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文) 刘江 我打哈尔滨走过,去参观郊外的萧红纪念馆,一路的呼兰市情随物,赋形, 紫色的花卉异常绚丽,挤着热闹。萧红定格为一尊石雕坐着,梳着长辫,右手托 着腮帮,仿佛是在纪念...

夏天,我约画友李书易到三峡采风,他却病了。他刚加入重庆市美术家协会,我正在为他的画册出版写序呢。又一天,序写好了,接通我手机的却是他的女儿,说她爸爸上周去世了。我愕然,李书...

“入蜀方知画意浓”,这在中国的绘画史上,说蜀中山水兼具南北诸多形态,有许多大师曾在蜀中获取过灵感,产生过妙悟,画家有“入川成名”之说。蜀地军旅著名画家刘忠礼,有独立而厚重苍...

鹏飞是宜兴人,他对陶都的情愫和对紫砂的依恋,已经溶化在血液里了。他大学毕业,回到家乡,继承父业,从事紫砂壶的事业,作品荣获过多项大奖。可以说,紫砂是他生命的基石,壶是成就的...

我们怀着一种感召,一种向往的心情,来到俄罗斯高地的一座城市——图拉,来到了亚斯纳亚·波良纳庄园。听!小路上有人唱起“年轻的白桦林,他乡的月亮……”歌声很甜美,很抒情,也有感伤...

让生活的格局丰富起来,师生们以舒展的自我体认方式,在历经“阿修罗”时代的湍急与跌宕之后,在舒缓和宽阔中直起腰来,感受到壮怀仍需远行,有着更为绚烂的世界了。指认书画中经历生命...

我的海军舅舅叫温学海,给我的感觉充满阳光:有仪仗兵的身板,笑容很灿烂,心肠柔柔的,骨子里却很刻苦和坚强。他的整个世界,辽阔而又单纯,深邃而又丰实,如同大海。他是拥有信念的海...

武汉病了,病在坚硬而又狡黠的新冠肺炎疫情的袭击。让人惊惶的天敌,在春节到来之前,以惶惑笼住两江三镇,撕裂了社会秩序。险恶的瘟疫在感染,充满伤者和逝者的哀痛,考验着武汉的意志...

他叫屈开渊,我们从小却叫他渊家,后来,他的家人及同事朋友都叫他冤家。渊和冤是谐音。其实,渊(冤)家,这小名,对他一辈子的性格和命运是很贴切的,如他在新疆写打油诗道,“无论环...

你在阴暗的溜子道里,步履规则,有形、有色、有声音,更有被彻底缺乏的关注;生命旺盛,不在乎有没有阳光。做黑暗中有着洁白牙齿的人,梦是上升或者下降的气候;后背弯曲,尽其所能,把...

大雨在奔跑,有风助兴,所不同的是倾向。改日赶潮吧?可伟人是在大雨天到北戴河的。想到潮汐与鱼类同乐,先验性要有意识的新追求,站在海边候船,我们不在乎全身湿透了。我心有海浪舒及...

寒山寺坐落在江枫二桥之间,让古运河的一条分支从寺前汩汩流过,流过的,是寂静的禅意,是古刹的泰然,还有那唐人张继《枫桥夜泊》的诗句、清代寺主宝琳珍祖撰书的“为寻古刹耽山水,来...

旅行在京城,出地铁10号线草桥站B口,穿过寥寥行人的镇国寺北街,往北走,见四周一片幽冥,有马草河穿桥而过,向东汇入凉水河,我感到已是站在大宋的草桥关了。也许,昨晚的北风锋利如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