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时分,天坛西北侧的双环亭和双方亭,是北京老人的天下。特别是到了冬天,这里暖阳高照,视野开阔,不少老人坐在走廊的长条椅子上,老猫一样,懒洋洋地晒太阳,吃东西,冲盹儿,或眯...

十余年前,也是初春时节,我在学校公告栏里看到一个花道教室的广告。花道老师是与我同一个学院的师兄,练习地点在农学部东侧小巷的木楼内,我走过去很方便,于是就写邮件报了名。那段时...

一个秋日,我们又一次走进颐和园。 走的是东门,仁寿殿门前的龙、凤和麒麟,依然守卫在那里。几株古老的金桂树正在开花,香气满园。这种香味甚是特别,异于丁香,也异于金叶女贞,一口吸...

贴年画,迎新春。那些年岁,每逢新春之际,家中总会张贴新的年画,以求吉祥如意、五谷丰登。年画,这种植根于人间烟火的艺术,朴实而又有温度,不仅装点了人们节日的喜庆,而且寄托着人...

“我是‘坐家’”,我的一位作家朋友曾自谦道,这不禁使我留意起了作家们的座椅。“不著一字,尽得风流——现代作家书房展”是中国现代文学馆的常设展,一桌一椅一方几,一人一灯一卷书...

兔年是我的本命年,到龙年终于可以说,已平静度过。传统的力量不可忽视,记得开年时,总觉得这一年要谨慎些、仔细些,自我暗示不经意就成了自律的枷锁。冒险的事情不敢做,太远的地方不...

江南年糕这一美食在江浙一带已流传两千多年,且俨然成为春节的时令食品。每年进入腊月,掸新、打年糕、做米酒、贴春联、吃年夜饭、放鞭炮、走亲戚等接踵而至,日子里天天渲染着浓郁的过...

父亲去世后,我将母亲接来身边生活,如今小半年了。我从小跟着爷爷奶奶,后来上大学,十五六岁就离开了家,我与母亲真正一起生活的时间并不长。我在城里住的是高层楼房,电梯入户,搬来...

我的家乡山东即墨,是一座有着悠久历史的古城。我在家乡读书时,即墨县(今青岛市即墨区)尚属于烟台地区,1978年改属青岛市。在我心中,即墨、烟台、青岛乃至整个胶东半岛都是我的故乡。...

过年,是我们中华民族最盛大的传统节日,在我豫北的老家,这个节日被称为“年下”。 一进入农历的腊月,肉眼可见的村里的小孩子脸上都洋溢着喜庆,因为这不仅代表他们即将进入“撒欢”的...

在伊犁的某个边防哨所,我被一个年轻英俊的士兵吸引。 他说着一口南方风味的普通话,这让我心生好奇,问后得知,他来自贵州,毕业于贵州大学,两年前来到这里。我心生惊讶,一个名牌大学...

纯人肉移动,从城市的A端至B端,叫步行;将几个景点串起来,不为购物、只为打卡的行走,叫微旅行;更时髦的要用洋文City walk,讲究一点的还会配备冲锋衣、运动鞋、背包、墨镜、水壶、智能...

在很多时候,人都终将面临无可援手的困境,犹如一座孤悬的岛屿,被海水侵蚀,被海风扫荡。在去诊所的路上,我这样想。 我肩上背着沉沉的书包和笔记本电脑,右手提着一大袋衣物,左手搀扶...

铜钟嗡嗡的响声回荡在山谷;庙旁石岩,檀香袅袅,鲜红的“濂泉”中间,涓涓细水从岩缝喷涌而出。 庙前左右,阵阵鞭炮骤然间爆响,树巅的鸟雀吓得慌慌张张逃离,濂泉溪流处变不惊,照旧飞...

我在千禧年有幸结识蔡玉洗先生,当时,他正管理着新开张的凤凰台酒店。凤凰台定位文化酒店,在当时比较先锋。蔡先生管理过江苏文艺和译林两家出版社,策划的优秀书刊和培养过的作家众多...

我有两本相册。有一本仍然保持商场模式。或许是我懒惰;或许照片太多,相册反成了累赘。我给照片们选择的最佳住所是纸盒,鞋店里装鞋子的,也算废物利用。这种纸盒收藏照片,绝对不会浪...

2011年的春节,我是在澳大利亚悉尼度过的。 我和儿子一家到唐人街观看舞狮子。随着欢快的锣鼓声,几头雄狮在街头舞得精神抖擞,舞得多姿多彩。一头又一头喜气洋洋的雄狮,高昂着头,威武...

我没有到过那个叫作上岸的村庄。在我心里,有无数个村庄,都叫作上岸。这就如同,你问我渡口在哪里,我不知道你要去哪里,怎么告诉你渡口的位置。 前些天,女儿约同学去京西门头沟。我说...

这家乡间的小酒楼偏于一隅,门面不彰,菜肴却很让人称赞,材质鲜活,做法也质朴,就是农家柴灶上的烹炒,作料也是家常的——他们给客人上的菜,如同自己所要品尝的。这也使它的经营没有...

去西海湿地探望残荷和还在坚持盛开的睡莲花,让我忆起诸多往事、想念几位挚友。前夜下了一场小雨,次日清晨,雨霁日出。推楼窗望过去,“中国尊”(北京中信大厦)和景山万春亭仍在烟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