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去的并非逝去 又见那片枫树林,那昔日的铅华褪尽,红叶已依附于泥土,她们曾经是那样的美丽阿!如今鹅黄新绿喷薄而出,生气荡漾末梢,又是别样的美丽! 红叶飘去,泥土是她的归宿,却也... 详细>>>

苹果前几天早上起来看上去精神不太好,狗粮也不吃,勉强喝了一瓶酸奶。先一天晚上因为下雨没遛,早上推开门看他竟然在屋里面尿了一大泡尿,狗窝也打湿了。我很生气地吵他,他不好意思地... 详细>>>

临近小年,一场雪后,风也刮得厉害起来,而心情越来越激动。顺着风的方向,远远地嗅到愈老愈清晰的年的味道。 一 而自从入冬开始冷的那天,我就盼望过年了。一直留在印象中的是那样一幅... 详细>>>

当全家被驱逐的一刻 我畅想缝叶莺的树上 小莺巢挤挤嚷嚷挂满一树 从没有赶走哪家的畅想 离开温馨的族群 畅想流蜜的蜂房 我畅想一根蛰刺 朝来犯者乱晃... 详细>>>

尘世间,自从有了人类以来,父与子的传承、接力,便成了永恒。 小时候,我家住在县委机关的大院里。那个年代,干部宿舍大多只有一间屋子,一排屋子住了很多家。我们家的屋后便是篮球场,... 详细>>>

有一年,我路过紫竹院南门,那一带正在进行道路改造,走机动车的主路与走自行车的辅路,以及两条道路之间的绿化带,都已经构筑好了,只是绿化带还没有栽种花木。半年后已是秋天,再路过... 详细>>>

春草池塘 文/夕阳芦花 在四月的原野上,我与一方春草池塘相遇。因了某种机缘,我来到这四月的原野,看到这一方生满春草的池塘。那春草碧绿生辉,绵延在池塘四周。而阳光,在池塘的碧水中... 详细>>>

从住的农家宾馆到市十二中学,有一段路,需要左转—右转,然后再左转。玉儿背着画板,抱着马扎,我提着调色板,穿过清冷清冷的空气,把一个个赶早市的,穿着臃肿的人们和街道两侧的叫卖... 详细>>>

狗这一生跌宕起伏,实属不易。被人宠的时候,“汪汪”几声被当作祝福“旺旺”,被人恨的时候吧,又被当作“狗日的”、“狗眼看人低”辱骂着。狗不像人,年轻的时候能咬出来个名堂,老了... 详细>>>

一 在我的记忆里,故乡是一个穷得只剩下一盘石碾和一口老井的小屯子。全家人挤在一铺土炕上,穿着补丁摞补丁的衣服,过着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日子,是我童年生活的真实写照。 屯子东头有口老... 详细>>>

我家养猪的理念,基本就是母亲的理念。原因是这一切的所作所为,都由她一个人操持,别人起到的作用也只是辅佐作用。养猪用她的话来讲,就是在零钱凑整钱,父亲的工资贴补家用,都是不到... 详细>>>

进入腊月,嗖呼来去的西北风已荡尽了银杏树的黄叶,站在窗前也只能看到光秃秃灰白的树干在风中孤立;就连女贞、松柏这些植物也尽收色彩,冬眠似的无情无绪地立着;百花凋零,一年的花事... 详细>>>

山里有一条小河流,当地人把小河流其中一段河床叫峡沟。峡沟两岸一座山峰连接一座山峰特别险要,在峡沟两岸遥相呼应的山峰之间距离较近。峡沟周围树木密集,杂草丛生,蔓延在山坡上像是... 详细>>>

早就听说三口湾(以三口湾村为核心的原三口湾乡之辖地)钟灵毓秀,风光旖旎,犹如仙境,是我梦萦之佳处。 今年暮冬一个无雨的阴天,我们去游览三口湾。大约早晨八点,我们一行八九人的小... 详细>>>

“犬吖爹!” “诶!” 想必,那时候,山里人最爱给孩子取名阿猫阿狗,我没有丁点对犬吖爹的不敬,反而是他,干脆利落的答应着,显得自然率真。 做为年过六旬的本家长者,在这物欲横流的... 详细>>>

昨天,我在一阵惊喜中,接了女儿从南昌打回的电话:“妈,您放假了吗?今年我们搬了新居,按照这里的风俗习惯,需要住在家里守财呀!您和我爸爸都来这里一起过年好吗?”听着那边响亮的... 详细>>>

我的三姑是个闲不住的人,一年四季,有活没活都喜欢去自家地里转转,冬天当然也不例外。转来转去,竟然在地里发现了宝贝。 冬至那天,她打来电话喜滋滋地说:“我挑了好多荠菜,明天给你... 详细>>>

苍白的灯光下,与母亲坐了一夜又一夜,紧握躺在病床上母亲的双手,缚纱无风而动,隔窗吹来的微风,轻撩起她丝丝白发,从那双忽闪明亮的大眼睛里可以看出,在母亲身上,有一些永远年轻的... 详细>>>

“鸡声茅店月,人迹板桥霜”,在城市里生活的人,如今还能看到霜打草木,无疑是令人惊奇的新鲜事。小时候在山里生活,秋深了是要下霜的,其实农家也盼着下霜——麦苗新出土,一下霜,地... 详细>>>

之前也见过赵本夫老师几次,但每次都是匆匆一面,这种去家中拜访、长谈还是第一次。在这样一个明媚的冬日,我走进了赵老师的书房,一条肥硕的金毛犬和一只浅虎皮色花猫,各据一方,享受... 详细>>>