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杜岗的个镇,其实杜岗就是个村,在方圆十里八乡,都不知道杜岗村有多有名,甚至隐隐有超过人民公社的势头,在七八十年代杜岗村就是个传说。传说中的杜岗村是我老家,虽然近三十年没有回去几次,但是它一直都住我在心底驻扎,它不仅仅是生我养我的地方,还有许多让人难以忘怀的人和事。杜岗村最早的时候,叫杜岗大队,至于那时候镇政府还不是镇还叫人民公社,所以村里也叫大队。杜岗村分为,前杜岗,后杜岗。而我们是属于杜岗村的中间,我一直天真的以为我们不仅仅是杜岗村的重心,还是杜岗村的魂。人们一说起杜岗都是挑起大拇指,不仅仅是靠近省道,最主要还是占着杜岗大队这个名字的光,用杜岗村这三个字,让我一直都觉得有点小骄傲。前杜岗和后杜岗的人口都多,只有我们夹在中间,像是被包了饺子一样,而我们小组像那个饺子馅。前杜岗也叫我们后杜岗,我们又叫后边的村组叫后杜岗。笼统的说,我总是觉得我们才是真正意义上的杜岗村,其他的都是附属。小时候的杜岗村像个小镇,人来人往热闹非凡,加上交通便利人员庞大,杜岗村有一个大大的砖瓦厂,周围的乡镇农民盖房子都在砖瓦厂买红砖,那时候的乡下没有别的收入,农民都是望天收,杜岗还有一个中学,在八十年代能上初中的人都不多,更别说在乡下的中学。杜岗联中,就是杜岗村的魂,一个镇有百分之七十的学生都在杜岗上初中。

杜岗联中像一只雄鹰展翅翱翔,想要翱翔空中。在那个年代让人能记住的是不仅仅是名字,还有那一腔腔沸腾的热血,一个个矫健的身影,一个个年轻的面容在杜岗联中的成就自己的梦想。学校就在我们家隔壁,每天听着郎朗的读书声传来,那种骄傲是没人能体会的,就像现在住在大学旁边的感觉,觉得自己浑身都是书卷气息。那时候我常常溜进去,藏到哥哥姐姐们的身后,听高年级的老师讲那些我听不懂的课。那年代是需要上早学的,就是早晨要晨读,夜晚要上晚自习,那年代的上学时间真不短,可也没有几个真的重视学习,孩子们是,父母们更是,没有人想过将来上学的好处。我是真的可想上学,但是由于家庭太过贫穷的原因,也没有念过多少书,却爱上读书,以至于到现在是唯一一个没有上学,却把自己的眼睛熬成八百度近视的人。豫南的冬天太冷因为上早学太早,大部分学生都是住校。熙熙攘攘的学生把杜岗的野草都夷为平地,每一条道路上都光溜溜的,就连坟地上也看不见几个杂草。住校的学生需要缴纳一部分粮食当做口粮就可以,记得那时候还是发饭票。我的父亲做饭是一把好手,所以身体好的那几年,一直在学校做饭,我也经常去学校的食堂里玩。饭菜都是太普通的稀饭,蒸白馍,咸菜和面条。一个个拿着饭票蹦蹦跳跳的年轻人,就是一颗充满活力的种子。在杜岗学校读过初中的人,差不多都吃过父亲做的饭菜,都认识我。记得那时候去一趟新店街,一街两行都是熟悉的人,有的我认识,有的认识我。他们认识我,当然不是我的学习和丑不拉几的模样,而是我们家离学校太近,中间就隔着两户人家,我家有一大片花圃,病中的母亲种了一院子鲜花,四季有三季都鲜花不断。每天听着读书声,学校的喧嚣像是湖水一次次钻进耳朵里,当年没觉得什么,现在想想那是一种最美好的时光。一条五百米的路从学校前边过,一直到省道边。马路左边是一个大大的操场,每天清晨有许多学生喊着一二三四在操场上跑步,还记得那种震耳欲聋的喊声,响亮的哨音总是让我一次次从美梦中回过神来。

杜岗村分十五个村民小队,每个小组零散的分布在不同的地方,有的三三两两组成另外一个庄,有的零散的成为一颗颗小星星。最让认骄傲的是杜岗村的支部,就在我们这个饺子馅里。所以我们自觉分属于正统的系统,是最正宗的杜岗人,左边临着村部,右边挨着学校,那时候随便拉一个人出来问在哪上学,张口就是杜岗,杜岗联中在一定程度上成为新店镇北边的一面飘扬旗帜,成为七八十年代的一种磨灭不掉的回忆,一直到现在60后,70后,80后的人都记得杜岗联中,杜岗学校像一个神话般的存在。现在农村的学校人很少,很多学校甚至没人,只有杜岗村的学校一直还在,只是再也不复当年的繁华壮举。前些年回家一次,整个村子没一个人,只有寒鸦在林子中窜进窜出,荒草一次次肆虐村庄,那些熟悉的小路上再也见不到曾经的人声鼎沸。杜岗学校也被孤立起来,东西门都封死了,只留下南门,村部也搬到公路边,和学校挨着。我忽然有点情绪低落,有点小悲伤、曾经繁华的村庄,如今像个破败的古董,到处是斑斑锈迹。通往我们村子里的路也被断了,被学校从南北垄断,再也不能从学校门前过,曾经郎朗的读书声,再也不再有曾经是盛世。要回老家的宅子,还得从学校后边绕一圈才能回到村子里。那些喧嚣的过往就像是昨天,转眼就没有了,每每回想起过去,都把那些读书声一次次从记忆的潮水中打捞出来,一次次回放。

杜岗村是第一个村小组是庞店,庞店离我们有点远,大概有四五里的路程,现在不觉得远,儿时觉得远的很,一边跑一边玩常常还没跑到就中午了。我的同学上小学都在其他的村的小学,他们离那边很近,就隔着一条小桥。庞店南边的小刁河,从邓县北边过来了,河水轻灵着一路过来,把庞店这个小村紧紧的包围起来,刁河也是有河堤的,那时候肯定是雨水充足,所以随时注意防汛吧,现在这些河堤基本都成为平地,有点可惜。刁河水一直流到白河入口,然后随着白河水一路南下,一直流到丹江口。刁河像是一个横折形状把庞店这个人数稀少的小村落紧紧抱住,刁河西边就是邓县地界顺着一直蜿蜒北上。庞店的人全部姓庞,这个小小的村组像是一扇打开杜岗村的大门,凡是要从南边来杜岗村必须要经过庞店,凡是去县城的,或者北上的都要经过这个小组。这个小村组离新店街也很近,交通真是说不出的方便。只是他们这几户人家的孩子上学有点远,上初中的时候一般都在学校住宿。七八十年代在省道公路边住,好处简直是一箩筐,从村子穿过的省道成了一个奇迹。就算到现在,人们也热衷于把房子建到公路边,出路方便。小时候我很眼气这种地理位置,觉得下雨了也可以出门,而不是出门一脚的泥水。记得那时候有个四岁的小姑娘被大货车卷到车底下,当时爬起来没事,大货车司机要送医院,父母看着没事就让货车司机走了,那个年代的人都淳朴。第二天凌晨小女孩却去世,这个消息震惊了许多人,无不惋惜。这个女孩我还见过,她的母亲记得是我的一位小学老师,大眼睛白皙皮肤的孩子转眼就去了天国,很久之后,每次我走到这个地方,就会恍惚看见一个扎着小辫子,带着两朵粉色的蝴蝶结的女孩子站在路边。据说她母亲,后来再也没有走上讲台,她再也看不了孩子们的眼睛,不能听到孩子们的笑声,她的孩子一直活在她的心里。

二三四村民小组连在一起,统称为李岗。李岗没有岗,也没有一个大土坡,就是一眼望去好远的地方。东边挨着一个有万亩桃花林,一年最美的季节便是春天,每年那种浩浩荡荡的粉墨登场的感觉,有一种君临天下的场景。这几个小组也是顺着公路两边,从庞店向北有一里多地,有许多小伙伴都是这里的,小时候经常放学去玩。李岗范围很大,往东蔓延的有点多,往西就只有两三排人家。李岗的全部姓李,至于来历我是真不知道,就和杜岗村都姓杜一样。李岗出名不仅仅是在公路边,交通便利。而是七十年代的时候有个很大的供销社,周围几个村子的人都上李岗的这个供销社购买东西。那个时代买东西都要去供销社,供销社在李岗公路东边,面朝西。供销社的东西琳琅满目,大大小小针头线脑吃吃喝喝都有,我记得最清楚的那时候的果子棒和饼干都是用一种粗粗的纸张包起来,然后外边也是用一种纸做的绳子在外边扎起来。我特别喜欢这种包装,那时代这就是走亲访友的最好的礼物。李岗的人一直以自己身居路边引以为傲,上到新店街,下到杜岗村委会,都非常方便,就连学生来上学也是非常便捷。李岗由于地理优势,一度在很多人心中都有不错的印象,李岗供销社曾经风靡一时,杜岗联中之后就属李岗供销社声势浩大,曾经一度杜岗有可能成为一条街的繁荣。有传言说杜岗村部那里要修一条专门通往县城的路,杜岗要成为一个镇。我们小时候经常和同学们叽叽喳喳的讨论这里的将来,幻想着要是从这里修一条新的省道,会不会从杜岗联中门前过,无数次的憧憬一直在梦中徘徊,甚至有人还给新的公路起了个新的名字,

刘洼是第五村民小组,有点偏西南。据说在过去刘洼是一个坑坑洼洼的地方不适合种庄稼,所以简称刘洼。刘洼的人姓刘,只有一户人姓于,他家有个孩子和我是同学,只知道他父亲是上门女婿,随了父亲的姓。这么多年过去,我甚至都忘记了小学同学的名字和样貌。刘洼太小,小的平常都想不起来这个地方,我熟悉是因为我有个同学是刘洼的,上学的时候有两个同学都在我家住。后来我有个同学随着父亲去青岛上学,我们也一直通信,知道她努力考上西安交通大学,真新为她高兴。再后来我到处打工,同学忙着上学,写信也没有固定地址就这样没了联系。后来公路改道公路修到了刘洼旁边,按说刘洼应该红火起来,但是奇怪的是,这个地方一直淡淡的存在着,没有泛起一丝浪花。以至于到现在每个村小组都通了水泥路,刘洼还是毫不起眼,这应该是人气的原因。一个小小的村庄,在杜岗这个名字下,像是一个涟漪。人数少的和庞店有得一拼,少到如果不是有几座房子,我简直都不知道这是属于杜岗的村民小组。这些年我一直都想不起来这个地方,偶尔想起也是想起了我那个失联的同学,只有想到她才能想起这个小小的村落。刘洼的人口不多,学生也不多,也就是三五个,每个班级分下去也就更少。他们每次上学都沿着一条开满小花的路,野花一个劲的开,孩子们在放学的路上像一只只快乐的小鸟。

相比刘洼,夏渠就是一个不能磨灭的存在。夏渠在在刘洼的后边,七八十年代夏渠也是一个偏僻的地方,六七八三个村组合在一起,组成一个不小的单个部落。夏渠是一个依渠为主的村庄,那时代浇水有一条专用的水渠,是有个提灌站从白河里抽水出来,那时节浇水的次数很少,基本上风调雨顺,浇一次水像是过年一样,整条水渠上都是人。大人小孩都在水渠里玩耍,一点也不比现在的水上世界玩得差。最好玩的就是把大木盆放进去,在上游把小孩放进去,在下面一段距离接住,大人和孩子玩得乐不疲此。夏渠作为一个把边的存在,但是却又是一个比较真实的存在。那个村子我都去过,唯独夏渠我没怎么去过,村里更是没进去过,只是在村子边晃悠。后来新公路沿着村边过去,但是夏渠依旧是以前的夏渠没有什么变化,也没有人一蜂窝的把房子建到路边。他们就是简单活着,一辈接一辈窝在村子里。夏渠再往西就是其他的村组了,好像挨得很近,但是夏渠我都没进去过,其他村子就更不说了。夏渠在我的印象里是一个淡淡的存在,我甚至没有太深刻的印象,只是小时候有两个同学也在我家借宿,那时候我们窝在被窝里,叽叽喳喳的像几只小麻雀。生活如潮水般流过,能留下的水花就是我这些一起长大的同伴,一起窝在被窝里说的悄悄话。我梦想的夏渠,一直是那种喧闹的场景,一次次在梦里出现的是一个个熟悉的身影。

前杜岗是杜岗的前驱,前边临着李岗,后边紧挨着学校,属于第九村民小组。是一个长方形的村庄,从东到西,人员也是非常多。我一直记得前杜岗,不是因为我有同学,而是小时候常去前杜岗看露天电影。前杜岗有一个加温站,在临近公路那里有一个给输油管道加温的加温站。加温站据说是一个国营的单位,听大人们说是输油管加热的,具体的就不知道了。由于这个单位的存在,杜岗村九组成为了一面猎猎的旗帜,更别说它后面紧紧挨着学校,紧邻公路边。地理位置是一级的优越,曾经在加温站的路边,加上李岗的供销社,人流像是赶集一样。杜岗十队就是我们这个饺子馅,小小的村组,十几户人家,再分成各个小家庭大概有二十几户。人口虽然不是太多,但是地理位置优越,只要是上街赶集,上学唱戏的都必须从我们这里经过。所以更多的人把我们组的一条条道路都踩成光溜溜的,看不见一根杂草。这里经过的最多的就是学生,从北边和东边过来的学生几乎都要经过我家门口。杜岗村部很大,占了不少地方,还有个大戏台。每年一到秋收结束,都准备会请县豫剧团来村里演出,有时候演出一个月,有时候两个月,一般都在春节前后,还恰好把春节也算在里边。演出的时候是需要买票的,别的村子有送一些票,但是固定的人才有的待遇。因为十里八乡的人实在太多了,那时代人们没有娱乐的方式,看戏的是唯一的娱乐方式,就算卖票也是人山人海的。很多人都趴在墙头上,或者翻墙进去,无论想什么办法,都阻挡不了看戏人的一腔热情。小一点的孩子们,顺着大门地下趴着钻过去,这一类的基本的小孩子,也没人管。小孩子本身调皮,看戏也不会专心,满眼都是吃的玩的。本村的一般都有固定的送票,我是每场都去,不是我家有票,而是我们家离村部近,每次演出的演员晚上都是在我家打地铺。我常常跟着窜前窜后,在幕前幕后看他们化妆,演出,那些管理的人不是在杜岗学校上过学,就是认识天天跟在演员后的我。那些闪闪亮亮的妆容一次次晃瞎我的眼睛。杜岗村请的大戏,响彻方圆十里八乡,村子里每天都像是赶大集的,人山人海,戏台上锣鼓喧天,戏台下各种瓜子棒棒糖,花喜糖之类的琳琅满目,小孩子们在台下像小猴子一样窜来窜去。这么多年来,我多少次梦回杜岗,在那个喧嚣的舞台下,有我翘首以盼的影子。都有熙熙攘攘的人群,像是潮水一样涌过来,然后再退回去。

十三小组和十四小组组成的村落,在杜岗的偏东北方一个低一点的地方,起名下坡。下坡不亏是下坡,因为在村部下去是一个很大的斜坡,所以名字由此而来。下坡东边一直到白河边都是庄稼地,向北有一个砖瓦厂,杜岗砖瓦厂一直都是神一样的存在,红砖尤其出名。以前哥哥在砖瓦厂开链轨车,我没少去坐,那时候才几岁,最喜欢坐在上面那种飘飘然的感觉。以前家家户户想要盖房子都是自己烧制砖,烧出来的都是青砖。杜岗砖厂烧出来的是红色的,很喜庆的那种红色。砖瓦厂一直存在,据说现在还在,都是外地人在做。杜岗砖厂的砖,前几年还一直在出砖,最近几年没有回去,不知道砖厂还在不在。砖厂那里据说有个地方像个寺庙之类的,具体是啥我一点都不清楚了,只记得那个地方叫种子,至于为啥不知道当年太小,据说是整个杜岗的龙脉。听年纪大的人说过,以前那个地方有次被挖出沙是血红的,说是龙脉啥的,卡车一直拉了三天三夜红沙才彻底没了,自从那以后杜岗逐渐败落。至于是不是这样,我是一点都不知道,大概好像这都是听人说的,算不得数。不过那个地方是散落了很多铜钱是真的,许多小朋友都捡回来好多,我也捡回来许多做成鸡毛毽子。这两个村组一般都是刘姓和岳姓,除了砖瓦厂也没有特殊的地方,特殊的地方就是向北走穿过村子就到了白河边。刘姓是大户,岳姓只有几户人家,听老一辈说岳姓是很早之前跋山涉水,在这里落户的,具体从哪里来的我也问过大人,是不是岳飞的后代啊,结果被敲了脑壳。我也有同学是这里的,但是姓岳的我一个也没记住,到底有没有这个姓的同学,我是真不记得了,小学也就上了几天,真记不住几个小伙伴。

最后一个小组是十五小组,这个小组在一个高岗子上,东边靠近白河。而是去县城,是需要经过这里的,在这里需要坐船摆渡到对岸,这样的话能节省一半的距离。儿时去县城,一般都是走路,自行车还是后来的产物,在走着去县城的路途还是很长的,坐船的话会省一半路程。这个船夫世代相传,一直都是这个小组的人承担,早上五六点开始,到晚上七八点左右,一年四季不断。船是大木船,一根竹竿撑着晃悠悠的滑向对面,我胆小,还晕船,几乎每次坐船都要吐。记得坐一次船需要一角钱,后来是两角,我们村好像是不要,说是本村包年,给多少小麦啥的。那时候要是走白河大桥的话要转很远很远,所以整个杜岗村和附近的津湾村出行都靠这条摆渡船。好在那时候上街赶集不像如今这么多,一年也去不了几次,也不算麻烦。这个小组的房子都建在高岗上,每一次去那里都要仰着看这个村庄,觉得这个村像是在一个山上一样。独立的地理位置,把这个小组和其他的村组划分开来,成为一个非常特殊的存在,这个存在使这个村子成为一个名字,后岗。这里的人家一般都姓刘,也有两户特别例外,姓陶。我也有个陶姓的同学,是我唯一记得的男性同学,他是我们小学的班长,小时候调皮捣蛋的很,经常欺负女同学。记得老师拿着棍子跟在他身后撵着,都敲不到他。他和老师像是藏猫猫一样,他前面跑,老师跟在后面追,从教室前门到后门,隔几天就要上演一会,把人乐得不行。但是他学习非常好,也非常聪明。

整个杜岗村,像是一条小龙,蜿蜒着从南到北,又像是一只庞大的公鸡,把每一个小组都连在一起,像是母亲和孩子。杜岗村一次次把我从记忆中拉出来,让我不能丢不能忘,甚至不能舍弃,虽然这些年我一直流浪,记忆中的杜岗村却一次比一次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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