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生的村子叫辛店,因紧挨211国道,村人被附近人戏谑为“大路畔人”。这称呼和街溜子、乡棒一样,意味深长,颇带嘲弄,“大路畔人”意味着见多识广、油腻,还有几许刁蛮。 淳化县城在沟... 详细>>>

初五和朋友聚会,其中一个关系特好的朋友李克纳突然问我,你今年的方向是什么?我当时脱口而出说是“诗歌”,接着我继续说对于小诗我每天都在写,却仍然没有真正的搞懂,你呢?还是以小... 详细>>>

人已在高原,心神却仍有些平原属性的恍惚。来程倒也顺利,清晨六点出门,航班落地昆明,转机,中午便到了昭通。此地去年来过,还受聘为昭通学院的客座教授。本该是故地重游的心神清明才... 详细>>>

在春色洋溢的春天里,我竭尽所能,对吉林松花湖进行高歌和赞美,眨眼间,当我蓦然回首,深秋以那令人心颤的美妙身姿,悄然降临到人们的眼前,使人突然变得有些不适应。 亍道上已是一片枯... 详细>>>

我的家乡在赣南地区的一个山村。对于农民来说,农具是务农之本。老家山区受地形制约,无法大范围普及机械耕作,传统的农具在生产生活中发挥着不可替代的作用。南方多雨的天气适合竹子生... 详细>>>

春天到南京。过了饭点,许多饭馆都已闭门打烊,好在终于在偏僻处寻得一间。 我一个人,口干舌燥,翻了半天菜谱,便想吃一点汤汤水水的东西,遂点了一个炒茄子,又点了一只百鲜锅。那只百... 详细>>>

我家的全家福,始于19世纪50年代。 年轻时的姥姥是个很新派的人,说不出什么大道理,但是逢年过节换上新衣新裤,挽夫携子到照相馆 拍一张全家福却成为我家的传统,这在当时照相并不普及的... 详细>>>

塔尔气 塔尔气,不是塔尔寺。塔尔气,没有寺,也没有塔。 塔尔气是大兴安岭林区深处的一座小镇。一横一竖两条街,街两边也有楼房,也有商厦。商号店铺的牌匾宽大,上面的字一律横着写。... 详细>>>

古村爵誉,位于泰和县牛吼江畔,由南唐水利专家周矩开荒立屋建村的。这里历史悠久,人文璀璨,是一座演绎传奇的古村落。 一 我迎着东升的旭日,携一缕浅浅的煦风,漫步在爵誉古村的原野上... 详细>>>

这一两年来,一直想再写一篇有关母亲的文章,随着母亲去世三周年日期的临近,这种想法也愈加强烈。 细细想来,又不知该从何写起,母亲是一个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人,一生默默无闻,没有可... 详细>>>

过年的回忆 文/杨廷平 记忆中的年,好像从喝腊八粥就开始忙了。倘若再计较得仔细些,应该是从冬至就开始了。这从以往过年才吃水饺来说,冬至之后就有了年味儿了。接下来的腊八节就有了春... 详细>>>

儿时的端午节 文/杨廷平 端午未到,胸前的香囊已随着奔跑的脚步激动的上蹿下跳。 手脖脚脖上的五彩线,是母亲亲手抚养的金龙,有龙护体,百毒不侵,百虫不咬。门框左右的艾蒿安静的俯视着... 详细>>>

一 山边的灌木丛中,落下一片红霞,我知道那是山里特有的一种小浆果成熟了。这种小浆果有个很接地气的名字,叫山里红,属蔷薇科,小乔木,四五米高,无论树形枝叶和果实,都和山楂没什么... 详细>>>

老路还在,风光犹存。只不过,已经很少人走老路了,它像一位垂垂老者,穿梭在崇山峻岭间,蜿蜒于山川沟壑中,再无曾经的车来车往,再无往日的迎来送去。回忆着过去的繁忙与热闹,那个熟... 详细>>>

“叮铃铃--”一阵清脆悦耳的铃声后,我拿着爱人年前给我买的书本《沈从文散文集》,准备给自己上课,上一节人生中的成长课。听起来有点离题太远,但我坚持不跑题就行,我也坚持把我今天教... 详细>>>

距我们村东两公里左右有一座山,山上有两个天然形成的洞。 那座山原本没有名字,若是有人问起,村里人会用手指着山的方向骄傲地说:那儿是大洞。说话的时候,他们的手臂总是抬得老高老高... 详细>>>

“一夜连双岁,五更分两年”,除夕夜此起彼伏的鞭炮声将儿时的大年推向高潮。接下来的日子,人们不再忙碌,守岁、拜年、走亲戚将记忆中那些好吃的、好玩的匆匆串成了一挂“大地红”,“... 详细>>>

一. 昨日下午,从邮箱发出去三篇小文,是在大约三四天整理了日记之后的切实劳动。本该有的小小的“成就感”,原以为是可以自豪一番的——至少是充实着。但是,猛然间,就有那么一刻是那... 详细>>>

“我喝起!”二舅一边微微笑着说,一边端起酒杯。酒杯里还有半杯酒,约有一两半。“喝起”,在我家乡的方言里,就是喝干的意思。 “二舅,少喝点儿!”我们几个外甥纷纷婉言劝二舅。 “... 详细>>>

寒冷还未退尽,春天已走来,在这水墨丹青里,我遇见春天。 新年刚过,冬日的寒潮还不肯退去,徘徊在春天的边沿。他或者藏在山的那边,或者躲在云的背后,窥视着大地的一举一动,好像一旦... 详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