者、全国人大代表、全国五一劳动奖章获得者,被国人亲切地誉为“杂交谷子之父”,业界有“南有袁隆平,北有赵治海”之称。建党一百周年献礼电影《谷魂》,就是以他为原型(图为电影《谷魂》中的赵治海形象)。

犹记得30年前鬓发染霜的坝上农科所老所长,也是一辈子致力于谷子育种的老专家。正是一代又一代坝上农科人的接力,才奠定了“张杂谷”亩产创世界纪录的基石。

长江后浪推前浪。这正是“桐花万里丹山路,雏凤清于老凤声”!

坝上一体,从张家口坝上再到承德坝上,承德风情同样难忘。

承德是首批国家历史文化名城,这里拥有世界现存最大的皇家园林“避暑山庄”,中国现存最大的皇家寺庙群“外八庙”,以及清朝皇家猎苑“木兰围场”。避暑山庄及外八庙是中国十大风景名胜,皇家园林与皇家寺庙融入自然与天地合一,避暑山庄“康乾72景”雄浑博大,皇家寺庙群气势磅礴,“木兰秋迩”拓展了木兰围场的边塞雄风。

承德坝上给我印象最深的是荣获联合国环保最高荣誉“地球卫士奖”的塞罕坝林场。在北京以北400多公里、河北省的最北端,有一片世界最大的人工森林,她的名字叫塞罕坝。塞罕坝是绿色的奇迹,林场占地面积140万亩,约合9.3万公顷。

塞罕坝作为蒙汉合璧词汇,意为“美丽的高岭”。这里曾经森林茂密、鸟兽繁多,由于历史上过度采伐,土地日渐贫瘠,20世纪50年代已是一片飞鸟不栖、黄沙漫天的荒原,使北方沙漠的风沙肆无忌惮地刮入北京、天津等地。由于塞罕坝与北京直线距离仅180公里,平均海拔相差1500多米,塞罕坝及周边的浑善达克沙漠成为京津地区主要的沙尘起源地,被形象地比喻为“悬在北京头顶的一盆沙子”。

如果在地处浑善达克沙地前沿的塞罕坝种起一片树林,就能拦住吹往北京的沙尘暴。于是1962年,369个平均年龄不到24岁的年轻人,踏上了塞罕坝的土地……半个多世纪以来,三代林场建设者们在“黄沙遮天日,飞鸟无栖树”的高寒荒漠沙地上,艰苦奋斗、甘于奉献,营造出百万亩世界上面积最大的人工林海,将当地森林覆盖率从11.4%提高到现在的82%。

现在的塞罕坝,地处典型的森林—草原交错带和高原—丘陵—曼甸—接坝山地移行地段,既有森林、又有草原,既有河流、又有湖泊,既有山地、又有高原,既有丘陵、又有曼甸。同时,塞罕坝也是滦河与辽河的发源地之一,因此被誉为“河的源头、云的故乡、花的世界、林的海洋”。

塞罕坝是一部感人至深的传奇。这是现代版的“愚公移山”。塞罕坝的故事,代表着一份坚守、蕴含着一种感动,更是举世震撼的壮举。三代塞罕坝人艰苦卓绝奋斗半个多世纪,为京津冀构筑起一道防沙源、涵水源、护生态的“绿色长城”,创造了荒原变林海的绿色奇迹。用实际行动诠释了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的理念,铸就了牢记使命、艰苦创业、绿色发展的塞罕坝精神。

如今的塞罕坝,不只是一片绿色的海,还是一方精神的高地。半个多世纪以来,三代塞罕坝人留下的是传奇,更是精神。以塞罕坝人为原型的电视剧《最美的青春》,讲述了震撼人心的塞罕坝传奇故事。随着几年前《最美的青春》在央视黄金档热播,塞罕坝成为全国人民追捧和向往的一座“美丽高岭”,一片景仰的“精神高地”。塞罕坝精神是超越时代、穿越时空的巨大财富。

2017年12月,中国塞罕坝林场建设者获得联合国环保最高荣誉—“地球卫士奖”。塞罕坝林场的获奖理由是“将茫茫荒原变成郁郁葱葱的林海”。这是给塞罕坝人的最高荣誉,实至名归!塞罕坝为世界环境建设贡献了中国力量,展示了中国精神,提供了中国样本,在人类生态文明发展史上,树起了一座绿色丰碑。塞罕坝人创造的荒原变林海的人间奇迹令世界惊叹,那一抹位于世界东方的“中国绿”感动了国内外。

塞罕坝林场依托百万亩森林资源发展生态旅游、绿化苗木、林业碳汇等绿色生态产业,每年带动当地实现社会总收入超过6亿元,带动1200余户贫困户、1万余贫困人口脱贫致富。“好风景”带来“好光景”,“绿水青山”真正成了脱贫致富的“绿色银行”。2021年2月,被党中央、国务院授予“脱贫攻坚楷模”荣誉称号。

塞罕坝林场是我国大力推进生态文明建设的生动范例。塞罕坝人几十年如一日,建设起世界上最大的人工林海,为京津冀构筑起一道坚实的绿色生态屏障,将塞罕坝的荒原沙地变为绿水青山,再将绿水青山转化为金山银山,彰显了生态文明建设的时代价值。

完全可以相信,只要坚持推进生态文明建设,经过一代代人的奋斗,中国一定能创造更多像塞罕坝一样的绿色奇迹,实现人与自然的和谐共存,美丽中国必将成为现代化建设和民族复兴最靓丽的底色。

人间正道是沧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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