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的徒骇河国家湿地公园内游人如织,虽然酷暑难耐,但从河面上吹来的缕缕清风,却让小城的人们流连忘返。我在一个周末的上午,独自一人,沿着湿地的边缘慢慢地走着,静静地欣赏眼前的美景。湿地风光美如画,看着眼前茂盛的芦苇、菖蒲,水中盛开的荷花、睡莲,听着远处芦苇里传来的鸟鸣,仿佛置身世外桃源。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湿地茂盛的各类植物很值得我们去探寻研究。

芦苇 菖蒲

芦苇是这片湿地王国绝对的王者。满眼望去,远远近近、高高低低到处都是茂密繁盛的芦苇。盛夏的芦苇绿意盎然,繁茂丛生,生命正在绚烂地绽放。每根芦苇从杆到叶都是鲜绿的,每片叶子都闪闪发亮,像是要滴出水来,青翠欲滴,蓬蓬勃勃,富有生机,芦苇随风一荡一荡地,撞击出清清浅浅的脆响。想象如若风云突变,大风吹过,整个芦苇荡呼风唤雨,气势磅礴。

其实,眼前的芦苇,早早地就从远古走来。最早诵读《诗经》,就被那段扑朔迷离,清新飘渺的诗歌所深深吸引: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溯洄从之,道阻且长。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眼前穗絮飘曳,景色迷朦,心里则浮起一缕缕情思,柔美而又凄楚。芦苇仿佛天生就具有诗的意境,那在水一方的倩影,披霜戴露,朦胧羞涩,如衣香鬓湿的女子涉水而来;芦絮纷纷,轻柔缥缈,雾茫茫一片缟素,又如伊人眸光,泛起秋水涟涟。

这首2500年前动人的歌谣,我更欣赏的是芦花和雾气氤氲的朦胧景象,是一片片飞不尽的白色,是一片片散不尽的雾气。他寻觅着她,他找寻着她。她不知,更不见。他与她之间的空气里飞着无数白色的芦花,他不言,也不语,只是举目有些急迫的张望,在一片朦胧中勾画着她的轮廓,她的容貌。而她还是在一片蒹葭苍苍中杳无音信。最后举目四望的他只得喟叹一句: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后来知道,这蒹葭,就是时常见到的芦苇,平常得貌不惊人,也无多少神奇的色彩。每次看到风中的芦苇,我总觉得有一种天然的亲切感,眼前的芦苇苇叶缠绕着、碰撞着,一次一次的仿佛在诉说,心中顿生阵阵感慨,往事一幕幕,还没有仔细品味,就已经人过中年,当年天真无邪的孩童如今已知天命。多么想像小时候一样,闻一闻芦苇的清香气息,听一听芦苇丛中的啾啾鸟鸣,欣赏大片大片茂盛的芦苇迎风招展的美景。伙伴们欢笑着,戏嬉着,或在芦苇中静卧,或在苇秆中穿行,任芦花在自己的眼前漫舞,心绪也随着芦花慢慢地飘向远方,还有那些追思不完的往事,都融化在了茫茫的苇海之中。

帕斯卡尔曾说:人是一支芦苇,自然界最脆弱的生命,但是是一支会思想的芦苇。人是有思想的芦苇,很多时候的思想与物质名利无关,这在别人看来确实活得有些超然物外。犹如我们在生活中,做人要低调,如同一支芦苇,能够坚守自己的一方净土,不为外界的各种诱惑所动,默默地做好分内之事。即使我们不能成为国家栋梁之材,也要做一个对社会有用之人。

菖蒲生长在芦苇旁边,就像一位隐士。人可以像植物,吐纳日月,遁迹江湖,比如隐士。植物也可以像人,功成名就,流芳千年,比如菖蒲。时光如水,菖蒲则是那行走在水上的隐士。菖蒲临水而生,历史悠久,家世显赫,系天南星科,所以自古就被奉为神草。它的花和叶都是那般低调,简朴而不繁缛,淡泊而不浓烈,正如前人所赞“菖蒲有山林气,无富贵气,有洁净形,无肮脏形,清气出风尘以外,灵机在水石之间。”

《本草菖蒲》载,“尧时天降精于庭为韭,感百阴之气为菖蒲,故曰:尧韭。方士隐为水剑,因叶形也”。可见,在上古时期,菖蒲就已是帝王的座上客。古人追求修身养性治国平天下,菖蒲为帝王青睐,自然受推崇;不得意时,又喜隐于野,菖蒲临水而居,浣花洗剑,亦受膜拜。

“菖蒲驱恶迎吉庆”,其实菖蒲是我国传统文化中可防疫驱邪的灵草,菖蒲于端午节,是一种非常重要的植物。现今不太起眼的菖蒲,是先祖们在端午之时必采的植物。古人称菖蒲“叶如剑刀”,既为剑刀,其辟邪的功能便不言而喻,因此“端午佳节,菖蒲作剑,悬以辟邪”,也就是说,只需将蒲叶悬于门厅、床头,利剑的锋刃之下,邪虫毒物自是不敢轻易进屋,古人心中也自然有了象征吉瑞的抚慰。

荷花 睡莲

荷花是这片湿地王国当之无愧的王后。水面上是一片片的荷叶,荷叶之间是一束束荷花,真是“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走近荷塘,可见花影重重。田田荷叶中,深红映浅红,赏心悦目。有的含苞欲放,身姿傲然挺立。有的含笑依立,娇羞欲语翩翩起舞。 碧绿的荷叶层层起伏,一朵朵粉色的荷花掩映其中。时而娇羞颔首,时而亭亭玉立,千姿百态,楚楚动人,走进荷塘就让人感受到那份安宁与平静。红的、粉的、白的……或含苞待放,或亭亭玉立,或迎风盛开,或莲蓬俏丽,蜻蜓、蝴蝶、蜜蜂绕花飞舞,一派生机盎然的景象展现在面前。藕花深处,笔直的栈道,复古的亭台,人们可与荷塘美景亲密接触。走在栈道上,看着两旁成片的荷花,正以不同的姿势绽放。清风徐来,荷香暗度。放眼望去,你会发现你早已被被荷花包围,阵阵的花香,扑鼻而来,整个身心都舒畅了。

荷花是自然的娇子。她在唐诗里田田舞步,在宋词里盈盈芬芳,在《爱莲说》里亭亭玉立,出落一池千古绝唱的姿态。回头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不蔓不枝,中通外直。”北宋理学家周敦颐,应该说是它的知己了。李渔在《芙蕖》里写道:“有风飘摇,无风袅娜。”屈原在《离骚》里也有佳句:“制荷以为衣兮,集芙蓉以为裳。不吾知其亦已兮,苟余情其信芳!”“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这是荷花的真实写照。我们学习过的、读过的、知晓的还有很多对荷花的描摹写照的诗词文句,不能一一穷尽,然而,这么美好的花,却不需要人们专门施肥、松土,只要有一片水域,一方泥土,它就能生长。它的头上只有广阔的天空和淡淡的白云;它只是宁静、充实而顽强地生长着。

荷花又名莲花、芙蕖、水芙蓉。有资料记载:莲的种子具有旺盛的生命力,有专家把一千年前的古莲的种子试验种植,居然成功发芽,长大并开出了花。 这是生物界的一种奇迹,因此,莲似乎拥有一种不可思议的神奇力量。莲的生命力也确实强大,随手在池塘里撒几颗莲子,几年过去,就是满满的一池塘莲荷。

莲被称为“活化石”,是被子植物中起源最早的植物之一。在人类出现以前,大约十万年前,地球大部被海洋、湖泊及沼泽覆盖。当时,气候温湿,高达数十米的蕨类植物遍布地球各个角落。大部分种子植物无法生存,只有少数生命力极强的种子植物生长在这个恐龙,蕨类植物称霸的地球上。其中,有一种今天人们称为“莲花”的水生植物,经受住了大自然的考验,在中国的黑龙江、黄河、长江流域及北半球的沼泽湖泊中顽强地生存下来。大约过了一亿多年,原始人类开始出现。人类为了生存,采集野果充饥,不久便发现这种“莲花”的野果和根节(即莲子与藕)不仅可以食用,而且甘甜清香,味美可口。渐渐地,“莲花”这一人类生存的粮食来源便深深地印刻在人们的祖先——原始人类的心中,成为人类生存的象征。

据传,佛祖释迦牟尼和观世音菩萨对莲花情有独钟,用莲花做座。于是,所有寺院里的佛像乃至佛塔多以莲花为宝座。信男善女们望莲座之上俨然神容,肃然起敬,顶礼膜拜。莲花在佛教中,象征神圣与不灭,这些宗教的神明传说故事中都会出现莲花来陪衬,例如释迦牟尼佛出生时就会走路,而且步步脚下生莲花。 佛经中说,人间的莲花不出数十瓣,天上的莲花不出数百瓣,净土的莲花却千瓣以上。莲花表示由烦恼而至清净,因它出生于污泥,绽开于水面,有出污泥而不染的深层涵义。莲花开放在炎热夏季的水中,炎热表示烦恼,水表示清凉。在烦恼的人间,带来清凉的境界,这是莲花所表现的美德。

睡莲则是一位低调的侍女。睡莲与莲荷是有明显区别的,睡莲的叶子是躺在水面的,花也开在水面,如睡着一般。昼开夜谢,非常短暂。由于是躺着的,仅仅只被譬喻成睡美人,如徐志摩在诗歌《沙扬娜拉》里写的:“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恰似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

夏日,正是睡莲绽放的季节,一朵朵白色的、粉红色的睡莲,微微脱出水面,宛如一位害羞的少女,露出浅浅的笑意,期待着观赏的游人。又像一盏盏亮丽的花灯,轻轻漂浮水面,给人一种美的享受。绽开的花瓣相互重叠,形成一排尖尖的小角,小角一层高过一层,宛如人生不同的思想境界。

一簇簇泛着暗红的叶茎,漂浮池塘,像无数条纤细的手指,将一片片绿绿的,圆圆的叶子托出水面,叶子相连着、相拥着、相叠着、化成一片莫大的奇异的绿,覆盖池塘。叶子的颜色深浅各异,有嫩绿的、翠绿的、墨绿的、整个池塘便成为多彩的绿的世界。

荇菜 美人蕉

荇菜仿佛是从诗经中走出来的古典女子。“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参差荇菜,左右流之。窈窕淑女,寤寐求之。”采荇菜的姑娘巧笑倩兮,美目盼兮,她偷偷地占据了君子的心房,让他辗转反侧,夜不能寐。《诗经·关雎》中描写的荇菜就在我的眼前。

在《诗经》记载中,荇菜是古代文人雅士向窈窕淑女传递爱情的浪漫之花。然而,在诸多水生植物中,人们的注意力往往被出淤泥而不染的荷花以及睡莲姐妹所吸引,很少有人会去关注与其共生一个湖面的荇菜。

查阅资料得知,荇菜为龙胆科,属浅水性植物。茎细长柔软而多分枝,匍匐生长,节上生根,漂浮于水面或生于泥土中。荇菜叶片小巧别致,鲜黄色花朵挺出水面,花多花期长,是点缀水景的佳品。

据说,古人取其高洁清净之寓意,用荇菜羹祭祀祖宗神灵。明朝陈继儒的《岩栖幽事》也载“吾乡荇菜,烂煮之,其味如蜜,名曰荇酥,郡志不载,遂为渔人野夫所食。”它又叫“荇酥”,当是古人对荇菜的喜爱,美誉。它是最美野菜,上等菜肴了。随着社会的发展,物质的丰富,它又从达官显贵的餐桌上消失沦为“渔人野夫所食”。

美人蕉则是妖娆妩媚的现代美人。谁能想到在湿地公园居然邂逅久违的美人蕉,粉色黄色穿插交映的美人蕉形成了一片色彩斑斓的花海。绿色的叶子与各种花色交相辉映,在风中轻轻摇曳着,仿佛在迎接四方来客。

美人蕉的花色有深红、橙红、粉红、黄色、乳白色及红黄相间等品种,以深红和黄色为常见。其叶似芭蕉,花似蝴蝶,繁花似锦,象征着热情和兴旺。美人蕉,不仅能美化人们的生活,而且又能吸收二氧化硫、氯化氢,以及二氧化碳等有害物质,叶片虽易受害,但在受害后又重新长出新叶,很快恢复生长。由于它的叶片易受害,反应敏感,所以被人们称为监视有害气体污染环境活的监测器。

用手机拍下照片,回来后在电脑上百度查阅才知道,水生美人蕉别名弗罗里达美人蕉,多年生大型草本植物,原产南美洲,观赏性花卉,目前世界很多地区均引进种植。原来她还是地地道道的洋美人呢!

继续前行,在一处僻静的湿地港湾发现了一种从没有见过的植物,在绿色芦苇的掩映下,一株株成片热烈地开放着,一串串粉红色的花朵,像极了一位古代的敢爱敢恨的红尘侠女。用手机拍下照来,准备回家上电脑上查一查。

在一个偏僻的所在,又发现了一种没有见过的植物,厚实朴素的叶片,一串串紫色的的花朵,随风摇曳,粗服乱头,不掩秀色,朴素低调的像一位乡野村姑,我居然从未见过。用手机拍下来,回家上电脑查一查。

回到家,打开电脑,输入湿地植物的词条百度一下,然后一幅幅照片挨个对照,原来那株开一串串粉红色花朵的是水柳,也叫水枝柳,又名千屈菜。那种开一串串紫花、叶片朴实厚重的名叫梭鱼草,怪不得叫梭鱼草,原来叶片的形状就像梭鱼一样。

水柳 梭鱼草

水柳开着热烈奔放的花,就像一位古代敢爱敢恨的红尘侠女。在徒骇河国家湿地公园岸边的野草之间杂生着许多有一米高的水柳,水柳鲜艳的紫花对拥着长穗朵朵簇生,娟秀齐整的花序一根根独立生长在湖畔岸边,风姿摇曳,宁静淡雅,颇有几分婆娑的迷离与孤独的气质。

水柳,又名千屈菜,属多年生草本,根茎横卧于地下,粗壮;茎直立,多分枝,全株青绿色,略被粗毛或密被绒毛,枝通常具四棱。花枝全形似一大型穗状花序;苞片阔披针形至三角状卵形,三角形;生于河岸、湖畔、溪沟边和潮湿草地。水柳株丛整齐,耸立而清秀,花朵繁茂,花序长,花期长,是水景中优良的竖线条花卉材料。

梭鱼草朴素低调则像一位乡野村姑。梭鱼草别名北美梭鱼草、海寿花,多年生挺水或湿生草本植物,原产北美,中国有分布。梭鱼草的生长习性为喜温暖湿润;光照充足的环境条件,常栽于浅水池或塘边。梭鱼草是多年生或一年生水生草本,梭鱼草叶色翠绿,花色迷人,花期较长,串串紫花在翠绿叶片的映衬下,别有一番情趣。

大自然的秘密深奥无比,就在这徒骇河国家湿地公园就有这么多我们没有探寻过的植物秘密。芦苇、菖蒲、荷花、睡莲、荇菜、美人蕉、香蒲、水葱、旱伞草、梭鱼草、千屈菜、海寿花、观赏草等湿地植物,它们只是按照自己的遗传基因密码,经历春夏秋冬,春华秋实,默默地开花、结果、生长、繁衍。摄取和利用污水中的营养物质、吸收污水中的有毒有害物质,净化水质,净化空气,美化人们的环境,使湿地公园成为人们生活、休闲、娱乐的乐园。

盛夏的徒骇河国家湿地公园内游人如织,虽然酷暑难耐,但从河面上吹来的缕缕清风,却让小城的人们流连忘返。我在一个周末的上午,独自一人,沿着湿地的边缘慢慢地走着,静静地欣赏眼前的美景。湿地风光美如画,看着眼前茂盛的芦苇、菖蒲,水中盛开的荷花、睡莲,听着远处芦苇里传来的鸟鸣,仿佛置身世外桃源。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湿地茂盛的各类植物很值得我们去探寻研究。

石头散文网收录的所有文章与图片资源均来自于互联网,其版权均归原作者及其网站所有,本站虽力求保存原有的版权信息,但由于诸多原因,可能导致无法确定其真实来源,如果您对本站文章、图片资源的归属存有异议,请立即通知我们,情况属实,我们会第一时间予以删除,并同时向您表示歉意!

相关文章

盛慧,男,一九七八年生于江苏宜兴,文学创作一级,佛山市作家协会副主席,佛山市艺术创作院副院长。作品散见于《人民文学》《十月》《花城》《山花》等刊,并被翻译成英文、俄文、蒙古...

晚风喘着微弱的气息,轻拂着茸茸的苇絮。苇絮则悠悠地搔弄身躯,相互婆娑着,款着松软的裙摆,低嘘着悠长的口哨。 白洋淀清湛无垠的河面,袅着串串波起的微澜。水中的鱼儿晃着红红的鳞片...

“这一定是偷来的一个词!” 听到我身边的那位朋友说这句话时,我的脑海里立即蹦出了个大问号:怎么回事?我对面坐着的姚经理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满,继而是一种疑惑,就像一个人拿出家传的...

一 陕北以北,毗邻晋、陕、蒙的府谷高寒岭,注定是一个藏经入典的重地。 在先秦历史上,这里分属晋、魏、赵国的领地,秦时被称作上郡,南北朝时为匈奴地。北部毗邻内蒙古准格尔和伊金霍...

我总在找那一副完美的煎饼。小贩刷刷在滚热的圆形底盘上一摊一卷,敲入蛋裹入油条,熟练者不要一分钟就能做好,并不难,所用食材常见。可是我到处走啊走啊,在各处街边,在网上有好评的...

一个光明区,有数个这样的街道,而深圳有数十个这样的街道,似乎终于想明白,深圳为什么会发展得这么快,疫情后依然显现出强大的实力与后劲,就在于这种全新的城市运作模式。每一个细胞...

我记得我是被兰州的阳光扎醒的。那是22年前的夏天,我从兰州站下车,朋友来接我,高原上的城市披着闪闪发光的银针,如同一个闪光的刺猬。我的身心都被这尖利的阳光扎了一下,强烈的感觉...

年轻时候,特别是没有书架更没有书房的时候,特别渴望坐拥书城的感觉。其实,很大程度上,是虚荣的心理作祟。后来,看到青艺演出田汉的话剧《丽人行》,其中那位丽人和富商刚开始同居时...

在这个很是“废名”气的题目下,我想说说鲁晓敏和他的书。我记住松阳,是因为两个人,叶法善和鲁晓敏。西屏老街的博物馆里有叶法善像,面如朗月,眼若卧蚕,一股袅袅仙气,我想如果晓敏...

某年我从重庆辗转去云南,去寻找一位英雄的故乡。落地后满耳异地乡音,我用蹩脚的普通话告诉搭客的师傅,我要去自己只在纸上见过的通海。大约车要行三个小时,走到半路我竟然有些警惕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