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中旬,家门口两棵樟树的果实又成熟了。早春含着湿气的冷风里,樟树籽争先恐后地从树上掉下来,噼里啪啦撒了一地,三四天就能扫出一大堆。它们大多成熟了,外皮起皱,摸上去,手感坚实...

2020年11月24日中午,我从手术的麻醉中一点点醒了过来,最初的朦胧意识中隐约飘现“浮过了生命海”六个字——那是父亲1968年出的一本书的题目。 父亲曹聚仁一生发表了四千多万文字,台湾的李...

电影界有“一片游”之说,指的是有人与电影仅有参与一部的缘分,比如《上甘岭》里女卫生员的扮演者刘玉茹,她在片子里唱了至今仍在流行的《我的祖国》(当然声音是郭兰英的),给观众留...

关键词: 临潭 临洮 唐朝著名诗人李白在他的诗《子夜吴歌·冬歌》中这样写道:“明朝驿使发,一夜絮征袍。素手抽针冷,那堪把剪刀。裁缝寄远道,几日到临洮。” 唐朝的临洮即为如今的临潭...

旗帜是人生前进的方向,是一个民族的精神指引。 1 1947年夏,炎热的日头下,30岁的瑞安人曾联松,急急赶往上海,他原是瑞安中学老师,应朋友之邀到上海现代经济通讯社做秘书。 1949年5月27日...

闲来煮字或煮字休闲于我或真有以他人酒杯浇自己心中块垒之功,上午完成了小篇怀人文字,朋友圈一发了事;傍晚时分,前晚临时起兴写出的新一篇 “读人”又上线了。于是,虽然开始例行的夜...

记忆中,每次回老宅去看奶奶,父亲要带酒。最便宜的那种散白酒,直接从酒厂打来。玻璃瓶或者塑料壶,汾酒或者竹叶青。一看见酒,奶奶的嘴巴就笑成个大写的“O”型。墙根斜倚着的大镜子,...

2020年,来自石家庄的万能青年旅馆乐队发布了新专辑《冀西南林路行》,距他们第一张专辑已经十几年了,跟我来泰国的时间一样长,真是铁树开花的感觉。这张专辑我听了一天,在热血沸腾心跳...

早上醒来,红光满屋,窗外依旧是晴天。起床,穿 “打单”的运动衣去东湖公园晨跑。好像是予去年风雪摧磨、禁足室内的那个春节的补偿,牛年立春以来,连续两周阳光充满,城市闪耀,天空瓦...

2009年8月,和婆婆在北戴河 其实后来想想,有很多兆头告诉我们,事情已经无可挽回。 公婆那里没有暖气,冬天就住到我们这里来。二老来后,我家养好几年的一个绿色植物死了,另一盆很皮实很...

我大学毕业参加工作,第一次出差就是去甘南,从此,铸就了30年不离不弃的情缘。 那时的甘南州府所在地合作就是一个小镇子,高原的阳光照耀下,静谧而祥和,一条主街,蜿蜒曲折,人少,车...

1、西斜的阳光和山谷里的风声混杂在一起,象一面混浊的池塘。黑白分界线上的蝉声,似徘徊十字街头踟蹰不决的路人,一时竟不知是放歌还是噤声。黑暗降临,所有尘埃落定,黄昏不过是漂浮...

覆盆子 鲁迅先生在《从百草园到三味书屋》一文中提到了覆盆子,可我并不知道覆盆子就是我们老家众所周知的一种叫做橗子的植物。家乡人们有句俗语——驴吃橗子,龇牙咧嘴,大概是说猛子难...

每当行走于山水之间,体味林泉之清秀,有一个去处在我心中总会远远凌驾于它们之上,那就是极富神话色彩的车八岭。 车八岭,听名字也许没有一些名山大川那么响亮,也或许有人已把它遗忘,...

友人在浙东写了江南散文的序言,还题字咏春:千万和春住。我望着手机屏上,如清水芙蓉般清俊而端庄的字体,心有所动回了他:绿存心间。 绿杨烟外晓寒轻,友人在春风和煦中畅想着生动的诗...

泰山以东几十里,有个掌平洼村。村外有口老井,井口是圆的,直径约18米,井台距水面26米。井壁上的台阶呈螺旋状,一圈一圈向下盘旋。台阶用乱石砌成,但严丝合缝,自成格局,仔细端详,有...

仰望陈翰章的照片,仿若在仰望一座高山,巍峨地屹立在中华大地。 这是一种高度。拥有了这高度,远眺,四海风云尽收眼底;俯瞰,大好河山尽览胸怀。正是这高度,使陈翰章将军怀天下因而钟...

王元章的墨梅我是喜欢的,他那首题梅花的诗亦好,上小学时念过的古诗里便有它。 起句便是“吾家洗砚池头树”,竟是先洗砚而后作画,这颇合我意,是干干净净的作风,砚里从不留残墨,笔是...

正是春意最浓烈的季节,我们走进了东海之滨的瑞安小城。 小城里,一座山头之上,耸立着一面硕大的五星红旗。这里是小城人引以为傲的国旗馆。这座总建筑面积达2600多平方米的国旗馆外形,...

幼时,乡亲们把进县城习惯唤作上街。在我心里,街上除了富庶,还带有一丝神秘感,哪家孩子进了城,回家后他在伙伴中的地位就有些变化。 “一条大街两座楼,一个警察看两头。”县城依山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