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节气到了清明,春天的时日便不多了。柳树早已散着一头秀发在荡漾的春水边心事重重;梨树雪融,桃树也残红褪尽,姐俩正蓄力将自己的嫩果掩于日益繁密的叶间,做着丰腴的梦;大片大片的...

一个月了,心一直平静不了,整个人像在一锅沸水中煮着,沉不了底,又浮不上来,翻滚在一堆堆气泡中咕嘟着,着实煎熬人。我想,我大约犯了浮躁的毛病。 也许,浮躁不是一种病,只是生活赋...

春天来的时候,微风细雨山色空蒙。从冷寂的寒冬穷梦中醒来,并不曾感觉生机是在地面酝酿或是在空中翱翔,只是当柳色如烟般弥散开的时候人们才真正睁开眼睛,一轮暖阳果真就从眼眶里不翼...

日历一页页翻过去,二月也没几天了,寒假余额严重不足。我提醒夫人,夫人提醒俩孩子,俩孩子互相提醒,一家人闹得像在做战前动员。可不是,假期一结束,我要上班,孩子们要上学,夫人呢...

若属牛的本命年从今年立春那天算起,那无疑我已经身在其中了,这多少让人生出一点时不我待的感慨;若本命年从大年初一算起,那么我还要等上几天。有了这几天的缓冲,心里竟宽慰多了。其...

庚子将尽,辛丑待启,放眼望去,大家伙儿这几天都忙着辞旧迎新呢,家家户户正忙的不可开交。忙啥?一个字儿——吃。 按说这年月谁还在意吃呀,平日里生活也都三荤五素的,没缺过油水,吃...

山,真的不高,皖东没有可供仰止的高山。 属于丘陵地区的皖东,所谓的山,不过是土地上隆起的石包。这些零星散布在皖东大地上的包块总显出一股子小家子气,纵你豪气干云,大笔如椽,也绝...

一 回想起来,和大爷不相见已有两年余了,不知大爷现在身体是否和以前一样硬朗,是不是还在为那个漂泊浪荡的儿子担心得茶饭不思,坐卧不宁。 大爷姓沈,比爸大两岁,算起来,今年该七十五...

老井在村子西圩沟的外面,凿井的地方原是一块水田。 井打在圩外,是躲着村里的孩子,孩子一般只在村里玩,很少到圩外去,大人就少了担心。井打在水田里,井水旺,一个村子百十号人全指着...

一 天公不作美,去九华山是个雨天。雨天上山,多少有点不便,但雨天有雨天的味道,既然碰巧赶上,也未尝不是一种新体验。 从池州汽车站坐大巴到九华山,大约四十分钟的路程。因为下雨,我...

一 因为闰了一月,秋天被耽搁了吧,已是阳历九月的中旬,夏天还赖着脸皮不走。气温依然在三十度上徘徊,太阳一出来,人就不愿再出来,弄得俩儿一对冤家似的。 每天都会关注天气,先是看...

一 对大型的工程机械我有种言说不明的畏惧感。这种畏惧并非因它们庞大的体型、坚硬的外壳而产生,相反的是我对所有巨型的物件都会产生一种敬佩之心,正如我对自然界的大山大河所产生的情...

NO.1我自知秋凉入髓 爱静的人,对时令的变化总是敏感得很。他们好似比常人多了几根神经,或是神经的末梢比别人多了几个枝丫,无论是季节的转换,还是节气的变更,总是感知在前头。这与那...

玫瑰开了。 一枝,从两柱老茎间探出来,像极了一个倚门回首的女孩,芙蓉绣面,眼波流转,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什么心事,无从揣测,更懒得知道,我只看花。 读一朵花,与读一位美人并无...

你说这人间有多肮脏,老天爷洗了再洗,仍不见本色,非得让它生霉让它朽烂! 生在人世,是一件多么憋闷的事儿。 见天的雨,从一早落到夜半,从昨儿落到今天,从月头落到月尾,滴滴答答淅...

一直没买房,乡下住着,敞亮,自在。自建的两层小楼,对门广场般开阔,远可见青黛树影,近则闻鸡鸣犬吠,处处散发着一股子田园风味儿。一个四方的院子被房体呵护着,隐在小楼的背后,避...

家花不如野花香。 说这话大家伙儿千万别笑,曲解了我的意思;如果你从这话里联想到了什么,那可真就暴露了你的那么点小小的坏心思,当心被夫人逮着罚跪搓衣板。 这儿我说的只是花儿。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