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间一条小路上洒满了阳光。偏西的太阳并没有收缩多少直射点,反而在小路的两边似乎又多了一层光照。沿着小路两边不仅铺满了成年的小草,而且从小草成长经历看大概留下了一些什么遗憾,但在阳光的温暖下看不出小草遗憾了什么内容,因为小草顶端又多了一层绿荫。那些生长在小草之间的大树,也许天生就比小草身材要高大,身躯要粗壮,但高高耸立的大树好像不存在什么攀比意识,一切都显得那样坦然自若。

大树自然生长的根须盘旋在小草生长的环境里,小草要开什么花,花期多长,花朵绽放到什么程度,吸引多少观众,并不影响到小草大放光彩的那一刻。大树升高的枝条自然有序在发展,漂浮过来的阳光有了枝条的一半,也有小草的一半,同样都获得了阳光的滋润和温暖。

大树的叶片自然生长有快有慢。慢的一种大树叶片在升高的那一天,小草生长的速度已经慢下来了。但大树的叶片已经留存了空间,闪烁的阳光自然伴随着小草在成长。大树快的叶片虽然枝条上慢慢缩短了距离,似乎也停止了生长速度,但留下了大片空隙等待阳光的漂浮和直射。

这样太阳的光照在小草和大树之间没有任何阻挡了。小草不但收获了阳光,而且幸福的光源似乎永远都在小草和大树上下之间弥漫着、流淌着。

雨过天晴的一天,生长在大树下绿油油的小草顿时变幻了模样。小草长高了,叶片变长了。长高了的小草,叶片多了一层又一层。在多了一层的叶片里,形成了浅浅的水涡。水涡晶莹透亮,装满了绿色的影子。神奇的影子带着一张张绿叶片,在水涡内漂浮不定变幻莫测。向东水涡似乎是一片汪洋,向西水涡仿佛是一片海洋,水涡的立足点到了南方好像演变成为一片绿洲,但水涡到了北方几乎慢慢成为了固定的湖泊。

水涡虽浅但在小草一片绿叶上装满了神奇的世界,等到挂在天空的太阳一闪烁,向东水涡里漂浮的是大树一张张前进的叶片,向西水涡内漂浮的是大树一张张上升的叶片,向南水涡中出现的是大树摇摇摆摆的许多枝条,向北水涡上空飞舞的是站在大树上的众多水鸟形象。不一会儿水涡消失,大树上枝枝叶叶在阳光的照射下重重叠叠的影子,却覆盖住了小草的叶片。虽然看不到大树的影子重叠了小草的过程,但在恍恍惚惚中似乎看到留下了重叠的痕迹。

当浓雾慢慢飘来的那一天,小草和大树被包裹成为一个整体。浓雾在飘飞过程中,把水灵灵的小草似乎演变成了一棵棵大树,把湿透了的一棵棵大树似乎演变成了一株株小草。小草装扮大树在浓雾中继续成长,大树变成小草却在浓雾中高傲地飞翔。浓雾带着小草不断放大了自己,浓雾伴随着大树却在张扬着自己。

浓雾在慢慢变薄的时候,大树上却有一只只酣睡的鸟儿,它们蜷缩着身体,低垂着头颅,静卧的姿态像是挂在天空一朵朵游动的白云,显得非常美丽可爱。那些变薄的浓雾在一棵棵大树的分割下,小草却凸显出了靓丽的青春。现在小草身体上不仅挂满了一串串水珠,而且小草也连接上了水珠,水珠又连接上了小草。水珠在闪光,小草在发亮。那些即将飘走的薄雾,把发亮的小草又装扮了一次美丽,把闪光的水珠又添加了一次亮度,薄雾才静悄悄地离开了。

待到山花烂漫时,开花的大树挂满了果实。大树上那些挂满枝头的果实一天天在膨胀,果实的重量一天比一天在增长。挺拔刚毅的大树承载着果实的重量,身体没有弯曲多少,而且每天带着一种骄傲的姿态,面对果实似乎在微微点头致意。那些胜利的果实一定是大树心中的希望,难怪大树要通过微笑把一年来的辛勤劳动上升为骄傲的资本。挂满枝头上的那些累累果实总算是大树一种财富的创造,它没有虚度年华而悔恨,而是用满载丰收的喜悦证明大树自己的劳动与伟大。

当天空万里无云太阳高照的时候,大树下小草的种子开始成熟了。种子的饱满程度开始让小草微微弯下腰,弯下腰的小草带着一身的精气神,像是人的一张张笑脸,它把笑脸不仅传播给了自己,也让身边的大树感受到了小草的深刻笑意。尽管小草自己满载着种子的重量,但仍然还是保持着乐观积极的态度,完全把生命的种子视为精神财富上的一种希望。因为保护好种子才是小草唯一的希望,才有了小草生命的延续和发展。

每当一群鸟儿从天而降的时候,小鸟的影子总是在太阳底下漂浮着,漂浮的影子一头连接了小草,一头连接了大树。但大树和果实之间的影子经常重复着,时间不长便发出了鸟儿的叫声。一只鸟儿叫了,两只鸟儿叫了,多只鸟儿同时发出了一种清脆的鸣叫声。鸟儿的鸣叫声带着一种力量美,不断地在成熟果实之间飘荡着。等到鸟儿叫声回落时,这种鸟叫声已经出现在了小草之间,好像也很快蔓延到了山间那条小路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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